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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榆林的敘述避重就轻,將超自然的部分归结为“直觉”和“集体失忆后的共同选择”,听起来像是一群失忆年轻人病急乱投医的混乱经歷,虽然仍有疑点,但至少为已知的行踪提供了一个看似合理的解释链。

李成林听完,眉头紧锁。女儿的敘述听起来匪夷所思,尤其是那个“强烈念头”指向江兴商贸公司,这太不寻常了。但监控记录又確实印证了他们从工地到写字楼再到警局的路径。他敏锐地感觉到,那个江兴商贸公司和那对刘姓兄弟,可能是关键。

“江兴商贸……刘三江……”他沉吟著,目光锐利。但目前信息太少,女儿又刚经歷“创伤”,他强压下立刻深究的衝动,做出了更符合家长身份的决定。他嘆了口气,语气缓和下来,带著不容置疑的关切:“好了,先不想这些了,检查结果没事是万幸。今天你先跟我回家,好好休息一下。这件事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我会和你黄叔叔保持联繫,合作调查,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

他决定先將女儿置於自己的保护之下,再动用资源从长计议。

与此同时,另一边。

赵悦兵在市政府一间宽敞却氛围严肃的办公室里,见到了她的父亲赵立秋。与李榆林面临的审慎盘问不同,赵悦兵天性中的温柔和坦诚,以及父亲对她一贯的信任,让氛围截然不同。

赵立秋看到女儿安然无恙,先是鬆了口气,但隨即从女儿迷茫的眼神和略带哽咽的敘述中察觉到了不寻常。赵悦兵没有任何隱瞒,將她能记起的一切——从会议室开局,到地狱见闻,再到时空穿越的冒险,直至最终在废弃工地醒来,记忆里只剩下这段漫长的“梦境”——原原本本地告诉了父亲。

她讲述时,语气柔和却带著无法作偽的困惑与悲伤,尤其是提到与刘三江等人的“离別”时,眼圈不禁再次泛红。

赵立秋安静地听著,这位在宦海沉浮中练就了惊人洞察力的市官员,脸上最初的惊讶逐渐被深思所取代。他信奉唯物主义,但女儿的敘述细节丰富、逻辑自洽(在梦境世界內的设定),情感真挚,绝非简单的胡言乱语所能编造。更主要的是,他了解自己的女儿,她不会,也没有必要撒这样一个弥天大谎。

“悦兵,你说的情况……確实非常不可思议。”赵立秋沉吟片刻,缓缓开口,他的態度並非断然否定,而是带著一种务实的审慎,“我坚持唯物主义,但如果这个世界真的存在某些我们尚未认知的领域或现象,那么,正確的態度不是逃避或简单否定,而是用科学的態度,用唯物主义的方法去研究它,弄清它的本质。”

他当即拿起桌上的红色电话,直接拨通了黄世新的號码。通话中,黄局长將之前对李成林说过的情况复述了一遍——监控记录的空缺、废弃工地的出现、一行人的轨跡,以及包括他儿子在內多人出现同样失忆症状的情况。

黄世新在电话末尾补充了一句,语气沉重:“老赵,我这边刚问完我家那小子,他嘴里说出来的『经歷』,虽然荒诞不经,但主干情节,跟你女儿刚才对你描述的,几乎一模一样!”

这句话,如同最后一记重锤。

如果只是一个人疯言疯语,可以归为个案。但一群背景各异的年轻人,在同时失忆后,却拥有著一段细节高度雷同的、“集体幻觉”般的记忆?这已经远远超出了普通事件或巧合的范畴。

赵立秋的神色瞬间变得无比凝重。他意识到,这很可能不是简单的青少年集体心理问题,而是一起涉及层面未知、性质极其特殊的重大事件。

“我明白了,世新。这件事必须高度重视。”赵立秋沉声道,“你那边继续深入调查,尤其是那个江兴商贸公司和刘氏兄弟的背景,我这边会立刻著手,召集相关部门的负责人,开一个紧急会议。”

掛了电话,赵立秋看向依旧不安的女儿,目光温和却坚定:“悦兵,先回家休息,不要有太大压力。这件事,组织上会介入调查,一定会给你们,也给事实一个交代。”

一场由市官员亲自推动,旨在调查这场离奇“集体失忆”与“平行世界梦境”真相的官方行动,悄然拉开了序幕。现实世界的机器开始运转,而与“梦境”交织的谜团,正等待著被层层剥开。

而当计程车將杨婭、王月和邵珊送到了位於市郊的福利院门口。与李榆林和赵悦兵面对的“家庭”环境不同,等待她们的,是另一种意义上的“家”,也更像是一种冰冷的制度性归宿。

