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聆听回过神,眼里闪著异样的光彩,低声说:“你还记得昨晚听的《张震讲故事》吗?我好像隱约看到『对面楼里的姑娘』了。”
天亮愣了愣,顺著他的目光看去,忍不住笑了:“聆听,你可別再嚇脏东西了,別看他爱讲鬼故事,这方面他最胆小了。”
“我是在想,”聆听大胆假设,“有没有女生也偷偷跑出来,说不定正在对面楼上画咱们呢。”
天亮摆了摆手,笑著说:“应该不会。女生们胆子小,而且她们中也缺少一个像刘洋这么虎的人来带头。”他顿了顿,忽然想起什么,“难得『越狱』一回,抓紧时间好好画会吧!”
聆听握著铅笔的手顿了顿,嘴角扬起淡淡的笑意:“我爭取画出对面楼里似有若无的神秘感。”
天亮挑眉,打趣道:“加油哦,画完了拿去嚇脏东西玩。”
聆听点点头,握紧铅笔,指尖微微发颤——不是紧张,而是被唤醒的兴奋。这份绝对的安静不再是压抑,反而像一块纯净的画布,让他的想像力彻底挣脱了束缚。
灵感如潮水般涌来,他握著铅笔的手不再犹豫,笔尖落下的瞬间,流畅得不像话。他顺著光线勾勒楼体轮廓,线条时而轻盈如魔法咒语,时而坚定如城堡石墙,完全没了素描课上的僵硬。
“可以啊你!”天亮画了两张的功夫,转头瞥见他的画本,忍不住低呼,“这线条比之前利索多了,光影也抓得准,未知的神秘感也有一些。”
聆听没抬头,嘴角的笑意更明显了:“好不好,一会看张东旭的反应?”两人低声说笑,偶尔交流著彼此的画法,指出对方的不足,笔尖在纸页上疾走,沙沙声交织在一起,成了寂静夜里最动听的旋律。
不远处,刘洋正专注地画著街道全景,时不时抬头观察光影变化,嘴里还念念有词:“这透视得再准点,阴影得加重……”魏坤则陪著张东旭,一边画一边安抚他:“你看你画的窗户,形状挺准的,就是线条太抖了,放鬆点,没人跟你抢。”张东旭深吸一口气,看著魏坤沉稳的样子,慢慢静下心来,线条也渐渐稳了些,还偷偷瞥了眼聆听和天亮的方向,忍不住嘟囔:“滚犊子!我都听到了,才不想看你的画呢!”
聆听的灵感越来越旺盛,他不再局限於写实,而是顺著想像的脉络,给阴影添上朦朧的层次,给窗沿画上加冕般的光影,连墙面细微的颗粒感,都被他赋予了“鬼城”的质感。心里的闷劲、对未来的焦虑,全都化作创作的动力,一张张充满灵气的速写在画本上铺开,不知不觉间,已经画了十几张。
画了约莫两个多小时,忽然有细小的雨星飘在脸上,凉丝丝的。“下雨了?”天亮抬头摸了摸脸,语气疑惑。
大家起初都没当回事,依旧埋头速写。张东旭刚找到点感觉,被雨点一扰,又有点慌了:“不会下大吧?要不咱撤退吧!”
刘洋抬头看了看天,摆手道:“小破雨,没事,接著画!”
可没过几分钟,雨点越来越密,打在速写本上的声音越来越清晰,纸页边缘开始微微洇湿。聆听发现被洇湿的那张画,反倒更有意境。“雨要下大了,赶紧收东西往回走!”刘洋当机立断,率先把速写本揣进怀里。
大家不敢耽搁,立刻收起画具,朝著围墙的方向开始“末日大逃亡”。张东旭跑得最快,紧紧跟在魏坤身后,嘴里还念叨:“幸好走得早,不然真要被困在这儿了。”魏坤笑著打趣:“现在不害怕了?”张东旭脸一红:“怕啥,有你们呢!”
一路上,雨势虽在变大,却还没到瓢泼的程度,加上跑得快,等翻回围墙、回到宿舍时,每个人身上只是略显潮湿,头髮和衣角沾著些许水珠,速写本被紧紧护在怀里,几乎没被淋到。
刚关好宿舍门,窗外的雨就突然变大,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砸在玻璃上,瞬间变成了瓢泼大雨。“我的天,幸好走得及时!”赵磊擦了擦额头的水珠,脸上满是庆幸,“再晚个几分钟,咱们指定得淋成落汤鸡!”
此时已是凌晨三点多,大家凑在一起清点成果,每个人的速写本上至少都画了十多张。刘洋的街道全景构图大气,魏坤的建筑局部刻画细腻,张东旭的画虽然还有点拘谨,却比平时进步不少。而聆听的画本上,足足画了二十多张,每一张都线条利落、光影灵动,透著一股失而復得的创作热情,连他自己翻看著,都能感受到当时胸腔里的悸动与坚定。
“聆听这进步也太明显了!”崔凯凑过来看了一眼,忍不住讚嘆,“之前画美狄奇还磕磕绊绊,现在又满血復活了!”
聆听笑了笑,心里暖暖的。这场深夜的“冒险”,不仅让他找回了创作的热情,更让他感受到了同伴间的默契与温暖。
“这趟太值了!既画了画,又没被淋雨,完美!”崔凯翻著自己的速写本,笑得合不拢嘴。
这次翻墙写生像一颗石子,在单调的集训生活里激起了层层涟漪。往后每个周末,等熄灯铃响、郑阿姨查寢离开后,翻墙画通宵就成了男寢的“固定项目”,每次都能集结二十多人,次次都画到凌晨四五点才悄悄返回,赶在起床铃前躺回床上,神不知鬼不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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