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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欣利和划船的师傅说了几句话,回头招呼眾人上船。

几个人里只有韩欣利和吴小平坐过船,其他四人甭说坐过,见都是第一次,特別是金芛,像小孩儿一样兴奋,蹲在小船里,两只手拍著船帮直叫:“这是一条新船,油漆味还很浓呢。真好!真好!划慢点,划慢点。”

眾人看著天真烂漫的金芛,都开心地笑了。

“师傅,这船是什么木材做的?”閆金民问。

还没等主人回答,韩欣利抢过话说道:“一看就是榆木做的。”

“做船就得用榆木吗?”閆金民又问。

“那倒不是,咱们北方松木或者柏木更好。可是,咱们这儿穷啊,只能就地取材了。”

“听你的意思,南方造船,最好的木材不一定是松木柏木了?”

“当然了,做船最好的木材首选杉木,木质柔软细致,纹理直,好加工,还有香气,更重要的是耐腐蚀,虫子不咬!”

金芛见男友说得头头是道,站起来,搭著他的肩膀说:“你真棒!”

韩欣利急忙抱住她的腰部:“站好了,別摇晃到水里。”

金芛撒娇地把头贴在男友胸前:“不怕,有你呢!”

仅用了一分钟的时间,小船便稳稳地停靠在岸边。

“师傅,多少钱?”吴小平拿著几张钱问。

韩欣利抢上前挡住了吴小平:“你別管,刚才我已经和他谈好了,船费我来出。”

王林突然说话了:“韩老师,这一趟您最辛苦,又当导游又照相,跟您学了很多知识,这船费就不能由您出了,我来!”

这是韩欣利和金芛听王林说的第一句话。从见面到现在,王林只是微笑,连见面时“您好”这样的问候话也没说。金芛一直很好奇:这个人为什么不说话呢?

原来,王林要感冒了,嗓子不得劲儿。他感冒前有个徵兆:咽喉发咸。可是身边没有治感冒的药,只在出发前喝了两大缸子水。

王林早就从衣兜里掏出了钱,一个10块、几个1块和若干1毛钱,为的是方便对方收取而不用找零。

韩欣利用胳膊肘顶开王林,掏出一个精致的钱包,拉开拉链,拿出一沓子钱,来回翻找了一遍,没有零钱,全是崭新的“大团结”,抽出一张塞到了船主手里,说了声:“1块5,找钱吧。”

船主拿过钱,却绕过韩欣利,走到王林面前仔细端详,问道:“你们是干什么的?”

“搭伴儿玩的。”王林回答道。

“我问你们是干什么工作的?”

“当老师的。”

“你是五中的吧?”

“是啊,您认识我们?”

“我不认识你们。我听你说话的声音像一个人,不知道对不对。”

“像谁?”

“王林,王老师。”

“我就是王林。”

“唉呀!我听著就是你嘛!”

“您不是不认识我吗?怎么……”

“我真不认识你,但是我去过你们学校。那次我去给我侄女送衣裳,我侄女送我走的时候走到一个教室前,走得很慢,轻手轻脚的。我问她:『干什么呢你这是?她小声说:『老叔,你听听,王老师讲课呢,歷史,可好听了。我听了听,是讲得好啊,像评书一样。刚才我听你说话,觉得声音特別熟,我就猜到你是那个王老师。”

“哈!这么说还真是有点巧啊。谢谢您的夸奖。”

“不是我夸奖,光我侄女就说过多少回了,说你是五中最好的老师。人长得帅,课讲得好,学生管得严,篮球打得棒,你教的学生考全县第一,人人都想进你的班呢。”

吴小平走过来插话说:“您说的对极了。您知道王老师和他的3班,在一个多月前的全县期末统测中,取得了什么样的成绩吗?语文、数学都是全县第一!这不,就是这两位。”

吴小平一把拉过金蓤,把她推到王林身边。

金蓤赶紧后退了一小步,埋怨说:“唉呀,你干什么呢。”

吴小平说:“让师傅认识一下嘛。”

閆金民说:“师傅,不光王老师、金老师成绩好,3班的英语也获得了全县第二名。他们3班还包揽了山区片初二年级所有学科的第一名!”

船主立时叫好道:“啊呀,这么厉害吶?王老师、金老师,你们可为三道山爭了光了。”

王林说:“没什么,没什么。”

船主说:“没想到今儿个在这儿见到了你,这船钱我说什么也不能要!”说完,把钱塞到了王林口袋儿里。

王林急忙掏出那张“大团结”:“师傅,这钱不是我的!”

“噢噢,弄错了,哈哈!”

船主不好意思地转过身,把钱退还给韩欣利。

眾人被他的憨厚劲逗乐了。

王林连声道谢並询问船主怎么称呼,那人回答说:“我叫何继恆。”

何继恆热情邀请王林去他家吃中午饭,王林谢绝了他的好意。

眾人各自拿起行李包,在韩欣利带领下向遣云寺方向前进。

韩欣利和吴小平的家乡吴各庄离这里只有三四里地,他俩对这一带的地理环境都比较熟悉。韩欣利去遣云寺游玩不下六七次了,所以对他来讲,此次进山,不过是增加一次数据而已。

六个人离开河岸,顺著山脚下走了一段路,便进入了较为狭窄的羊肠小道。不到半小时,金芛不想走了,坐在道旁的一块大石头上,缠著韩欣利歇会儿。

韩欣利蹲下身子,用双手按摩著她的颈部说:“小芛,歇会儿也行,不过,这才走了不到三分之一,咱们不能久歇。”

“唉呀,才三分之一啊,真累啊!要知道这么远,我就不来了。”

金蓤瞪著妹妹:“昨晚欣利就说了,去遣云寺要爬三十多里山路,你怎么还说不知道这么远呢?”

