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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操作林家栋茶船的经验,操作起那艘走私大眼鸡以及友谊號上的货物凌风显然是驾轻就熟了。
他亲自查验过,那艘大眼鸡多半也是从福建来的,船上满载著外山小种和丝绸、生丝,上次林家栋来时不敢携带太多茶叶,故此並未装满,这艘船却是装的满满当当。
价值也远在林家栋船之上,至於友谊號上的货物就不尽如人意了,船上的鸦片和火器早就被水师衙门拿走了,关天培是坚定的鸦片严禁派,多半销毁了,但火器显然会扣下来自己用。
吴元猷临走之前还带给他一只短款燧发銃,应该是褐贝斯的短款。
弹药也是定装的,铅弹、弹药一起装在一个纸筒里,且已经压好,十分方便,竟还是簇新的。
无论是木柄还是枪身都製作得十分精美,上面还雕刻著维多利亚女王的图像。
“这样的东西一共有五个,我私自拿了两个,余者都交给关军门了,记住了,一般情形下千万莫要拿出来”
临行前吴元猷谆谆告诫。
凌风郑重地点点头。
“兄弟晓得,就算被人发现了我也不会將將军您牵连进来,就说我从洋商那里买来防身的”
弹药一共有三十套,不过这种弹药製作简单,届时自己製作亦可。
广州的贸易季接近尾声,突然有一船茶叶和丝绸杀到,还在黄埔港等待生意的洋商趋之若鶩,不过这一次凌风学乖了,无论他们如何哀求都只能用现钱购买。
於是,在短短十日內,他就將这船货物卖了出去,一下就收回了近四十万元,至於友谊號(暗夜之影號)上另外的印度棉布、黄麻布则需要慢慢发卖,不过这些都不需要本钱,堆在西关货栈慢慢发卖就是。
按照与吴元猷的约定,他將二十万元亲自送到了虎门水师提督衙门,並多装了五万元,也就是说,剩下的二十万元除了送到海关衙门的十万元,他自己只拿了五万元。
这样的事显然瞒不过海关衙门,不过凌风也不打算瞒著他们,关天培知晓后对他自然又多看了几眼。
当然了,区区二十五万元对於广东水师来说也是杯水车薪,剩下的货物最多也就值个五万元,他们无非是平白得了一艘大眼鸡而已。
眼看院试就要开始了,按照此时人的习俗,考试之前都要祭祖,凌风拗不过凌元超,决定趁著还有时间回花县老家一趟。
他的父亲凌子超为了做生意,將家里值钱的东西早就发买了,只剩下一座两进小院以及十亩水田,水田自然全部佃给了当地佃户,凌家自然也是要纳税的,也是要服徭役的,但时下都能用银钱代纳。
这对於凌家来说自然不是事。
当时追隨凌子超的除了凌元超还有一人。
此人叫凌零七,与凌风同辈,同样是在信宜老家过不下去前来广州投奔他家的,便让他继续待在老宅看管宅子和田地。
此时粮食產量不高,一亩水田平均也只能出產两石大米,加上还种了两亩豆田,因为凌家在西关也养了一些干活的骡马,故此,佃户上交的租子全部堆放在老宅,凌家日常用度都是在米市购买的。
凌风带上了陈开、周春以及另外三名少年,有了足够的钱財,他早就在西关马市买了五匹来自广西的乘用马,五人便骑著马前往。
此时距离他报名参加文武科开始已经过去了两个半月,根据他的估计,经过两个半月的馆阁体习练以及时时揣摩如何撰写八股文,加上对主考官丁善庆以及可能时局的揣摩,还不时写上一篇练手,通过应该问题不大。
至於武科,他现在步射已能五中三,已经算是合格了,骑射差一些,但也能三中一(只有三个箭靶),同样称得上合格。
万一临场发挥不佳,双双不合格,比如步射只有五中二,骑射一个箭靶都未能射中,不是还有哈丰阿的保送名额嘛,这是我大清武考的潜规则,没有人会在背后乱说的。
拉硬弓他不在话下,舞大刀也勉强能行,石锁自然舞不动,但提起来还是可以的,只要能提起来就算是合格。
將三百二十斤重的石锁利用腰腹力量翻转到与胸部平齐甚至落到肩上那都是天生神力之人,他显然不是这样的人,也无须做这样的人。
至於舞大刀,他只能舞动八十斤的,一百斤、一百二十斤的没有尝试过,那都是为古今猛將保留的专属节目,他自认不可能舞动。
至於武试的文考部分,与文试就差远了,只要能默许一段武经七书內容,字跡工整没有错漏即可,策论也是只要文理粗通没有犯忌即可。
作为广东省最高军事长官,哈丰阿绝对不会让自己看中的人明明合格了却名落孙山的,那不是打他的脸吗?
何况就算有一项没有合格也能在其他方面找补,比如你若是在拉硬弓上三项都是“上等”,亦可弥补到射箭不合格上来。
加上哈丰阿的承诺,他没有任何理由不相信自己。
一行沿著官道蜿蜒北行,都是广西矮马,想快也快不起来,不过还是在半日左右抵达了花县附近。
一条天马河出现在眼前。
河东是大埔村,不过该村距离河道还有一里左右,河西则是官禄?村,大埔村与河道之间稀稀拉拉分布著几户人家,凌风的老宅就在这里。
大埔村以冯姓为主,有名的自然就是后来那位冯云山,官禄?村则以洪姓为主,自然是更为有名的洪秀全的老家,当然了,他现在还不叫洪秀全,而是叫洪仁坤。
至於官禄?村,后世就是有名的秀全街道办。
天马河附近洪姓、冯姓都是大姓,还都是几百户人家聚在一起居住,於是夹在之间的像凌风这样的人家实在有些形单影只。
原本洪秀全家也是住在大埔村的,与冯姓混居,后来决定举家搬到西岸的官禄?未尝没有抱团取暖的意思。
站在天马河边,凌风踟躕良久,这让眾人显然有些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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