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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皂角这样价格贵的生活非必须品,绝大多数人家都不会有,只有少数过得不错的人家捨得买。
不过半年时间过去了,中途她没去过二房家,现在什么情况倒是不清楚。
裴氏的脸色有点僵,一时之间,无话可说了。
家族眾人看向陈柔和许元的眼神,从埋怨变成了怜悯,议论纷纷起来。
“穷文富武,习武可费钱了,整个家族供养一个习武苗子都困难,哪里供得起两个,这二房的阿仲,真是不懂事!”
“可不是吗,像这样的半大小子闹腾起来,要死要活,著实让人头疼,要我说,就是小时候打少了,才养成了这样的坏毛病!”
“唉,没有家族的支持,一个小家供养一个习武苗子,还要不要过活了,稍微有个头疼脑热没了进项,连填肚子都成问题,长久不了。”...
李仲浑身颤抖,忍不住想发作。
许元给了他一个“要坚强”的眼神。
李仲只得仰头看天、鼻孔看人、保持死不悔改的样子,“人不习武,跟咸鱼有什么区別?不让我习武,我寧愿去死!”
家族眾人都是皱眉摇头,觉得他没救了,也懒得说他了。
“念到名字的人,到校场中间来。”
看台上,九品主薄翻看花名册,开始了点名。
“王克。”
“张浑。”....
不是按照武馆点名,而是按照户籍点名。
被点到名字的人,在家族眾人期盼的目光当中,迈著紧张又兴奋地步子,走进校场中间。
在这么多人眾目睽睽的注视下,没经歷过大场面的人,难免情绪激动。
作为贫民子弟,这也是唯一能够在衙门几位大人面前露脸的机会。
“李俊。”
“李姝。”
“李仲。”
当主薄大人连著念出这三个名字的时候,人们议论纷纷起来。
“连著念,表示是同一个户籍的人啊,一门供养三个练武苗子,真不多见。”
“这是衙门书吏李光家的孩子,我跟衙门书吏李光住在同一条巷子里,我知道他家的情况。
李俊是长子,在一家大武馆习武,有五年时间了吧,据说表现非常优异,被誉为十年一出的练武好苗子。
李姝是次女,在西城区大户人家崔家做事,颇得崔家嫡小姐的喜爱,获得了崔家给予的习武机会。
李仲是李光弟弟李耀的儿子,倒是没听说他习武,不知怎么也冒出来参加县试。
哦,对了,李耀家还有一个收养的养子,好像叫许砍柴。
长得那真是一表人才,天生一副顛倒风流的俊俏好皮囊。
不知道多少家的姑娘看中了他,上他家提亲的媒人把门槛都踩坏了,各家姑娘任他挑,可羡慕坏了不少光棍单身汉。”
“许砍柴哪有叫这名字的,人家叫许元,砍柴是职业,为了供养李仲习武,省到了骨子里,把家都过烂了,常年穿著那两件打满了补丁的破烂衣衫,可惜了那副好长相。
各家姑娘都明说了不要他出一点聘礼,只要办个最简单的酒走个过场就行,可他连办个最简单的酒的钱都没有。
人心向背,养的就是不如亲的啊。”...
听到这些话,李仲感觉牙疼,在家里他才是最不受待见的那个。
许元赶紧拉住母亲陈柔的手,知道母亲听不得这些话。
陈柔微微摇头,表示没事,她知道老大是从边陲逃难来到平阳县城的人,从小经歷了九死一生,对整个世道充满了戒备,对每个人都充满了戒心,因此才会装穷卖惨,不想暴露家里一丁点的情况。
看台上的主薄点完了名之后,开始宣读县试的规则,“县试分为两场,一场比拼劲力,一场比拼实战。
劲力的比拼,通过举石锁来体现。
举起一千斤的石锁,列为甲等;八百斤乙等;六百斤丙等;四百斤丁等。
四百斤以下,不记录成绩,直接淘汰。
通过第一场的人,方可参加第二场。
实战的比拼,以擂台赛来体现。
进行一对一的循环赛,按照获得胜场的场数进行排名。
排名前十列为甲等;十一名到三十名乙等;三十一名到一百名丙等;一百零一名到三百名丁等。
三百名开外,不记录成绩,直接淘汰。
两场成绩相加,总成绩排进前两百,可获得武童生功名的名额。
石锁无情,拳脚无眼,所有参加县试的考生,负伤或者死亡,皆自行承担后果,与衙门无关。”
宣读完了规则。
主薄宣布道,“县试第一场,即刻开始,王克,上前举石锁,展现劲力。”
校场中间,排放著大小不一的四个石锁,最小的都有磨盘大,也就是四百斤起步。
被点到名的一个少年向前走去,径直走向最小的四百斤石锁,用尽了气力,大喝一声,艰难地举了起来。
每个参加县试的考生,肯定都私底下测试过自身的劲力,清楚知道自身的劲力有多少斤,因此目標明確。
“王克,丁等。”
主薄做出评定。
看台下的六房书吏提笔记录,每个人都要记,最后六个人核对无误,才算成绩。
许元对县试第一场举石锁不甚在意,因为他早已经过了劲力的阶段,练出了內炁。
让他在意的是待会儿第二场的擂台对决,希望可以学到一些有用的技艺。
“张浑,上前举石锁,展现劲力。”...
主薄有条不紊地主持。
考生,一个接著一个上场,快速进行。
忽然。
悠閒喝茶的县令和县丞站了起来,走下看台,向校场大门迎去。
主薄和教諭也是停止主持,快步跟著迎去。
所有人的目光都是看向校场的大门,好奇谁来了这么大的排场。
有眼尖的人认了出来,“镇魔司,是镇魔司的人!”
全场譁然。
“县试跟镇魔司八竿子打不著,镇魔司的人来做什么?”
“哪里有妖魔,哪里就有镇魔司的人,难道有妖魔混在这里?”...
许元一看这情况不太对,悄然拉著母亲陈柔从前排往后退,退入人群之中,至於站在校场中间眾多考生当中的弟弟李仲,鞭长莫及,那就只能自求多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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