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6章 赵平安 平安逃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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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夜里的枪声密集得像爆豆,近距离乱枪齐发的威力,足以將一头壮牛打成筛子。赵平安纵然身体素质远超常人,反应快如闪电,也没能做到毫髮无损。
他脚尖猛地蹬地,身体像离弦之箭般腾空跃起,右腿小腿却骤然传来一阵剧痛,像是被烧红的烙铁狠狠烫了一下,紧接著便是钻心的撕裂感。“中枪了!”这个念头刚闪过脑海,他已经单手扣住了墙头的青砖,借力猛地一翻,重重摔进了院子里。
这是一座典型的京城一进大杂院,青砖灰瓦,角落里堆著柴火和破旧的罈罈罐罐。落地的瞬间,右腿一软,赵平安踉蹌著扶住墙根,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的单衣。他顾不上查看伤口,指尖一动,一个搪瓷茶缸便凭空出现在手中,这是他从空间里取出来的灵泉水。
茶缸口对著嘴,冰凉的泉水咕咚咕咚灌进喉咙,不少水珠顺著嘴角滑落,打湿了胸前的衣襟,留下一片深色的水渍。温热的暖流从胃部迅速扩散到四肢百骸,像是有无数细小的暖流在修復著受损的肌肉,小腿的剧痛顿时减轻了大半。
赵平安这才低头撩起裤腿,借著夜色的微光看去,右小腿肚子內侧划开了一道深沟,皮肉外翻,鲜血正汩汩往外渗。万幸的是,子弹只是擦著皮肉飞过,並没有嵌进骨头里。
身后的脚步声和呵斥声越来越近,赵平安不敢耽搁,咬著牙撑著墙站起来,拖著伤腿往院子另一侧狂奔。沉重的脚步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响亮,他故意把步子踏得又重又急,跑到后院的墙根下,却突然猛地转身,脚尖点地,身形如同狸猫般轻盈,无声无息地原路折返。
几道门缝里探出来的脑袋,正偷偷摸摸地往院子里瞧。看到这阵仗,住户们嚇得魂飞魄散,齐齐缩回脖子,把门缝堵得严严实实。深夜里的围捕,枪声震天,这抓的不是敌特就是江洋大盗,他们这些平头百姓,赤手空拳衝上去就是找死。
赵平安贴著墙根,悄无声息地回到了最初翻进来的墙下。他左腿猛地发力,单手搭在墙头,手臂肌肉賁张,硬生生將身体拉了上去,只露出半个脑袋,警惕地打量著墙外的动静。
果然,大部分追捕的人都被他刚才故意製造的脚步声骗了,一窝蜂地衝进了后院的小巷,朝著空无一人的深处追去。墙根下,只留下两个端著五六衝的汉子警戒,枪口警惕地对著四周。
到了这个地步,赵平安也顾不上什么道德底线,更谈不上不伤无辜。留著这两个人,就是给自己留隱患。他右手一探,两枚沉甸甸的小黄鱼便出现在掌心,此刻却成了致命的武器。
夜色沉沉,赵平安的视力和听力远超常人,在黑暗中占据著绝对优势。他瞅准时机,手腕猛地一扬,两枚小黄鱼裹挟著破风之声,化作两道刺眼的黄光,直奔两人的头部而去。
那两人听到风声,瞳孔骤然收缩,想要躲闪却已经来不及了。他们下意识地朝著声音传来的方向扣动扳机,“噠噠噠”的枪声刚响了几声,两道黄光便精准地砸在了他们的脑袋上。
只听“噗”的两声闷响,两人眼前一黑,脑袋一阵剧烈的眩晕,手里的枪再也握不住,咕咚一声栽倒在地,抽搐了两下便没了动静。
赵平安翻出院墙,快步走到两人身边,手脚麻利地將地上的两支五六衝和腰间的备用弹夹收进空间,动作快得连一丝声响都没有。他不敢有片刻停留,转身就朝著城东的方向狂奔,小腿上的伤口经过灵泉水的滋养,已经不再流血,痛感也减轻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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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一堑长一智,赵平安凭藉著远超常人的耳目,如同提前预知一般,总能在遇到堵截之前绕路避开。那些设下的关卡,那些巡逻的队伍,全都被他巧妙地躲了过去。
要说这身手,赵平安可比四合院里的王延宗强多了。王延宗的傻柱快乐拳,顶多是街头斗殴的把式,而赵平安,凭著空间灵泉水改造过的身体,已经能短暂地做到踏雪无痕,脚尖点地便悄无声息,隱隱有了几分高武的影子。
听到身后枪声,追兵知道中了调虎离山计,又赶紧转身往回跑,就见刚才留守的战友倒在地上,枪枝弹药全不见了,有人俯身检查两个队友,发现没人脑门上嵌著一根小黄鱼。
