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6章 赵平安 平安逃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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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平安放慢脚步,小心翼翼地摸到村口,只见路边立著一块歪歪扭扭的木牌,上面用毛笔写著几个大字,墨色已经斑驳发白,依稀能辨认出——门头沟区下苇甸村。
他愣了一下,原本以为自己跑到了八达岭附近,没想到竟然是门头沟。
知道了具体位置,赵平安心里顿时有了底。门头沟属於太行山余脉,从这里一路南下,就能抵达太行山脉的南麓。只要出了四九城的控制范围,后面的追捕力度,必定会大大减弱。到时候,是穿山越岭,还是扒火车南下广东,就看情况而定了。
而另一边,四合院里,王延宗哼著小曲,从山里出来,自行车驮著一只肥硕的羚羊,慢悠悠地回了轧钢厂。
刚走进採购科仓库,就听到同事们凑在一起,嘰嘰喳喳地议论著什么。他竖起耳朵一听,顿时愣住了。
“听说了吗?昨晚城东那边,抓敌特呢!枪声震天响!”
“何止啊!我听我表哥说,那被抓的,叫赵平安,已经上了通缉名单了!罪名是敌特!”
“赵平安?这名字咋有点耳熟呢?”
“嗨,就是前阵子跟阎家老大抢媳妇,把阎解成打成太监的那个!”
王延宗手里的羚羊差点掉在地上,脸上满是懵逼的神色。
敌特?开什么玩笑!
他可是穿越者,赵平安看著也不像是本土土著,十有八九也是穿越来的。对於他们这些穿越者来说,做敌特是最不明智的行为,都是从后世来的,谁不知道几十年后,龙哥的地位有多稳?小鬼子当年差点被龙哥灭了,小鬼子的乾爹忙不迭的撇清关係,做敌特?那不是脑子进水了吗?
王延宗顿时来了兴致,化身成吃瓜的猹,挤到人堆里,竖起耳朵听八卦。
不过眾人议论纷纷,说得都不靠谱。除了“赵平安搅黄了阎解成的婚事,阎解成是个太监”这一点是板上钉钉的事实,其他的全是捕风捉影的谣言。有人说赵平安是特务头子,手里藏著机密文件;有人说他是江洋大盗,抢了国库的金银;还有人说,他是得罪了大人物,被人故意安了个罪名。
总之,没人说得清,赵平安到底犯了啥天条。
而四合院里的阎家,这段日子更是愁云惨澹。
从阎埠贵到阎解娣,一个个都蔫头耷脑的,走路都低著头,不敢看人。顶门立户的大儿子阎解成,成了太监,这辈子算是毁了。阎埠贵两口子头髮都愁白了大半,平日里最爱算计、最爱守著大门看热闹的劲头,早就没了,天天猫在屋里装死,连门都不敢出。
阎家的两个小儿子,出去跟院里的小伙伴玩耍,也得顶著异样的眼光。但凡跟人闹点彆扭吵嘴,人家只要轻飘飘地来一句:“你哥是太监!”就能让哥俩瞬间哑火,气得眼眶发红,却一句话也反驳不出来。
这日子,简直没法过了。
王延宗听著院里的八卦,心里却暗暗鬆了口气。
这样也好。
四合院里多一个穿越者同行,他总觉得浑身不得劲。平日里贾张氏撒泼,傻柱犯贱,他还得忍著。要是有个不知底细的赵平安在旁边看著,他都不知道自己该动手抽人,还是该憋著,毕竟,谁也不想暴露自己的底细不是?
现在赵平安跑路了,院里又恢復了往日的平静。王延宗摸了摸下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以后啊,这四合院的热闹,可就更有意思了。
赵平安的名字,像一颗投入四九城这汪浑水的石子,起初溅起惊天动地的浪花,在热榜榜首足足掛了好几天天。可这会儿本就是灾年,家家户户的粮缸都见了底,大傢伙儿每天睁开眼,满脑子都是上哪儿寻嚼穀,谁还有閒心揪著別人的事不放?
没过多久,这桩闹得沸沸扬扬的通缉案,就悄无声息地归於平静。也就只有胡同口的大树下,家庭妇女们凑在一起纳鞋底、择菜的时候,偶尔有人想起,隨口提一句“那个赵平安,也不知道跑哪儿去了”,隨即又被东家长西家短的閒话盖了过去。
四合院里的王延宗,日子过得照旧逍遥。他每天掐著点,去学校接未婚妻放学。两人手牵著手,溜溜达达地钻进胡同里的小饭馆,点上两个菜,吃一顿温馨的午饭。饭后要么逛一逛供销社,看看柜檯上摆著的花布和搪瓷缸;要么去百货大楼,隔著玻璃橱窗,瞅瞅里面的缝纫机和自行车;兴致好的时候,还会去北海公园散散步,租一条小船,在湖面上慢悠悠地泛舟。四九城的天坛、颐和园、景山,到处都留下了两人並肩而行的幸福身影。
每到周末,王延宗也没閒著。他照旧骑上自行车,一头扎进城外的深山里。运气好碰上猎物,就打一只回来,上交厂里充作採购任务;要是猎到的多了,剩下的就悄无声息地收进空间里,留著自己改善伙食。日子不咸不淡地过著。
这般安稳的日子,一晃就过了一个多月。这天,王延宗照例驮著一只黄毛子,去厂部交採购任务。正过秤呢,就被闻声而来的李怀德拉进自己的办公室。
李怀德先是把插销插上,才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把王延宗拽到办公桌前:“延宗啊,我这儿有个事,想请你帮个忙。”
王延宗挑了挑眉,心里隱隱有了数:“李主任,您说。”
李怀德搓了搓手,脸上堆著笑,眼底却藏著几分急切:“我寻思著,往副厂长的位置上挪挪。这不得给上面的领导送点礼?寻常的菸酒茶叶,人家根本看不上眼。我琢磨著,弄一张豹子皮,那玩意儿稀罕,保管能討得人家欢心。”
说到这儿,他还咂咂嘴,一脸惋惜的样子:“唉,也就咱四九城附近没有老虎,那玩意儿更金贵!”
王延宗听了,忍不住苦笑一声。这段时间,他把燕山山脉和门头沟一带的深山,几乎转悠了个遍,別说豹子和金渐层了,连个影子都没见著。看来,想要弄到豹子皮,只能去太行山深处碰碰运气了。
他把情况跟李怀德一说,李怀德当即拍了胸脯:“这事儿好办!介绍信我来开,就写你外出公干,你儘管去干,反正你採购任务早就完成了。”
一路辗转,先坐绿皮火车,再转长途客车,摇摇晃晃地顛簸了大半天,最后又搭了一段老乡的驴车,总算来到了晋东和顺县。
下车的时候,屁股都快顛散架了。王延宗打听了一下,这里就是太行山的边缘地带,山高林密,野兽出没。据李怀德之前打听来的消息,就在前阵子,还有华北豹下山,祸害了村里养的几只山羊。
王延宗站在村口,望著远处连绵起伏、一眼望不到头的太行山,深吸了一口山里清新的空气。他紧了紧背上的猎枪,眼神里闪过一丝兴奋。
作为一个猎人,王延宗还没有猎杀过豹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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