如遇到章节错误,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稍后尝试刷新。
妖物和镇魔司的人都离开了,只留下千斤石锁下面的那一滩血肉骨泥,殷红的格外刺眼。
负责规范县试流程的教諭让几个衙役上场將污物清理一下。
几个衙役刚把千斤石锁抬起来,血肉骨泥忽然化作了一堆碎纸屑,犹如纸钱般,迎风飞舞。
“呼!”的一下。
无火自燃,顷刻间,就烧成了灰烬。
画皮术?许元脑海里闪过这个念头,在《聊斋》当中看到过类似的描述,见得此番景象,產生了遐思。
人们譁然不已。
“原来不是真实的血肉之躯,只是一张纸画的皮囊啊!”
“这杨小美是妖物画皮冒充,登记在县试花名册上的杨小美却是真实存在的人,毕竟县试是按照本地户籍进行登记,做不得假,真正的杨小美在哪,被害了吗?”...
见到產生了舆情,县令招了招手,把捕头叫过来,“你去杨小美的家里查一下,看看考生杨小美还在不在。”
捕头应“是”,带著快班的几个捕快匆匆而去。
衙役將飘散的灰烬进行了清理,以免產生“污染”。
一切清理乾净,县试得以继续。
在主簿的主持下,一个考生接著一个考生上场,举石锁。
六房书吏快速记录成绩。
裴氏带领的李家眾人还在观看,没有离开的意思,因为担心出现实力强劲的对手,跟李俊爭夺榜首位置。
挤在人群之中的陈柔对许元道,“老大,妖物离开了,你不用担心了,带娘回到家族那里去吧。”
“好...”许元凭著强健的体魄,带著母亲陈柔回了前排李家眾人所在的位置。
裴氏和家族眾人察觉到身后的异动,本能地回头看了一眼。
看到陈柔和许元,李家眾人都有点茫然,这母子二人怎么跑到后面去了?
“二房家的婶子,到我这来,说点体己的话。”
人逢喜事精神爽,裴氏笑容满面、如浴春风地招呼陈柔过去,仿佛关係很好一样。
想想也就能明白她的心思,她的一对儿女考出了极其优异的成绩,对於二房家的李仲偷偷习武的那点“小事”,也就不去计较了。
裴氏作为家族长房当家主母,她其实不是那种看不得家族各家好的小人,她只是想让自家先好起来,然后让家族各家跟著好。
陈柔应了一声,快步走过去,很乐意跟裴氏亲近,对这个大嫂还是比较敬重的。
“那个许...许元,你也过来一下,有几句话跟你说。”
裴氏似乎想起了什么,又招手叫许元过去。
咋咋呼呼、吆五喝六、仿佛自个儿就是整个世界的中心...裴氏就是这样的性子,特別喜欢热闹的场景。
许元跟著母亲陈柔走过去。
裴氏將许元上下打量了一番,嘴里嘖嘖称讚,“刚才没仔细注意,半年不见,你这都跟换了一个人似得,都说女大十八变,越变越好看,你这是男大十八变了,越变越俊俏,人也长高了,身子骨也长硬朗了,往这一站,要不看你这身打满了补丁的衣衫,还以为是西城区哪个大户人家来的贵公子呢。”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超实用 】
许元是黄花闺女上花轿,头一回得到裴氏的称讚,不免有点受宠若惊,“大伯母谬讚了。”
裴氏翻白眼,“夸你两句,你还文縐縐起来了,也没见你上过私塾,从哪学的这虚头巴脑的词语。”
许元发现,裴氏不跟家族各家要钱的时候,说话还挺风趣。
裴氏看了一眼陈柔,却对许元说道,“事情是这样,我家阿俊呢,武科举这条路算是走通了;姝女深受裴家嫡小姐的喜爱,在崔家获得了练武的机会,將来的前途比家族任何人都高,也不用担心。
你们二房家的阿仲,这才练武半年就能勉强搬起四百斤的石锁,看样子也是个练武的好苗子,以后练武也不用藏著掖著了,我准了;
现在家族年轻辈当中,唯一需要担心的的人就是你了。
你已经过了十八岁,老大不小了,为了供养阿仲练武,连个像样点的衣衫都没有。
那么多街坊邻居家的女子相中你,主动让媒人上门提亲,任你挑选,你却连办个酒的钱都拿不出。
这传出去,实在不好听,街坊邻居都在说我们李家亏待了你这个外人,背地里戳我们李家的脊梁骨呢。
你大伯有个同僚,也是衙门六房的书吏,家境殷实,奈何婆娘的肚皮不爭气,只生了一个独女,如今到了找男人的年龄。
我帮你把过关了,那同僚的女儿,小模样长得那叫一个水灵,跟你这俊俏模样般配的紧,保准你会稀罕。
那同僚的意思就是想招一个倒插门的赘婿,让你过去跟他女儿好,孩子隨他家姓。”
听到这里,陈柔脸色难看下来,张口想说什么,裴氏摆了摆手,打断了她,“二婶子先別急,听我把话说完。
我们李家虽然不是武道世家、高门显户,但好歹祖祖辈辈传下来一个衙门书吏的职业,也算是书香门第,岂能给別人家当赘婿?
虽然许元不是我们李家的人,而是边境逃难过来的流民,但进了我们李家的门,也算是我们李家的一份子。
我当时就把那同僚臭骂了一顿,想让我们李家的人当赘婿,妄想!
那个同僚也知道自己错了,不停地向我赔礼道歉。
然后,双方坐下来好好商量了一下,决定各退一步。
怎么个退法?当赘婿不行,把人家独女娶过来、断了人家香火也不行,那只好两头婚。
意思就是双方一起办酒,不算娶也不算当赘婿。
等办过酒后,许元把那同僚的女儿接到你们二房家先住一段日子,然后,许元就跟那同僚的女儿回家,去那同僚家里住一段时日,就这样隔一段日子就换个地方住,两头跑,过日子嘛,不寒磣。
等以后日子久了,多生几个儿女,第一个男丁隨那同僚姓,第二个男丁可以姓许,也好让许家有个香火传承。
那同僚说了,不用你们二房家拿一点聘礼,办酒的钱也不用你们二房家出一点,他还会让女儿带一笔丰厚的嫁妆过来,资助你们二房家把日子过好,免得他女儿跟著受苦。”
听到这里,陈柔连连点头,觉得大有可为,脸上有了满意的笑容,“这倒是可以,要得。”
要不得啊...许元道,“我虚岁十八,成家还早。”
裴氏板起脸,喝斥道,“什么虚岁不虚岁,別人家的孩子像你这么大、又没练武、不走科举武路早就成家了。”
许元道,“我也是要走科举武路的人,我经常跟弟弟去武馆旁观,已经学了一点点本事,等我以后实力积攒够了,肯定也要参加武科举,考取功名光宗耀祖,不仅光耀李家这边祖宗,我许家的祖宗也得光耀光耀,我將来还打算功成名就之后,回边境老家去看看呢。”
陈柔怔怔出神,倒是没听他说过有这个打算。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