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恐虐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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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利亚主巢的下巢由主要由两个行会掌控，负责整个主巢电力、点亮中巢每一枚流明灯泡的电力行会，以及负责鉕素合成，由国教所掌控的鉕素行会。

坐落於下巢淤泥河上游的巨大发电厂每日都有数以万计的工人进入电厂工作，在巨大金属电圈的磁暴轰鸣下，忍受带有辐射的等离子熔炉散发出的惊人热量中的组装晶体电池、操作机器。

与发电厂內的高温相反的是，那些工人们一旦从简陋狭小的住所钻出被窝，就必须忍受头上巨大工厂冷凝装置散发出的冷空气。虽然他们的居所里有著一个用鉕素点燃后即可带来热量的铁炉，但是由於原料过於昂贵，所以他们只能在中巢和塔尖的人们过宗教节日或是什么特殊时期，用电量增加之后冷凝装置大功率运转，一般的被子和自己的人类躯体难以抵挡低温之时才会点燃。

居住在发电厂之下的居民们往往评价在非宗教节日点燃那些鉕素铁炉取暖是一种“罪恶的奢侈”，而在宗教节日点燃壁炉取暖则称为“神皇的馈赠”。

这些工人们每天平均工作时间大概在 16个小时左右，对於需要在暗无天日的巢都准时上班的发电厂工人们来说，“敲窗人”的存在就像是神皇的提醒。他们在行会所提供，拥有计时能力的伺服颅骨引导下穿行在阴暗下巢的工人住所之间，用一根金属长杆敲打居住密集的工人居所，叫醒工人们准时上工。

巢都的巨型工厂都会產生这种不寻常的职业，因为僱佣敲窗人付出的价格要远远低於买一块准时的计时器。

又是一个寒冷的清晨，负责执勤的敲窗人乔尔激活了伺服颅骨，手拿长杆步行在充满工业废气的街道之上。他需要在伺服颅骨每一个泰拉时的音阵响起后，走到需要被叫醒的工人居所前。

隨著长杆触地的一阵阵咔嗒声，敲窗人缓缓走到了由电力行会僱佣的黑帮看守大门前，他很怕被那些傢伙又敲诈一笔，本来这工作就没几个子，只是会管几顿尸体淀粉填饱肚子罢了。

但是远处的浓雾之中似乎多出了几道人影，他好奇的走近看。

“莫非那些傢伙不用自己叫醒就准时上工了？”

正当他透过防毒面具的透明窥视孔凝视之时，他看到了一门惊人的、由白骨装点、燃著火焰的颅骨大炮。

“神皇在上，那是什么！！”

乔尔顿感不妙，连忙回头快步离开，可当他撞到一个坚实的胸膛之时，他意识到现在离开已经晚了。

那是一个带著红色拘束面具，提著锯齿斧，半裸的胸膛上用血画著他从未见过符號的魁梧屠夫。屠夫一把揭下他的防毒面具，乔尔嗅到了刺鼻的工业污染气息，但是现在吸入的那些污染已经不重要了，因为他清晰的看到了雾气间屠夫那高高举起的锯齿斧。

“红神的祭品”

鲜血泼洒著溅在了地上，无头尸体和那金属长杆一同掉落在地，伺服颅骨留在原地发出了准点的报时声。但是他主人的头颅已经滴答著鲜血被屠夫提著，一步一个血脚印延伸至那颅骨大炮处。

“第八个，血祭血神。”

在黑帮看守的发电厂大门后，几名帮派分子围坐在一旁玩著牌，他们的武器懒散的靠在远处的墙上。发电厂的这扇门平常会定时向周围的工人开放，但对於这些看守来讲也是由塑钢打造的坚固城墙，就算是军务部的制式自动枪也完全无法击穿。

那张牌桌后的房间，整齐的摆放著一些被摧残的奇形怪状、皮肤是刻印著看不懂咒文的尸体。

“喂，蚊子，该你出牌了。”

“臭死了，咱们什么时候才能把这些尸体丟出去啊。”

“不知道，格里夫先生联繫了一名负责追查这件事的警佐，估计这几天过来吧。”

“最近可不安稳啊，帝皇保佑，外面那些拿了枪的变种人疯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还会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