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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来个屁啊!
江小川抱著脑袋,呻吟一声,把自己蜷缩起来。这叫什么事儿啊!
小白不知从哪里溜达回来,跳上石头,歪著头看他,眼神里满是“瞧你这点出息”的意味。
“……看什么看!”江小川没好气地瞪它。
小白甩甩尾巴,趴下,把脑袋搁在爪子上,闭上了眼。像是在说:自己惹的债,自己受著。
日子……好像真的就这么慢慢过去了。
半年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草黄了又绿,山上的雪积了又化。
张小凡终於能磕磕绊绊地把太极玄清道第一层口诀完整运转下来了,体內有了一缕比头髮丝粗不了多少的、微弱但確实存在的气感。玉清一层,花了差不多一年。
田不易检查时,嗯了一声,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让他继续练。
这速度,和当年的江小川差不多,普通,甚至偏慢。
但张小凡自己挺高兴,黝黑的脸上露出憨厚的笑,搓著手,又钻进厨房琢磨晚上是燉后山摘的鲜菌子,还是把昨天猎到的野兔红烧了。
林惊羽就不一样了。这小子像是块干透了的海绵,拼命地吸收著一切。练功最刻苦,问题最多,进境也最快。
半年时间,竟然从刚摸到一层,一路衝到了玉清二层巔峰,眼看著距离三层也不远了。一套入门拳法打得虎虎生风,偶尔引动灵气,拳头上能带起微弱的青光。
田不易看他的眼神,就像守財奴看见了一块未经雕琢的绝世美玉,严厉的脸上都忍不住透出光来。
指点得越发尽心尽力,有时亲自下场餵招,一老一少在守静堂前打得尘土飞扬。何大智私下跟杜必书嘀咕,说师父对老八,怕是比对当年的大师兄还上心。
杜必书嗑著瓜子,嘿嘿笑:“那是,咱们大竹峰好不容易逮著个像样的苗子,师父可不得当宝贝捧著。你瞧老七,”
他朝后山努努嘴,“师父现在都懒得骂了,放养了。”
后山,江小川刚被陆雪琪一记轻巧的剑鞘点中手腕,雪川剑差点又脱手。
陆雪琪今天似乎心情不错(虽然从她脸上根本看不出来),指点得更细,挨得也更近。
她身上那股冷香一个劲儿往江小川鼻子里钻,让他心神不寧,错误百出。
“专心。”陆雪琪蹙眉,用剑鞘轻轻敲了敲他的肩膀,“下盘虚浮,气息都乱了。在想什么?”
“没、没想什么!”江小川赶紧凝神,心里却叫苦不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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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那天之后,陆雪琪对他“好”得越发理所当然,也越发……不容拒绝。
指点修炼,送吃食,偶尔“顺路”带他飞越某个风景绝佳的山谷,看云海,看日落。
她不再提“爱”字,但每一个眼神,每一个看似不经意的触碰,都仿佛在无声地重复著那句话。
他躲过吗?
躲过。找藉口说要闭关,要帮张小凡试菜,要指导林惊羽拳法(虽然他自己都半吊子)。
但陆雪琪总有办法找到他,或者,乾脆就在他必经的路上等著。
清清冷冷地往那儿一站,他就没辙了。
田灵儿倒是依旧见缝插针地挡在他们中间,像只警惕的小母鸡。
一会儿送来她新做的(偶尔能吃的)点心,一会儿拉江小川去试验她朱綾的新招式,一会儿又嚷嚷著要切磋。
她和陆雪琪之间,话不多,但眼神交错时,空气里总有股淡淡的火药味。
江小川夹在中间,左右不是人,只好埋头练剑,假装自己是个木头。
小白呢?
小白乐得看戏。
白天多半是狐狸样子,跟著江小川,看他和陆雪琪“学剑”,看田灵儿气鼓鼓地捣乱,偶尔甩给江小川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晚上……嗯,晚上它要是心情好,就变成人形,非要挤在他床上睡,美其名曰“报恩”或者“取暖”。
江小川抗议过,无效。
他总觉得,这老妖怪狐狸纯粹是觉得这样逗他好玩。
鬼王宗深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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