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不疼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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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不疼才怪!
高风立即將情况告知了侯毅飞。
“神经外科的医生正看著片子呢,你们先把他推回来。”后者道。
神经外科过来会诊是主任医师白高朗,他看完片子后皱起了眉头。
“出血量这么大,还破入脑室了,即便是做完手术预后也会很差。”
当看到家属廉价的穿著时,白主任的眉头皱的更深了,神经外科医生最担心就是遇到没钱的患者。
“你是儿媳妇?那没法给你谈,你说了也不算。”
好在没多久患者的儿子也赶到了。
“高风,你说这个患者会去做手术吗?”侯毅飞问道。
“应该会吧。”高风犹豫道。
“最好还是不要做。”侯毅飞平静的说道:“做了对这个家庭百害而无一利”
“最好还是不要做。”白主任语重心长的对患者儿子道:“手术费用先不提,预后很差的。”
“你父亲脑出血量太大,已经形成了脑疝,最好的结果可能也就是保住性命。”
“即便人能醒过来,肯定也是瘫痪在床,根本没有任何的生活质量可言。”
“你还要分出来一个人24小时照顾他..
"
“可不做手术怎么办?!”患者儿子满脸的焦急加茫然,“不做手术我爸不就没命了吗?!”
“我得给你说一个比较残酷的事实,即便是做手术也不一定能保住命。”白主任的话语极其残酷。
“这要是那谁谁来会诊,早给患者推手术室了。”侯毅飞感慨道:“老白就是心软。”
“白主任看著就是一副慈眉善目的样子。”高风三人赞同的点了点头“这种人你要少给他接触,一辈子也就是个主任医师了,上不得台面的。”侯毅飞接著道。
???高风“只为患者和家属考虑,不为科室和医院考虑,这种人领导会喜欢吗?”侯毅飞对著三人道:“你们仔细琢磨琢磨。”
“可是不都说以患者为中心吗?”高风道。
“话是没错。”侯毅飞回答道:“但是提拔的时候患者说了不算啊。”
即便是白主任好言相劝,患者的儿子还是要求积极治疗。
“真是好言难劝该死的鬼...”临走的时候白主任嘟囔道:“我都把话说这么明白了,他是真听不懂吗?”
“难道非要我说:直接拉回家吗?”
“哎呀,患者家属自己的选择,你少操心了。”侯毅飞劝道:“尽全力做好手术就行了。”
“万一有奇蹟发生呢,你说是不是,老白?”
刚把这个患者送走,第二次出车又来了。
这次的求救者是个40多岁的中年妇女,她在电话中哭的撕心裂肺,具体的单元和门牌也描述不清楚。
高风他们到小区后花了近20分钟才找到患者。
患者也是40多岁,跟求救人是夫妻,他们是装修工人,负责给人家刮大白的。
求救人昨天有事没来,今天刚到工地就看到老公躺在地上生死不知,惊恐之下拨打了120。
看著患者耳部和腿部的灰褐色的尸斑,护士把目光转向侯毅飞:怎么办?
尸斑是人体死亡后,因血液循环停止,血液在重力作用下逐渐下沉,淤积在尸体最低垂、未受压迫部位的皮肤及皮下血管內,形成的肉眼可见的异常色斑。
其外观、顏色、形態会隨死亡时间推移而变化。
灰褐色、暗褐色尸斑一般见於死亡时间较长或腐败早期。
此时血红蛋白分解为正铁血红蛋白,顏色逐渐变暗,最终与腐败產物混合呈灰褐色,按压时不再消退。
“这个...患者已经处於不可逆死亡状態,已经...没办法...抢救了。”侯毅飞对著求救人道:“还是儘快让其他家属过来处理后事吧。”
通常来讲,医生是通过“三无征”(无心跳、无呼吸、无自主意识)+尸斑、
尸僵等死亡徵象,综合判断患者是否进入“生物学死亡阶段”(不可逆死亡)。
一旦確认,会停止抢救並按照死亡流程处理,如告知家属、开具死亡证明等。
闻言中年妇女一个跟蹌,差点一头栽倒在地上,一旁的高风及时扶住了她。
撕心裂肺的哭声再次响起,任高风等人怎么安慰也没有用。
业主这个时候也赶过来了,他进门问了下情况,然后也开始抹眼泪。
“我这好不容易攒钱买了套房子,还没装修好呢,死在这一个人....
”
“本来打算今年结婚呢,这还怎么结啊!”
回去的路上车厢中的气氛有些沉默。
“好了,这在咱们急诊科最常见不过了,慢慢的你们就习惯了。”护士葛少杰道。
葛少杰,男,本科护士,已在急诊科上班5年,熟悉的人知道他才27,不熟悉的人感觉他得有38。
“空车。”他向分诊台匯报了一声。
急诊科空车概率在20%—30%,绿城大学一附院急诊科曾经做过统计,空车率最高的是急性酒精中毒患者,某一年达到了46.79%。
空车率最低是急性脑血管疾病,只有3.83%。
他们还没到医院呢,新的派车信息又来了。
这次的位置比较好找,就在市中心汝河路上。
一个16岁的男孩子一边看手机一边骑电动车,大意之下结结实实的撞在了前面等红绿灯的小轿车后屁股上。
这倒霉孩子还没有戴头盔,高风他们赶到的时候他正满头是血的躺在路边。
小轿车的司机正在跟交警沟通。
交警:你是全险吗?
司机:是啊。
交警:那你能发挥下人道主义精神吗?
司机:不是...我这太冤枉了吧,我停在那没动,他自己撞上来的!
交警:我知道,不过这孩子是未成年人,家里好像也不咋管他,父母联繫半天了都不来。
交警:我就是定他全责,你修车还是要自己掏钱。
司机:你少唬我,我可以找保险公司代位追偿的。
交警:代位追偿好像也算一次出险吧。
司机:你啥意思啊?!你想干嘛?!
交警:和稀泥。
司机:
男孩儿这会头晕的厉害,高风等人搬动他的时候他还吐了。
“不会是脑震盪吧?”高风出声道。
“也有可能是脑出血。”侯毅飞看著轿车上的深深的凹陷道,那是男孩儿用头砸出来的。
铁头娃!
“大叔,我手里也没几个钱,但这电动车是我自己的,你把它弄走吧。”躺在担架上的男孩对著司机道。
“我要你的破电动车有什么用啊!”司机不满道:“算了,今天算我倒霉!
“”
他最终同意交警判他次责。
別看只是一个次责,这意味著男孩子接下来在医院的花销全由保险公司买单。
到了医院后,康婧婧帮患者办了张就诊卡,高风则是为他开具了头颅ct的检查。
男孩子兜里就600块钱,还是他靠在大街上发传单赚来的。
“你父母呢?”安诚问道。
“离婚了,他们现在都各自有自己的家庭。”男孩子说起这个眼眶都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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