韩欣利说:“姐姐,没事。小芛要是不想走了,我就把她背到遣云寺去。”

閆金民听了,把吴小平的胳膊放在自己肩上:“你看韩老师多疼人,我向你学习!”

眾人一阵大笑。

韩欣利说:“这条山路啊,发生过很多真实故事,我给你们一一道来,管保你们不累,不枯燥!”说完,拉起坐著的金芛:“走!”

10分钟后,他们来到一片平坦的乱草窠子旁边。韩欣利说:“咱们歇一小会儿,听我讲第一个故事。”

他乾咳两声,讲道:“一百多年前,这里有一户比较富庶的人家,可惜父母早亡,家里只剩下了两个同父异母的弟兄。老大勤劳朴实,为人憨厚,处处疼爱比自己小3岁的小弟弟。小弟弟好吃懒做,但人长得帅气,个子也高。

“老大20岁时,娶了个16岁的老婆。老婆长得漂亮,有心计。她嫌弃自己的丈夫又黑又矮又丑,时间一长,叔嫂便勾搭到了一起。白天,老大去干活儿,这对狗男女便在家里苟且。

“后来,有人把这些丑事偷偷告诉了老大。老大也察觉到了这一点,但他有一件心事,非常苦闷,就是结婚多年,始终没有生下一儿半女,老婆天天骂他无能。经过一段时间的思想斗爭,老大做出了一个痛苦的决定:为了延续父祖的烟火,让小弟弟娶自己的老婆。他把想法一说,二人马上就同意了,当晚就住到了一起。”

“这是什么破故事,噁心,我不听!”金芛说著,照著韩欣利的手臂打了一巴掌。

“你別急啊,听我讲完。”韩欣利哄劝道,“谁想两年多过去了,这个女人还是没有生育。女人放出话来,说他们家的风水有问题。

“不久,有一个会看风水的先生去遣云寺,从这儿路过,女人便请他里里外外看了一遍。风水先生撂了一句话:『此地不可久留!一口水没喝,就要离开。女人拦在前面,拉著风水先生的衣服不撒手,苦苦哀求他说得再仔细一些。风水先生犹豫再三,终於透露了一点信息:『这里是凶宅,近日有大难,有一人赴难得解。说完,上山去了。

“女人把风水先生的话讲给了老二,二人半信半疑。”

“后来呢?”金芛问。

“半个月后,一天晚上,乌云滚滚。三人正在东配房吃饭,外面下起大雨来。忽然一个雷电,正好在正屋上空炸响,烈火腾空而起,熊熊燃烧。女人先是一惊,接著,立即催促哥俩去正屋抢救东西。猛然间,她想起了风水先生说过的话,急忙叫回了老二。

“老大一个人奋不顾身衝进正屋,发现屋子被雷电劈了一个大窟窿。他愣了一下,直奔里间,把墙柜上供奉著祖宗的六个牌位抱在怀里,猫著腰往外就跑。可是晚了,一根檁木从高空掉下来,正好死死地压在了房门上,怎么也弄不开。屋顶被大火烧得眼看要塌架了,急得老大直喊,老二和老婆却像没听见一样,谁都不进来相救。

“这时,山崩地裂一样的声音由远而近,还没等人反应过来,泥石流轰隆而至,一剎那间,整个院子被洪流席捲而去。

“天亮了,老大慢慢甦醒过来,胸前还紧抱著六个牌位。他瞧见自己身上压著一个什么东西,使劲顶开,看清是里间的那个墙柜。周围一片泥地和污水,房子和院子早不见了。

“他想喊老二,却喊不出声音,嘴里全是泥水和沙子。他挣扎著爬起来,发现那个墙柜后面的半截墙居然还在。誒!墙根下有个小黑洞。他好奇地扒了扒洞口,仔细看,里面有个小罈子。他使劲把小罈子抠了出来,用清凉的水洗净,打开紧封著的坛口,里边竟然是一包银元和铜钱。数了数,共一百多个银元和一千多个制钱!

“他顾不上高兴,把钱包好,放回罈子,找了个地方掩埋起来,然后下山,去寻找二弟和女人。两天过去了,在十几里以外的沙滩上,先后找到了二人的尸体。老大痛哭一场,把他们埋葬了。

“后来,他在山下重新盖了房子,和同村的一个年轻寡妇结了婚,过起了安稳的日子。让他没想到的是,他和新婚妻子居然有了孩子!他们的后代,现在已有七八家之多了,就是何家那几户人家。”

金芛满脸疑惑,问吴小平:“小平姐,他讲的是真的吗?瞎编的吧?”

吴小平说:“小芛,是真的,我也听说过。”

“那个风水先生说『有一人赴难得解,一点也不准。老大一个人赴难了,全家並没有得解啊。”金芛认真地计较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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