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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德子传》
本名不详,后晋天福三年十月生。幼时家贫,八岁入宫。得內侍高手王千瑾青眼,收为弟子,授武艺文字。后侍奉前朝长公主,谨细周到。郭威代汉建周,宫中更迭,因其年少敏达、武艺初成,转隶近卫司,任押运等差。菌灾爆发,凭机变勇力存活,异变而不失本心。后隨眾至嵩山,入光復司。以其长途奔袭之能、细致统筹之才,主理物资转运、通道维护、外探诸务,任转运峰封主,位列副司长,实为司中血脉枢纽。
——张去华撰
“咻——”
破空声锐利短促,自驛站外枯林边缘响起,瞬息即没。
一只正在林边空地上刨食的肥硕山鸡,应声而倒,脖颈处颤巍巍插著一支粗糙的木桿箭。
张猎户从一丛枯草后站起身,拍了拍衣上尘土,脸上带著满意之色,大步走过去,拎起还在微微抽搐的山鸡。山鸡羽毛鲜艷,分量不轻。他拔出箭矢,在草叶上擦净血跡,插回背后箭袋,提著猎物走回驛站后院。
时辰尚早,但眾人已醒来约一个时辰並吃过早饭。晨光清冷,薄雾未散,空气中瀰漫著昨夜篝火残留的淡淡烟气和露水的味道。
欧阳千峰已將那个铁皮箱从房间拎了下来,放在后院灶房旁的空地上。箱子打开,里面铺的乾草和软布被取出抖松,晾在一边石头上通风。小德子则蹲在昨日挖出薯蕷的那片菜圃旁,用那柄短锄仔细地將剩下几株薯蕷的块茎全部挖出。这些沾满泥土的块茎个头不小,被他小心地拂去大块泥土,用一块旧布包好,塞进隨身那个鼓鼓囊囊的包袱中。
张猎户提著山鸡进来,对欧阳千峰点了点头,便寻了处乾净地方,抽出腰间小刀,开始熟练地给山鸡褪毛、开膛。动作麻利,血污和內臟被归拢到一旁,准备稍后掩埋。新鲜的血腥气弥散开。
宋徽瑶已经洗漱过,小脸乾净,坐在昨日那块大石上,手里捧著一块昨夜剩下的烤野猪肉,小口小口地啃著。她一边吃,一边好奇地打量著忙碌的三人,大眼睛骨碌碌转著,最后落在了驛站主楼一层那半敞的、积满灰尘的驛丞值房上。
她跳下石头,拍拍手上的油,轻手轻脚地走了进去。值房內昏暗,桌椅歪倒,文簿散落一地,覆著厚厚的灰。她踮著脚,避开杂物,这里摸摸,那里看看。对一个孩子而言,这无异於一次小小的探险。她拉开一个半开的抽屉,里面只有几枚锈蚀的铜钱和乾涸的墨锭。又试著推了推墙角一个矮柜的门,门轴锈死,没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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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目光落在窗下一个带锁的小木匣上。锁已坏,耷拉著。她蹲下身,费力地抱起木匣,晃了晃,里面有轻微响动。她把木匣放到旁边稍微乾净些的桌面上,试著掰开盖子。木匣年久,榫卯有些鬆动,她用力抠了几下,“咔噠”一声,盖子被掀开了。
里面没有金银,只有几卷泛黄髮脆的纸,一些无关紧要的驛路文书,还有一小截禿笔。宋徽瑶有些失望,正想合上,却瞥见纸卷底下,压著一封顏色稍新、摺叠起来的信笺。信封是普通的棉纸,没有署名,但封口处盖著一个模糊的、似乎被水渍晕染过的红色印痕,依稀能辨出是某种花押。
她拿起那封信,走出值房,来到晨光下。“欧阳叔叔,我找到一封信。”
欧阳千峰正在检查铁皮箱的背带是否牢固,闻言转过头。小德子和张猎户也停下了手中的活计。
小德子擦擦手,走过来,从宋徽瑶手中接过信笺。信纸同样泛黄,但比匣中其他纸张要坚韧些。他小心地展开。信上的字跡是工整的馆阁体,墨色尚可辨认,但信纸下半部分似乎被潮湿严重侵蚀,字跡洇开、缺失严重。
他低声念出尚能辨认的部分:
“……融月公主……已……逃离皇城……请將军……后面內容已经看不清了”
后面的字跡完全糊成一团墨渍,只能勉强看到“速”、“接应”、“险”等几个孤立的字,难以成句。落款处被水渍彻底破坏,无从辨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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