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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过三巡,气氛热络起来后,袁昊端著酒杯,第一个站了起来。
“来来来,咱们今天这顿酒,可是为了欢迎咱们的西岭杀神入伙!大家轮流敬妹夫一杯。”
我听得满头黑线,心说杀你大爷。
“昊哥给面子,我必须喝!”我端起杯子,站起身,一饮而尽。
说实话,我其实不太想喝。跟这帮人除了几个熟脸,其他的根本谈不上交情。
但毕竟是第一次正式场合,我也不能太端著架子。
有了袁昊带头,其他人立刻跟上,车轮战开始了。
我来者不拒,白的,啤的,一杯接一杯的往下灌。
轮到王北的时候,他端著一杯白酒,站起身。
“浩杰,西岭养鸡场的事,我听说了。”
“是条汉子,我佩服。”
“我叫王北。以后在六院,有事招呼一声。”
他没叫我浩哥,也没叫我兄弟,就这么平淡的一句称呼。
说完,他不等我回话,仰头,一口乾了。
我举起杯子的手悬在空中。
“客气了,以后都是自家兄弟。”
我收回手,仰头饮尽。
这顿饭吃到后面,我已经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只觉头顶的吊灯都在晃悠。
这帮孙子是真能喝,尤其是那个林校花,喝起酒来跟喝白开水似的,看得我眼皮直跳。
我大病初癒,身体很虚,去了两次卫生间,吐得胆汁都快出来了。
第三次起身的时候,我腿一软,人直接往地上滑,幸好及时抓住了桌沿。
旁边的王希柔一直关注著我,扶住我的胳膊。
“你还行不行啊?”她秀眉紧蹙,脸上全是担忧:“別喝了,我跟哥说一声。”
“没事…”我强撑著:“我…去趟厕所…”
“我扶你去。”她不容分说,半拖半抱把我弄出了包厢。
在卫生间门口的水池边,我用冷水使劲拍了拍脸。
冷水一激,神智稍微清醒了些,紧接著就是排山倒海般的噁心感。
“你也是,伤还没好利索呢,逞什么能?”王希柔有些气,从包里拿出纸巾递给我:“喝不了就说,谁还能按著你的头灌?”
“那多丟人。”
我嘆了口气,摇摇晃晃走向厕所。
王希柔见状,下意识又想来扶我。
我咧嘴一笑:“我上厕所,柔姐你也要帮我扶著啊?”
王希柔脸颊微红,背过身去。
“摔死你。”
我吐得天昏地暗,感觉喉结都快从嗓子眼里吐出来了。
“你…你先回吧,我自己能行…”我靠在隔间的门板上,大口喘著气。
门外,王希柔身影有些单薄,她没回话,只是无奈嘆了口气。
后面的事,我就彻底记不清了。
大脑像是宕机了,记忆全是混乱的碎片。
我好像躺在顛簸的车上,又好像被人背著走了很长一段路。
周围有嘈杂的人声,有开门的声音,还有一股熟悉的香气。
我伸手胡乱抓著,抓住了一只柔软的手,那只手有些凉,敷在我滚烫的额头上,很舒服。
我含糊不清的喊著一个名字。
那种感觉很虚幻,像是掉进了一堆棉花里,浑身使不上劲,只想在那片温柔里沉沦到底。
半夜。
我是被尿意憋醒。
整个脑袋胀痛欲裂。
我挣扎著想爬起来,却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
不是寢室。
这里很安静。
窗帘半掩著,窗外路灯的余光透进来,洒在地板上。
我感觉到怀里沉甸甸的,好像抱著什么东西。
那种触感温热、细腻,是独属於女性的身体线条。
我低头。
凌乱长发铺满了枕头。
被子滑落,露出了白皙圆润的肩膀。
我整个人僵住,酒意被嚇得无影无踪。
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臥槽。
玩大了。
这是谁的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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