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一边倒的碾压与国际震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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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军大臣拉明·沃辛顿-埃文斯试图辩解:
“还是士兵的素质问题……印度人毕竟不是……”
邱吉尔猛地拍桌:
“不是士兵的问题!是我们把拿著19世纪武器、怀著19世纪心態的军队,送到了20世纪的战场上!
德国人用无线电协调装甲集群,我们用传令兵;德国人用俯衝轰炸机精確打击,我们用野战炮覆盖射击;德国人用心理学战瓦解士气,我们还相信『帝国的荣耀』能嚇退敌人!”
张伯伦则忧心忡忡地说:
“关键是示范效应。如果印度士兵看到,为帝国打仗的下场是像野狗一样被驱赶、被遗弃、死在异国他乡……我们在德里的统治还稳得住吗?
今天义大利,明天会不会是缅甸、马来亚?”
会议最终形成一份矛盾重重的决议:
公开声明“英国將继续支持义大利合法政府”,但私下通过瑞士渠道向柏林传递信息:“英国无意在义大利与德国进行大规模战爭,希望就势力范围进行对话。”
——典型的英国式妥协:面子强硬,里子认怂。
莫斯科,《真理报》头版標题上清晰分明的写著:
“无產阶级国际主义的伟大胜利!”
史达林在政治局会议上说:
“告诉共產国际各支部,学习德国同志將军事胜利转化为政治胜利的艺术。
但也要提醒他们——最终,各国革命还是要依靠本国人民自己完成。”
10月22日 黄昏,拉杰什·辛格所在的溃兵群最终被义大利宪兵卡车“收容”时,已是傍晚六点。
所谓“收容”,实质是押送——宪兵用枪托驱赶溃兵走上前往佛罗伦斯南郊战俘营的道路。
那里原本是法西斯青年团的夏令营基地,现在挤满了超过八千名各国溃兵:印度的、廓尔喀的、锡克的、义大利的,还有几十个跑散了的英国军官。
营地没有足够的水和食物。夜幕降临时,发生了抢夺麵包的斗殴,义大利看守鸣枪镇压,打死三人,打伤十一人。死者中有一个是坎贝尔中尉连里的印度士兵——那个曾经问辛格“我们会死在这里吗”的卡里姆。
他胸口中弹,死在辛格的脚边,眼睛睁著,望著星空。
辛格坐在污秽的泥地上,握著那块湿透的护身符破布。
更远的北方,德军装甲纵队的车灯在山路上连成一条流动的光河。古德里安已下令部队休整但德军的心理战仍在继续。
当晚柏林时间八点,韦格纳在人民委员会主席办公室召开了紧急会议。墙上的义大利地图,红色区域已覆盖三分之一国土。
“古德里安將军请示,”
克朗茨匯报导,
“是否进攻佛罗伦斯?我军已完全具备条件。”
韦格纳摇了摇头。
“不。给前线发电:围而不打。让我们的宣传队用大喇叭向城里广播解放区的土地改革政策、工厂委员会选举办法。
让城里的工人、农民、知识分子自己思考——是要继续为墨索里尼陪葬,还是打开城门迎接新生活。”
“真正的胜利,不是占领多少城市,而是让敌人的人民主动选择我们。
如果这座文艺復兴之都自愿升起红旗,那么整个义大利,整个欧洲,都会看到旧世界是如何从內部崩塌的。”
命令传抵前线后,德军阵地的大喇叭开始播放义大利语节目:
解放区农民的访谈、工厂委员会的会议录音、儿童合唱团演唱的《国际歌》义大利语版。
亚平寧半岛的秋天,就这样在未竟的战役、溃散的军队和群眾们无声的抉择中,翻向了决定性的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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