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遇到章节错误,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稍后尝试刷新。
“你以为徐景曜要查的是盐?”
“他要查的是谋逆!是陷害公主!”
“別的商人可以不跑,因为他们只是贪財。他们去送钱,去求情,顶多被罚个倾家荡產,但脑袋还在。”
“咱们能去吗?”
杨奇指著杨文岳的鼻子。
“咱们要是去了北镇抚司,进了那个只要进去就要脱层皮的詔狱。锦衣卫的刑具往身上一招呼,你能扛得住?”
“一旦把你做局陷害徐增寿的事儿吐出来,甚至把咱们杨家背后那些见不得光的勾当吐出来...”
“那整个杨家都完了!”
“这时候不跑,等著过年吗?!”
杨文岳被打醒了。
是啊。
这就是做贼心虚。
普通贼怕捕快,是因为怕挨板子。
造反的贼怕捕快,是因为怕掉脑袋。
这中间的区別,就是生与死。
“走!”
杨奇一把拽过杨文岳,两人翻过了后墙,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中。
······
半个时辰后。
北镇抚司,大堂。
徐景曜还在喝茶。
那壶茶已经续了三回水,没味儿了都。
“报!”
郑皓从外面走了进来。
“大人,正如您所料。”
郑皓把一叠名单放在桌上。
“这一夜,城里的商户们都炸了锅。送礼的、托关係的、想来北镇抚司探口风的,都快把门槛踏破了。”
“还有几家正在连夜改帐本,咱们的人都在盯著,没动。”
“嗯。”徐景曜点了点头,眼神平静,“都在预料之中。”
“但是....”
郑皓的声音顿了顿,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有一家,不对劲。”
“哪家?”
“城南的,那是掛靠在三山商会名下的一处產业。”
“咱们的人去的时候,发现那里....”
郑皓抬起头,看著徐景曜。
“人去楼空。”
“茶还是热的,细软带走了一些,但大部分东西都没动。看样子,是仓皇逃窜。”
“而且,正门是从內锁著的,应该是翻墙跑的。”
“呵。”
徐景曜笑了。
他等的就是这个。
浑水摸鱼,摸的就是那条不敢见光的鱼。
“別的商户都在想办法平事儿,只有这家选择了跑路。”
“这不是心里有鬼是什么?”
“三山商会....””
徐景曜转过身,眼里的杀气不再遮掩。
“郑皓。”
“属下在!”
“传令下去。”
“龙江码头的船,继续扣著。那些送礼的,来一个抓一个,先关两天杀杀威风。”
“至於那两个跑了的....”
徐景曜从怀里掏出那块锦衣卫指挥同知的腰牌扔给郑皓。
“发海捕文书。”
“调动金陵城外所有的人。”
“他们跑不远。”
郑皓连忙领命,也不再多话转身离去。
这也算是他在徐景曜面前办的第一次事,自然是要办的好办的漂亮。
但刚走到门口,郑皓却又被徐景曜叫住。
“告诉弟兄们,我要活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