手指放在鼻下,感觉还有呼吸,分出几个人急急忙忙给送往医院,剩下的人憋了一肚子怒火,这时候东边传来枪声,眾人拉开队形急忙追过去要合围。
赵平安一路狂奔,途中遇到几波追兵,都被远远的甩到身后,他愣是凭著这一身本事,逃出了四九城的城门。
出城之后,赵平安先是朝著东北方向跑了一阵,钻进连绵的群山之后,却突然调转方向,朝著西边疾驰而去。累了就喝一口灵泉水,体力便如同枯木逢春般迅速恢復。天蒙蒙亮的时候,他已经跑到了昌平区和门头沟的交界处。
在山里一通猛跑,四周全是鬱鬱葱葱的树林和连绵起伏的山峦,赵平安也有点懵圈了,分不清东南西北,只知道一直往西跑,大方向没错就行。
直到这时,他才有了片刻的喘息之机,能好好处理一下伤口。他找了个背风的石头坐下,捲起裤腿,只见小腿上的伤口已经结痂,只有一道手指宽、不到两公分深的口子,长度约莫四五公分。只是一路狂奔,结痂的地方被撕裂了,还在微微渗著血丝。
赵平安从背包里掏出一件备用的白衬衣,撕成布条,蘸上灵泉水,仔细地包扎好伤口。冰凉的泉水浸透布条,伤口传来一阵舒服的麻痒感,他这才鬆了口气。伤得不重,耽误不了他跑路。
他爬上附近的山脊,举目四望,周围全是茫茫群山,林深叶茂,看不到半个人影。赵平安的心放下了一半,只要钻进这深山里,他就有九成的把握,能甩掉身后的追兵。
下了山脊,赵平安踩著山间的碎石,小心翼翼地往前走。在一堵陡峭的山崖下,他发现了一个奇特的山洞。洞口呈四十五度角朝天张开,像一个巨大的漏斗,洞口直径足有两米,往里却越来越窄,不过一米四五的深度。
坑底积满了枯枝烂叶和碎石尘土,赵平安皱著眉头打量了半天,这山洞看著不像天然形成的,倒像是个陨石坑。
“就这儿了。”他打定主意,目光扫过旁边风化滚落的巨石,挑了一块一人多高、分量十足的石头,心念一动,便將石头收进了空间。
他跳进洞里,调整好角度,再將巨石取出来。只听“咕咚”一声沉闷的巨响,巨石稳稳地落在洞口,比较平整的一面正好將洞口盖得严严实实,只留下几丝缝隙,透进微弱的光亮。从外面看过来,根本看不出这里藏著一个人。
赵平安將洞底的枯枝烂叶和碎石全都收进空间,又从里面取出一件军大衣,铺在地上。这大衣还是当初在单位的时候发的冬服,厚实保暖,此刻正好派上用场。他坐下来,长长地嘆了口气,一夜狂奔,他早已筋疲力尽。
从空间里拿出两个白面馒头和一碟咸菜,就著灵泉水,赵平安狼吞虎咽地吃了个饱。背靠在坑壁上,他合上眼睛,困意如同潮水般涌来。白天行动太危险,万一被人看到,泄露了行跡,那就是前功尽弃。
几乎是刚合上眼,他就沉沉睡了过去。再次睁开眼时,他看了看手腕上的夜光表,指针已经指向了下午四点多。蜷缩在狭小的山洞里睡了十个多小时,赵平安腰酸背痛,浑身的骨头都像是散了架。
他侧耳倾听片刻,外面只有清脆的鸟鸣声,还有风掠过树梢的沙沙声,一片寂静。赵平安缓缓伸展四肢,扭了扭腰胯,关节发出一阵咯咯的脆响。
离天黑还有几个小时,他不打算冒险出去。小腹一阵发胀,他摸索著从空间里取出一个大肚小口的空咸菜罈子,解决了人生大事之后,又將罈子收了回去,免得散发出异味。他又取了些灵泉水洗了洗手,靠在坑壁上,开始静静地思索。
想起之前的举动,赵平安恨不得一头撞在墙上。当时怎么就脑抽了,非得找人送信?晚上偷偷溜到於家门口,从门缝里把信塞进去,岂不是神不知鬼不觉?一步错,步步错,真是一步走错,满盘皆落索。
以后的路该怎么走?昨晚跑路的时候,他就已经想好了。大不了一路南下,跑到国外的唐人街去混。凭著他这身本事,还有空间里的宝贝,再不济也能混个富贵一生。他甚至忍不住想,国外的黑帮,大洋马,想想都让人热血沸腾。
赵平安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那些追捕他的人,肯定都被他的声东击西骗了。他从东城顺著大路跑,明摆著是奔著津门的方向去的,津门那边水路发达,最容易偷渡。想必现在,津门的各个交通要道都已经设下路卡,被围得水泄不通了。
谁能想到,他赵平安,竟然能在两百多米的范围內,做到踏雪无痕,连半个脚印都没留下?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夜幕笼罩了整片山林。赵平安吃饱喝足,精神也恢復了大半。他心念一动,將洞口的巨石收进空间,身形一闪,便出了山洞。他辨了辨方向,继续朝著西边狂奔而去。
不知跑了多久,前方终於出现了一条蜿蜒的山路,路的尽头,隱隱约约能看到几排低矮的房屋,像是一个偏僻的小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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