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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连头都没回,手腕猛地一翻,三百斤的凤翅鎦金钂“呼”地向后横扫,只听“鐺”的一声脆响,火星四溅,一支冷箭被钂刃结结实实劈飞出去,钉在旁边的树干上,箭尾还在嗡嗡乱颤。
抬头一瞧,山坡上那道身影,不是刚才跑掉的飞山豹陈夯,还能有谁?
这傢伙居然还敢回头偷袭!
荣显气笑了,反手就把凤翅鎦金钂扔到地上,一把扯过那把三石硬弓,弓弦拉得如满月。
“嗡!嗡!嗡!”
弓弦震颤声连珠炮似的响起,三支利箭如流星赶月般疾射而出,快得几乎连成一道虚影,一气呵成不带半点停顿。
山坡上的陈夯刚想射出第二箭,见状脸色骤变,想躲却已经晚了。
“噗!噗!噗!”三声闷响,三支箭稳稳钉在陈夯身上,箭羽深深嵌入肉里,疼得他齜牙咧嘴,身子狠狠一顿,活脱脱像只被扎了针的刺蝟。
血顺著箭杆往下淌,染透了半边衣衫,居然还能咬著牙扭头就跑,身形踉蹌却速度不减,几下就翻下山坡,一头扎进密林中,眨眼间没了踪影,只留下几片带血的草叶在空中打了个旋。
“岂有此理!简直岂有此理!”张明浩气得吹鬍子瞪眼,指著山坡跳脚,
“这贼寇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光天化日袭击朝廷命官,荣大人,等回了扬州,我立马稟报知州大人,点齐兵马,把他那连飞山给剿平了…”
他这边骂得唾沫横飞,荣显却没吭声,只是抿著嘴,眼神沉沉地望著陈夯逃走的方向,指尖还残留著拉弓的力道。
心中暗道:这人莫不是穿了內甲,怎么三番两次都打不死。
…
连飞山聚义堂里,正闹得跟赶庙会似的。
王猛光著膀子,一手拎著酒罈,一手抓著块酱肘子,油花顺著下巴往下滴,跟兄弟们划拳喝酒,吆喝声差点掀了屋顶:“喝!都给老子敞开了喝!这趟下山抢的粮食够吃仨月,不醉不归!”
“哥哥——!”
一声喊跟打雷似的撞进来,王猛手一压,满堂喧闹立马掐了闸,静得能听见酒液滴在桌上的声音。
“哥哥——!”
“哎!”王猛应得脆生,擼了把嘴上的油,迈著大步往外冲。
“哥哥——!”
“哎!贤弟!”
“哥哥——!”
“贤弟!”
……
王猛不厌其烦,愣是耐著性子接了好几回合,脚下没停,刚跨出聚义堂门槛,一眼就瞅见了来人,不是他那结拜兄弟陈夯是谁?
当即眉开眼笑,正要喊人摆酒,看清陈夯那模样,笑僵在脸上,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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