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你到底在干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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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人难以想像的巨力重重砸落在鬆软的地表，溅起大片散碎土块，与之一同爆发的反作用力推动著他修长的身形，贴著地面划过一道肉眼难以捕捉的模糊残影。

始终搭在腰间的手腕鏗鏘拔刀，锋利无比的草薙剑在月光下映过一抹残缺弧度，裹著暴烈的劲风，在隱约音爆响中，不由分说的斩向对面男人的脖颈。

錚——！

那是金属碰撞的割裂响。

绽放的火花，令那柄草薙剑在距离蓝染脖颈仅有一寸处突兀的停下，与一柄漆黑的苦无死死镶嵌，却再难前进一步。

大蛇丸的竖瞳之中，似是闪过了一瞬间的愕然。

蓝染的声音从他耳畔响起。

“正如我所说的那样。”

“大蛇丸大人，你太傲慢了。”

几乎是在他声音落下的一剎那，如同黑色闪电般的鞭腿凌厉扫入大蛇丸的腰腹，將他的身形折成两半，在细密的骨折声中飞向远处。

没等大蛇丸起身，缺了口的苦无裹著呼啸的劲风，直指他的面门疾射而出。

险之又险之际，大蛇丸的脖子猛地朝侧面一折，弯出近乎九十度的夹角。

噗的一声闷响。

这柄苦无径直没入他身后树干，仅剩柄环。

紧隨在苦无之后而来的，是对方势大力沉的一记直拳。

大蛇丸勉强交叠手臂横拦，拳锋正撞在臂膀上发出有如裂石般的闷响，竟让他这幅经过无数次改造的身躯也久违的感受到了疼痛。

然而，他苍白的面庞上神情却愈发兴奋。

『不差。』

电光火石之间，手中的草薙剑改正握为反握，以近乎贴著二人身形的距离向前一划，在空气中撕开一声裂帛响，令对面的年轻人下意识退开半步。

不等他有所反应，另一条驀然伸长的手臂已然探出，直拽向他的肩膀。

年轻人一时不察，如鉤般的五指已然狠狠扣在他的肩胛，伸长数米的手臂倏然如鞭般抡舞而起，竟抓起他整个身体在半空中扫过一道致命的弧线。

直到即將落地的瞬间，才见一柄苦无径直刺入手臂中央割断筋骨，突兀失去力道的抓握当即被挣脱开，身形翻转著踏在树干上。

接著双脚落在树干这眨眼间的借力，他的身形又再次如离弦之箭般射出。

鐺！

苦无与草薙剑再次相撞。

黯淡月色之下，二人的视线在不经意间交错，两副面庞上不约而同的露出一抹笑容。

紧接著，疾风骤雨般的碰撞响接连不断从密林深处连绵升起，双方交替的身形亦不断变幻，快得令人目不暇接。

这久违势均力敌的一战，让大蛇丸心中沉寂的热血也渐渐被激发，仿佛再度回到了当年的战场，与无数视死如归的忍者们搏杀时的场景。

他的速度、他的力道、他的反应、他的技巧......

一切的一切，全都令大蛇丸兴奋不已。

如此年轻就能掌握仅与他相差一线的实力，这副年轻的身体之中，又究竟隱藏著怎样的秘密。

仅仅是想到这一点，那双蛇瞳中的贪婪就不由自主的炽烈勃发著。

令他更加的渴望。

继而，连挥舞剑刃的手臂都仿佛愈发有力，刺耳的劲风不住贴著二人身侧撕裂开。

周围的一颗颗参天巨木表面爆开一道道狰狞的裂口，仿佛两尊巨兽在林中相搏，於不经意的衝撞间撕裂土壤、挤断树木、腾起枝叶，恐怖到完全不像是忍者之间的战斗。

同样为这场战斗所震惊的，还有此时正处於监控室中的其他人。

......

药师兜表情呆滯的保持著抬头的动作，不仅是他一人，周围的研究人员也同样愕然张目，视线全都停留在眼前那面覆盖了整面墙壁的屏幕上。

少年人的手掌死死的按在工作檯上那个直接与大蛇丸大人的耳机相连的警报按钮上，持续点按了不知多久，却完全没有收到反馈。

画面中的那个男人，依旧在忘我的搏杀著。

几乎是下意识的，低微的、仿佛不可置信般的呢喃声，从药师兜口中脱出：

“大蛇丸大人......”

“你到底在干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