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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运行一个周天后,萧霆这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只觉得神清气爽,好不自在。
“这便是內功吗?当真是奇妙!”
感受著內力带来的奇妙感觉,萧霆喜不自胜,自觉身轻体健,飞也似得下了山。
“师父,早!”
刚一下山,便在剑坪之上看见了正在舞剑的岳不群。
“早。”
岳不群缓缓收功,笑著对萧霆说道:“霆儿倒是勤奋。”
“弟子始终谨记太师父遗训,不敢懈怠。”
“不错,如今你体內已练出多少气息了?”
“回师父,弟子昨晚已將体內五十余股气息凝练,已形成一丝內力。”
“哦?”
岳不群双眼放光,一个箭步上前,抓起了萧霆的手腕。
仔细感受著萧霆体內那一丝孱弱的內力,岳不群喜不自胜:“哈哈哈,好!果真是我华山麒麟儿!今日当真是双喜临门啊!哈哈哈......”
此刻距太师父仙逝已过了一年,岳不群也渐渐蓄起了鬍鬚,感受到弟子以六岁的年龄便练成了內力,岳不群高兴的捋著鬍鬚——虽然不长。
“都是师父师娘的教导。”萧霆恭敬的下拜,诚心实意的说道。
“今日你师娘身体不便,你自去起锅烧饭,待会用完早膳你来此处找我,为师传你华山剑法。”岳不群笑眯眯的捋著鬍鬚,对著萧霆说道。
“是!师父!”萧霆也很开心,六年了!终於能学到华山剑法了!
......
因为內心之中兴奋无比,萧霆只觉碗中的餐食食之无味,一番狼吞虎咽后,迫不及待的就来到了剑坪。
岳不群早已盘膝坐於剑坪之上。
“来了?”
“师父,弟子来了。”
岳不群起身,手中握著两柄长剑。
华山之剑剑身细长,长约二尺三寸七分,重约两斤三两四钱。轻盈而又富有杀伤力,岳不群递给萧霆一柄,说道:“从今日起,这柄剑便归你所有。不过切记,剑身锋利,不可隨意挥动,以免伤及自身。”
萧霆恭敬的接过长剑,抚摸著这柄长剑,回道:“弟子谨记。”
“嗯。”
岳不群转身,“呛”的一声拔出手中宝剑,说道:“我华山剑法共有一十三式,今日先传你第一式——白云出岫,你且看好!”
隨著长剑舞动,这一招白云出岫在岳不群的手中,犹如白云般不受束缚,看似散漫却暗藏变化,初看平淡,实则蓄势待发,暗含“以柔克刚、后发制人”的道家思想。
长剑划破空气,形成“刷刷刷”的斩风之声,这一招作为整套华山剑法的起手式,岳不群早已练至醇熟,舞动起来简直是行云流水,毫无滯碍。
良久,岳不群收剑而立,说道:“白云出岫出自陶渊明《归去来兮辞》:“云无心以出岫,鸟倦飞而知还。”其中“岫”指山洞、山谷,意为白云从山谷中自然飘出,象徵自然、自在、无拘无束的状態,所以融合到剑招中,当以招式的轻盈、舒展和灵动为主,剑势应当如白云般不受束缚,你可明白?”
“弟子明白。”
“嗯,且舞来看看。”
“弟子遵命。”
萧霆拔出长剑,只觉得入手微沉,回想著方才师父的动作,便在场中依葫芦画瓢,一招一式的挥动著长剑。
不过与岳不群相比,自是漏洞百出。
“停,这里手要抬高点,需沉膝下腰,运劲与剑,再来。”岳不群指点著萧霆剑招中的错漏之处,严肃的说道。
萧霆点点头,从头开始再次挥剑,这一次相比於第一次自然流畅许多,方才的错漏之处也被他自我修正。
几遍下来,岳不群甚是满意:“嗯,不错,短短三遍便已领悟此招精髓,不错,不错。”
萧霆此刻已是汗流浹背:“谢师父传法。”
“嗯,此招还需继续练习,待你使得纯熟,为师再传你下一式。”
“弟子遵命,自当勤奋苦练。”
岳不群传完了剑招,便转身而去,昨日方才成亲,此刻也是掛念著自家媳妇。
萧霆打坐练气,以內力疏通经络,缓解方才舞剑的疲惫。
良久,萧霆起身,重新挥舞著手中长剑,从头开始,继续练习著这一招“白云出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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