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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有卯之花烈一个人,意识到了这件事不对劲。
可能是在解剖尸体的时候发现了问题,也可能是练剑之人本就拥有一颗纯粹的剑心。
希正觉得,如果自己早一些將蓝染的信息透露给卯之花烈,说不定能在一定程度上改变她的命运,更早地意识到这个男人的恐怖之处。
只不过他现在人微言轻,不敢把事情说得太明显和绝对,只能通过这种隱晦的手段一点点传达。
卯之花烈是个活了上千年的存在,虽然觉得希正的话语有些晦涩,但稍微思索一番后,也弄明白了其中的道道。
“你认为,蓝染队长和我的灵压,哪一个更加深不见底?”卯之花烈轻声自语,身体微微向希正的方向前倾。
她轻轻將自己的手心贴合在希正的手背上,体內的庞大灵压以一种希正从未听闻过的方式传递到他的体內。
像母亲温柔地抱紧怀中的婴儿,像大海拥抱归家的小鱼。
明明是威能足以泯灭一名普通队长的灵压,希正却感受不到一丝压力,只觉得温暖柔和至极。
动作间,藏蓝色的浴衣领口自然地向下滑落一截,露出了一片欺霜赛雪、弧线饱满的细腻肌肤。
当然是您更加深不见底啊......
希正自然没有这么说,他意志坚定地將目光从那里移开,和卯之花烈平静对视,“我没有冒犯您的意思,但如果从今天剑道课的体验来看,蓝染队长的灵压或许比您要深厚得多。”
为了让卯之花烈更好地理解,希正从茶几上的锡罐里取出了一小把茶叶,“假如把您的灵压比作这一把茶叶,那么蓝染队长的灵压就是这一整个储茶罐,而且里面装满了冰块。”
希正已经说得很委婉了,再说直白一点就要得罪人了。
听到这番略显“尖锐”的评价,卯之花烈贴在他手背上的手不由自主地用力握紧,让希正感到一丝疼痛,但很快就又鬆开,灵压的传递也慢慢消失。
卯之花烈的神情不再带有笑意,而是变得冷若冰霜,隨著月光一起散发出摄人的寒意,“希正君,你这句话是认真的吗?”
希正眼神肃穆,“卯之花队长,我从不会在您面前撒谎。”
最多就是保持沉默。
卯之花烈抽回玉手,摩挲著散落在茶几上的茶叶,她有些沉浸在自己的思考之中,就连茶叶被她碾碎成粉末也没有意识到。
过了许久,她才从沉思之中抽离,嘴里缓缓地吐出了一个惊人的信息。
“希正君,你可知道,蓝染队长当年晋升队长时的考核成绩如何?”
希正摇摇头。
“让我来告诉你吧,是堪堪通过,而且他那天表现出来的灵压,只有我的五分之一!”
ps:这两天文戏占比可能比较大,希望不会影响到兄弟萌的观看体验_(:3”∠)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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