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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正君似乎很在意与他人维繫良好的关係?无论是护廷十三队的队长、副队长,还是灵术院的学生老师......都处理的游刃有余。”
卯之花烈声音轻柔,像一根羽毛拂过心尖,却希正心中警铃大作,这也被她观察出来了吗?
她一边说著,一边用极其熟练优雅的手法注水、温盏、冲泡,每一个动作都行云流水、赏心悦目,充满了特殊的韵律感。
仿佛这不是在泡茶,而是在演绎著一种古老的剑术。
浴衣的衣袖隨著卯之花烈的动作轻微摆动,藏蓝色布料包裹之下的手臂弧线若隱若现,偶尔闪过一抹如同精美白瓷般的肌肤光泽。
希正顶著一股不知如何描述的心理压力,细细斟酌著词句,走到茶几的对侧跪坐下来,目光谨慎地落在卯之花烈那双灵巧却蕴含著可怕力量的素手上。
“在我看来,身处於世间,维持一些必要的人际关係,是保证生存所需,也是修行之道的一部分。”
由於是跪坐,希正的视线高度变得与卯之花烈稍稍齐平,对方弯腰斟水时,浴衣领口处不经意间流露出了深邃而诱人的锁骨阴影,也因此进入了他的视野內。
希正猛地移开目光,咽了一下口水,“就像......就像卯之花队长教导我修炼剑道一样,每一次交流都是难得的领悟机会,如果我没有和您建立起一段良好的关係,又怎能享受到您这般认真负责的教导?”
他指的是那种近乎身体力行的近距离战斗指导,手把手教学剑道技巧,想学不会都难。
特別是配合装满灵压精髓液的小蓝瓶,那种將身体压榨到极限再极限的感觉实在是酸爽至极,成为了一段难以忘怀的记忆。
“卯之花队长给予了我许多的帮助,既是在下的良师,也是重要的益友啊。”
提到剑道,卯之花烈手上的动作似乎產生了一瞬极其细微的迟滯,但很快就又恢復如常。
她抬眼看向希正,那双总是含著温和笑意的眸子,此刻在月光下隱隱透出一种更深邃、更晦暗的东西。
从她与希正第一次相处时,封印了千年的某种情绪就已经在平静的冰面之下悄然涌动,此时更是变得愈发躁动。
这般的目光像是带著鉤子,让希正感觉身体的某个地方被轻轻拨动了一下。
卯之花烈不再提茶道方面的事,而是秀眉微挑,话锋一转,“希正君,你確实有超乎常人的天赋和悟性,至少在剑道方面如此,短短时日,便能將我教你的知识融会贯通。”
“即便是今日面对蓝染队长的剑道指点,也表现得非常卓越和出眾,但是,你应该也已经从中察觉到自己的弱点了吧?”提起蓝染时,卯之花烈的语气依然平静,只不过夹杂著一丝极淡的涟漪。
不知怎的,她的心中升起了对蓝染的一丝本能的警惕和不悦,就像是一只雄狮的领地被人侵犯的感觉。
或者说,雌狮。
“啊......正如卯之花队长所说,蓝染队长的剑道技艺精湛,远远超出了我的想像,而且蓝染队长的灵压深不见底,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我的剑道似乎已经失去了作用。”希正保持著谦逊的態度,向卯之花烈坦白了自己的想法,表情有些失落。
希正这番话说得半真半假,蓝染的剑道確实远强於他,但重点在於后半句,他隱晦地向卯之花烈传达了蓝染给他的压力远非表面那么简单。
並特別强调了“灵压”二字。
他確切记得,在原本的剧情中,当蓝染製造出自己假死的一幕时,静灵涏上上下下那么多队长副队长,没有任何人察觉到一丝不妥。
就连山本老头也被蓝染的镜花水月骗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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