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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弟,你这是怎的了?”王猛一个箭步衝上去扶住摇摇欲坠的陈夯,见他满身血污,衣衫被划得跟破布条似的,胳膊腿上还插著两支箭(另一支跑丟了),惊得嗓门都劈叉了,
“好贤弟,到底怎么回事?不就是三百厢兵嘛,怎么把你伤成这样。”
他一边喊人去请寨里那“治个风寒都能开泻药”的蹩脚郎中,一边半扶半扛把陈夯弄进聚义堂坐下。
堂里的嘍囉们一看陈夯这惨状,立马围上来,七嘴八舌跟炸了锅似的:
“这是跟谁干上了?”
“这伤看著挺嚇人啊!”
“不会是跟白羊山打起来了吧?”
王猛也是满肚子疑惑。
早前听说扬州城调出三百厢兵,他特意让陈夯带些人手去探查,想著顺手抢一票,哪成想把自家兄弟弄成这副德行。
“贤弟,到底咋回事?跟你去的兄弟呢?怎么就你一人回来?”
陈夯往板凳上一坐,疼得齜牙咧嘴,抬手一拍大腿,哭丧著脸哀嚎:“嗐!哥哥別提!今日我瞅见那三百厢兵拉著满满几车粮食,心说这不是送上门的肥肉吗?当即就带人埋伏了。”
这话没毛病!在场的都知道,朝廷的厢兵就是些花架子,武器虽好,战斗力还不如他们这些常年摸爬滚打的山匪,抢他们跟捏软柿子似的。
旁边一个满脸横肉的汉子——铁柱,皱著眉闷声问道:“然后呢?”
他本是跟著自家哥哥来投奔陈夯的,结果一来就差点被陈夯牵连,好在哥哥机灵,否则命都没了。
后来为了占取连飞山,三个兄弟都折在了路上,本就看陈夯不顺眼,这会儿见他这副德行,更是没好脸色。
陈夯抓著王猛的手直晃,唾沫星子横飞:“我本以为手到擒来,正好抢一些粮食回来,不曾想,队伍里有一锦袍小將,手持一把凤翅鎦金钂,好生厉害,兄弟们根本不是对手。”
他越说越激动,都站了起来,握著王猛的手言辞切切,“他那凤翅鎦金钂也不知什么造的,一鏜下来,我骨头都断了几根,我想偷袭,又被刺了一枪。”
“事后我气不过,又用弓箭暗伤,却被射了三箭,还好我跑得快,否则哥哥就见不到我了。”
他话音刚落,寨里的郎中就背著个破药箱顛顛跑来了,那郎中头髮花白,眼神还不太好使,凑过来瞅了半天,才颤巍巍地准备拔箭上药。
铁柱在一旁听得冷笑一声,鼻孔里差点喷出冷气。
就陈夯这货,除了跑得起劲,他真没看出有啥能耐,三百厢兵都搞不定,还编出个什么锦袍小將,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扬州哪来的这等强人?分明是他打了败仗,想找藉口逃脱罪责。
他忍不住就要开口戳穿,王猛却狠狠瞪了他一眼,还悄悄摇了摇头。
铁柱撇撇嘴,把话咽了回去,转而问道:“贤弟,那廝是何来头?你可知晓姓名?”
“瞧著文质彬彬,不知姓名。”陈夯说得乾脆利落。
“哼!”铁柱这下更不屑了,拍著胸脯道:“哥哥,不如让他带路,我去会会那小子,一个无名之辈,也敢在咱们连飞山地界撒野,等我把他脑袋砍下来当尿壶,看他还能囂张。”
“不妥!”王猛虽说长得五大三粗,性子却透著股谨慎,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琢磨片刻,沉声道:“带上所有兄弟,咱们一起去!”
陈夯这一身伤看著不像是装的,那锦袍小將多半是真有两下子。
再说了,听陈夯的意思,那边粮食不少,不多带些人手,抢了也不好运回来,还是他亲自带队稳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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