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你到底在干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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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是在话音落下的一瞬，大蛇丸的一双蛇瞳驀的化作两条如同刀锋般的细线。

与此同时，他脑中飞快闪过与面前这个男人有关的所有情报。

『蓝染惣右介......』

虽然与卡卡西同届，但是除了学习能力尚可之外，无论是天赋、体质还是出身都並不起眼，九岁那年忍校毕业之后进入木叶医院成为医疗型下忍。

第三次忍界大战中亦没有什么出彩的功绩，只是凭藉医疗忍者的身份在后方躲过了前线的绞肉场，並在十二岁那年晋升为中忍。

战爭结束后，开始参与科研工作，並在数年前，通过在阴遁血继方面的开发性研究，得以晋升上忍。

他的人生履歷放在年轻的木叶忍者群体中，也许还算优秀，但是对他这样的所谓『大人物』而言就显得太过寻常，更何况在血继方面又是一片空白，根本没有让他在意的资格。

正因如此，才能瞒过他的视线么？

大蛇丸心中这般想著，神情中却不经意流露出几分好奇：

“你究竟是什么人？”

“间谍、暗桩、血继家族的脱离者，还是......默默无闻的野心家？”

人生履歷如此平凡，却能做出现在这般事，只能说明这个男人必定是与药师兜一般，从年纪幼小的时候开始，就发现了自己超出常人的才能与观察力，又或者受过了隱秘的培养，並瞒过了所有人的视线。

——真是个了不起的年轻人。

大蛇丸的眼帘微眯著，目光中不经意流露出些许讚赏，以及......最深沉的杀意。

“只是一介无名小卒而已。”

站在他面前的蓝染，却像是完全没能察觉到大蛇丸目光中隱含著的意味，语气平静，“竟然能被您这样的大人物记住姓名。”

“这是我的荣幸。”

“发现木遁实验体，引导我的行动，遮蔽暗部与根部的视线，最终將我引到这里......”大蛇丸口中声线平淡，脚下如公园散步般朝他迈开步伐，缩短著与对方之间的距离。

“无名小卒可做不到这些事。”

“您过誉了。”

听著大蛇丸的话语，蓝染仿佛一个真正的年轻人般，朝他露出稍显靦腆的笑容。

大蛇丸无视了他的话语，声音依旧在继续：

“这一切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连他这个木遁研究参与者都没能发现的木遁实验体；

对根部与暗部进行的情报遮蔽；

对他的暗中引导；

对他所留下的实验信息又或者更多资源的覬覦......

仅仅是想像一下完成这些事情所需要的工作量与隱藏手段，大蛇丸心中最强烈的好奇，就以难以抑制的形式不断生发，最终化为无限的兴奋。

“从一开始。”

立在他面前的男人，依旧是那副礼貌中带著几分恭谨的模样，微笑著回答：“无论是才能、谋划、覬覦，亦或是您的失败，全都从一开始就註定了。”

“大蛇丸大人。”

蓝染惣右介说著，同样朝他迈开脚步，语气平静的像只是在敘说一件不起眼的小事，声音却如尖刀般剖开了大蛇丸掩盖在沉默之下的內心：

“而您也正如我判断的那般，狭隘而傲慢，情感丰富却又自我封闭，同时还兼具不择手段执行自身道路的坚定与野心。”

“所以您才会顺著怀疑与衝动。”

“最终来到这里。”

大蛇丸被这前所未有的评语激得瞳孔微缩，苍白面庞上的笑意愈发浓郁，明显已是怒极，声音却愈发的平静：

“那么，蓝染君。”

“如此精於谋划的你，又为什么——”

隨著最后的一步落下，他沙哑的尾音一字一字攀高，化为平静之下陡然翻腾的海啸。

“胆敢站在我的面前？”

与这声音一同爆发的，还有那独属於三忍，位居整个当代忍界最顶端的恐怖杀意。

仅仅是混杂著杀机视线，就令二人周围掀起一阵狂烈的疾风，被愈发旺盛怒火点燃的蓬勃杀意骤然如风暴席捲，盪卷的激流在密林中升腾起刻骨铭心的凛然森寒，令周遭百年古木的坚韧树皮都为之寸寸剥裂。

大蛇丸高度收缩的视线中央，蓝染惣右介的面庞愈发清晰。

踏步，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