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带人示威
如遇到章节错误,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稍后尝试刷新。
烟是好烟,许厂长给的虽不是大前门,但也是寻常人抽不起的货色。
赵宝华没抽,从口袋里摸出洋火,刺啦一声划著名了,凑到那看门老头跟前。
老头原本正吧嗒著那口苦得发涩的旱菸袋,见火光凑近,眼皮一抬,瞧见了赵宝华递过来的半截子长过滤嘴,又瞧了瞧那火苗子。
赵宝华没提刚才的石头,也没提挨骂的事,“这洋菸劲儿小,我抽不惯,您留著润润嗓子。”
老头也是个懂行情的,那是好东西,够买他那旱菸叶子好几斤。他那双枯树皮似的手在裤腿上擦了擦,没客气,接过来就往嘴里塞。
吃人嘴软,拿人手短。
老头的脸色缓下来。
“咋地?跟我个老不死的套近乎干嘛,我可没法给你走后门塞进厂里,你最好也別来,这钱不是那么好赚的。”老头吐出一口青烟,声音混著痰音。
“哪儿能麻烦您这个。我就想问问,『最好別来』是啥意思。”
老头嘿嘿一笑,露出几颗残牙:
“你瞅见东边儿那管子一开,咕嘟咕嘟,味儿能衝到下河去,铁不是啥好东西。厂里头那几个外地来的娃,身上都起了红斑,痒得直挠墙,许胖子不让说,说是『排毒』。”
“我看啊,这许胖子肯定在制什么毒药,到时候把人全闹死了,他就舒坦咯。”
赵宝华听得心里发沉。这哪里是造纸,分明是造孽。
“大爷,那这厂子,咋就开到这山旮旯里了,多不方便呀。”
“谁知道,之前是开在县里的,后头有天被谁整下课了,卷著铺盖来了唄。”大爷不以为意,將抽完的菸头子捏在手里一掐,灭了。
“纸菸是好东西,可惜还是得和旱菸过活哟,不过也好,劲儿大。”
“没事儿大爷,下回来,还给您带纸菸抽。”
正说著,镇东头忽然传来一声破锣响。
“当——!”
声音像谁在发了疯地乱敲,透著股悽厉。
赵宝华心里疑惑,辞了老头,转身往回赶。
走到主街上,看清楚了敲锣的人是谁。
是瘸老二。
癩老二拖著那条独腿,板凳在地上划出一条长印子。他怀里没抱狗,空落落的。手里那面破锣,“当”地敲了一下。
赵宝华问清了缘由,原来是他的玉儿,在抱回去没多久就撂了挑子。
想了会儿,他决定告诉癩老二,这狗究竟为何而死。
就在第二天,
癩老二站在十字路口,那是镇上人最多的地界。旁边卖炒货的摊子上,瓜子皮吐了一地。
“当——!”
锣声一停,癩老二扯开了嗓子。不像说话,像唱戏,又像是哭丧,调子忽高忽低。
“老少爷们儿哎——听我一句!”
他抹了一把脸。
“我有罪,我是个废人,吃百家饭,睡凉狗窝。可我的玉儿没罪啊!那是一条好狗,不咬人,不叫唤,见人摇尾巴。昨儿个,它就喝了一口河里的水——就一口!”
癩老二伸出一根黑瘦的手指头,颤巍巍地比划著名。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