她们刚下车,门口保安室的保安就注意到了她们,立刻拿起內部电话通知了院长。三人刚走进大门没多久,就被请到了院长办公室。

院长是一位约莫五十岁上下、面容严肃、戴著黑框眼镜的女性。她看著站在办公桌前的三个女孩,眉头紧锁,语气带著明显的不悦和责备:

“杨婭!王月!邵珊!你们这几个孩子,这些天跑什么地方去了?!学校那边反映你们连续几天旷课!知不知道这是严重违反纪律的?你们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杨婭本来就在警局憋了一肚子火,此刻被院长不分青红皂白地训斥,脾气瞬间就炸了。她梗著脖子,不管不顾地把她们“醒来”后的经歷,包括那些在院长听来荒诞不经的“梦境”碎片——会议室、时空穿越、地狱冒险——像倒豆子一样噼里啪啦说了出来,试图证明她们並非无故旷课,而是遭遇了无法解释的怪事。

然而,院长的反应与黄局的谨慎、李父赵父的担忧截然不同。她听完,脸上没有丝毫震惊或同情,反而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用力拍了一下桌子:

“胡说八道!什么会议室穿越,什么地狱油锅!我看你们是网络垃圾小说看多了,中了毒了!把脑子都看坏了!”她显然將这一切归咎於青少年沉迷玄幻小说產生的臆想,“你们几个,从小到大就没让院里省心过!调皮捣蛋胡作非为!现在为了逃学,连这种三岁小孩都不会信的藉口都编出来了?一点逻辑都没有!”

她根本不给她们辩解的机会,语气转为一种程式化的、带著失望的语重心长:“我跟你们说过多少次了?我们福利院是社会公益组织,收留你们,是给你们一个家,供你们读书,是希望你们將来能成为对社会有用的人!不是让你们在这里混吃等死,更不是让你们整天想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甚至编造谎言来逃避责任的!”

接著,便是长达十几分钟不间断的批评教育,从遵守纪律的重要性,谈到感恩社会,再谈到未来的出路,核心思想就是否定她们所有的“异常”经歷,將其定性为“逃学的藉口”和“不良嗜好的后果”。

最终,院长说得口乾舌燥,挥了挥手,叫来了分管宿舍的生活老师:“把她们带回宿舍休息!明天一早,必须按时去上学!再敢旷课,按院里规定严肃处理!”

生活老师应了一声,示意三个女孩跟她走。

离开办公楼,前往宿舍区的路上,杨婭依旧气得胸口起伏,不停地低声抱怨:“老巫婆!根本什么都不懂!就知道训人!我们说的都是真的啊!”

王月相对冷静得多,她轻轻拉了拉杨婭的衣袖,低声道:“婭婭,少说两句吧。没用的,她不会信的。”她看著周围熟悉又陌生的福利院环境,目光渐渐变得坚定,“既然这个世界给我们『设定』的身份是无父无母的孤儿,那我们就要站在孤儿的立场上思考问题。在这里,抱怨和讲述离奇经歷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生存和適应才是第一位的。”

她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与年龄不符的沉稳,仿佛又回到了“梦境”中那个面对绝境也能冷静分析的自己:“还记得吗?在『梦』里,就算在无边苦海里,没有刘三江哥哥的帮助,我们最终不也靠著自己念诵心经,找到了彼岸,渡过来了吗?”

她看向杨婭和眨巴著大眼睛的邵珊,声音虽轻,却带著一种力量:“也许……眼前这个世界,就是刘三江哥哥给我们的……一场新的考验呢?就像在苦海里一样,他不给我们任何明確的帮助,就是为了让我们学会,在任何环境下,都能靠自己活下去,走下去。”

邵珊虽然对大部分话都懵懵懂懂,但听到“刘三江哥哥”、“考验”这些熟悉的字眼,又看到王月姐姐眼中那熟悉的光芒,立刻像是被鼓舞了,蹦蹦跳跳地附和:“嗯!月姐姐说得对!我们靠自己!珊珊不怕考验!”

杨婭看著王月,又看了看天真却莫名坚定的邵珊,胸中的怒火和委屈渐渐平息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著无奈和不甘的坚韧。她咬了咬嘴唇,最终重重地点了下头:

“行!靠自己就靠自己!不就是个破福利院吗?还能比地狱难熬?”

三个女孩,带著那段无法被现实认可的“梦境”记忆,以及由此催生出的、超越常人的羈绊与韧性,走向了她们在这个“现实”世界中的临时棲身之所。前方的路或许平凡,或许艰难,但她们已不再是普通的福利院少女。那段共同渡过的“苦海”,早已在她们灵魂深处,刻下了不一样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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