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遇到章节错误,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稍后尝试刷新。
“对!”陈亭用力地点了一下头,“但我们现在没有足够的钱,所以只能靠你了。”
涂山小诗撅起嘴来,双手环抱扭过头去。
“我为什么要帮你担保?”
陈亭笑笑,说道:“若你帮这个忙,我便许你不称我师父。”
燕赵雪心想哪有这样的道理......却见涂山小诗回过头来,挑眉问道:
“真的?”
陈亭点点头,“当然。”
“这还差不多。”涂山小诗瞥了他一眼,修长的睫毛低垂下来。
后来燕赵雪曾经问过陈亭,明明他是师父她是徒弟,为什么却不能直接言之利弊,以为师的尊严令她帮忙?
陈亭笑问道:“难道你觉得她会听么?”
燕赵雪想了想后回答:“好像还真不会。”
“那你觉得,我只是许她不必称我师父,我有什么损失么?”
“这倒也没有。”
“但她高兴了、我也把事情办成了不是?”
“好像还真是!”
陈亭最后点评道:“你还是不懂女人,何况她也没有那么不懂事。”
燕赵雪似懂非懂,只觉得陈亭和江道士这对师徒在这方面的本事,自己若是能学到十分之一也就好了。
涂山小诗当然不会不明白,帮助陈亭就是帮她自己,但若是陈亭直接要求下来,她却是没法开开心心地卖出这个面子的。
倒令陈亭有些意外的是,唐陌居然答应得很爽快,而且价格便宜。
大抵是因为这个年轻人没接触过这个行业罢,这让陈亭作为业內老油条不禁有一点点负罪感。
唐陌的境界不高,练气二层,但作为鱼人族裔,天生有著一身怪力,陈亭正希望他能藉此出奇制胜。
他之所以能斩断李鸣源的长枪,靠的就是出其不意。
李鸣源怎么也想不到他的剑这般坚硬,更想不到这把剑会如此锋利。
不过这样的机会也许不会有第二次了。
陈亭从兜里摸出了那块青陶片,对著窗外的天光照了照,却没看出什么线索。
但能让沈青依如此执著的东西,一定不会是路边的破烂。
然后他看到了自己那被毁了一半的房间,不禁摇了摇头。
“风雨欲来啊......”
老船长站在甲板上望著天色,也摇了摇头。
“为什么这么说?”此时站在他身边的赫然是李鸣源,此时他已经换了一桿新的铁枪。
李鸣源与沈青依不同,他全无在船上藏匿的自觉,甚至光明正大地回过头看向陈亭所在的窗口,还招了招手。
“你看这天。”老船长说,“一连几天都是万里无云,这说明在海上有强烈的风暴正在酝酿,那风把海云都吸走了。”
“会不会影响到航行?”李鸣源问。
“放心。”老船长摇摇头,“我们只要不去深海,就不会遇到强风暴。”
“你往日遇到过?”
“遇到过,侥倖捡了条命回来。风暴来临的时候看不见日月星辰,根本连方向都无法判断,我纯粹是命好,根本就不记得是如何回来的了。”老船长嘆气,“打那以后,我就没再走过去往深海的航路。”
“不记得如何回来?”李鸣源问,“这九死一生的经歷,你告诉我你忘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