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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玩笑,去东湘问问,哥们cs可是打遍天下无敌手的。
益达一听,竟然也点头:“赌就赌!谁怕谁!”
“我操,玩这么大?”医生立马来了精神,几个人全围了过来,准备看戏。
我们选了最经典的地图,仓库。
游戏一开始,我都不知道益达哪来的勇气跟我吹这个牛逼。
这傢伙连警用吉普车里能看监控都不知道。
端著把鸟枪就在外面瞎晃悠,活脱脱一个移动靶。
我甚至都不用认真打。
一边风轻云淡地教陈涛他们该怎么操作,买什么枪,怎么扔雷。
一边在游戏里,把益达虐得找不著北。
“看见没,从这小道绕过去,直接抄他后路。”
“扔闪光弹啊,你直接冲不是白给吗?”
“打头!笨蛋!打头!”
医生估计是玩过几把的人,在益达身后充当战场指挥官。
益达已经被我杀得怀疑人生了。
“浩子,你他妈是不是开掛了?”
“开你妈的掛,”我轻轻鬆鬆一个甩狙,又爆了他的头。
“算算,欠我几根手指了?要不换成烟吧,我怕你不够剁的。”
就他这技术,千手柱间来了手指头都不够我贏的。
几个人在我身后笑得前仰后合。
中途,兜里的手机震了一下。
是王希柔。
【出来了?】
我回:【出来了,谢了啊。】
她很快又回了过来:【你们去哪了?】
【网吧。】
那边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又发来一条:
【要不要出来见个面?】
看到这条简讯,我皱了下眉。
下意识看了眼被锁死的捲帘门,心里反而鬆了口气。
【老板把门锁了,出不去。】
我没骗她,这是事实。
但就算门没锁,能出去,我大概率也不会去。
大半夜,孤男寡女的,我怕自己把持不住,做出什么对不起璐姐的事来。
这扇锁死的门,正好给了我一个完美的台阶。
她回了个“哦哦”,就没再发来什么。
我收起手机,把心思放回游戏里。
几局下来,陈涛他们几个已经彻底上癮了,一个个玩得不亦乐乎。
对於第一次接触电脑游戏的他们来说,这玩意简直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一整个晚上,我们就在这个被我们包场的小网吧里,打了通宵的cs。
后来因为我实在太强了,严重破坏了游戏平衡。
他们几个直接联合起来把我给禁赛了,让我当裁判,不准再出手。
我就叼著烟,看著他们几个菜鸡互啄,时不时指点两句,倒也乐得清閒。
欢声笑语,伴隨著眾人敲键盘,砸滑鼠的动作。
都是我那挥之不去的青春。
夜深了,游戏的声音渐渐小了。
黑仔扛不住,把两张椅子並在一起,抱著胳膊就睡了过去。
其他人也都东倒西歪,眼皮早就开始打架。
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面传来“哗啦”一声巨响。
老板把捲帘门拉开。
晨光涌了进来,外面天已是亮了。
我放下滑鼠,伸了个懒腰,全身骨头噼啪作响。
拍了拍旁边睡得跟死猪一样的黑仔。
“走了,回去了。”
他睁开睡眼,一脸懵逼,好像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在哪。
“走了,別他妈懵了,”我推了他一把。
“再磨蹭,老金该在校门口堵咱们了。”
他这才晃了晃脑袋,清醒过来。
我们叫醒其他人,结了网费和水钱,走出网吧。
清晨的街道上,飘著一层薄雾。
几个卖早点的已经出摊了,空气里全是包子和油条的香气,馋得人流口水。
搁平时,我高低得买两个啃著。
但这会,我是真没那心情。
通宵之后的感觉,只有一个字:冷。
那种冷,是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的,又虚又寒。
我们几个拢著袖子,缩著脖子,眼眶发青。
像一群无家可归的孤魂野鬼,往学校那座牢笼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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