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鸣鏑杀父 冒顿夺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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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顿端坐在马背上,手中的长弓已拉成满月,一支泛著冷光的鸣鏑正对准他的眉心。
数万大军压境,他竟还敢反抗?
头曼心中掀起惊涛骇浪,既有错愕,更有被冒犯的暴怒。
“咻!”尖锐的鸣鏑声骤然划破死寂的原野,带著撕裂空气的锐响,当著数万狼骑的面,径直射向头曼单于。
“叮!”千钧一髮之际,头曼腰间的弯刀应声飞射而出,寒光一闪,精准无误地劈中了鸣鏑。
箭矢被劈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声响,可他脸上的惊怒还未散去,瞳孔之中便又涌上新的惊骇。
那声鸣鏑,不是结束,而是信號!
几乎在鸣鏑落地的瞬间,冒顿身后的三千部眾同时鬆开了弓弦。数千支羽箭如黑云压顶,划破天空,带著致命的呼啸,尽数朝头曼的方向射来!箭雨密集如蝗,遮天蔽日,瞬间吞噬了头曼身前的亲卫阵型。
惨叫声此起彼伏,鲜血飞溅,头曼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毫无血色,其身上更是插满了箭羽。
头曼的眼中也慢慢失去焦距,无力同马匹瘫倒在地。
至死,他才明白。
冒顿不是他手里待宰的羔羊,而是蛰伏已久的饿狼,今日这场围猎,猎物不是冒顿,而是他这个单于。
箭雨的余威尚未散去,旷野上还迴荡著兵刃交击与濒死的惨嚎,冒顿却已纵马踏过满地血泊,直衝头曼尸身所在之处。
趁数万匈奴部眾还陷在弒君的惊骇中失神,他勒住马韁,扯开喉咙发出一声粗旷却极具穿透力的嘶吼,声音裹挟著狂风,传遍了每一个角落:
“头曼单于於大敌当前,不思破敌,反汲汲於內斗,置部族存亡於不顾,此等行径,早已不配为匈奴之主。”
“今日,我挛鞮冒顿为部族大义,诛杀昏聵单于,尔等可服?”
数万双眼睛霎时齐齐锁定在冒顿身上,旷野陷入一片死寂。
有人面露愤慨,这是射杀单于的逆贼;有人也面露茫然,头曼一死,匈奴群龙无首;更有人悄悄攥紧了兵刃,却又迟迟不敢动作。
方才那轮箭雨之下,头曼的心腹亲卫连同左贤王閼逢,早已尽数殞命。
如今匈奴,没了单于,也没了左贤王,论身份、论权势,冒顿这个太子,已是匈奴帝国名正言顺的最高號令者。
眼看部族之中人心渐乱,低语声此起彼伏,似有不稳之兆,冒顿眸光一沉,立刻调转话锋,將矛盾巧妙转移:
“秦军布下陷阱,我等数万部眾仍困於绝地,我挛鞮冒顿在此立誓,必定带领大家撕破秦军封锁,活著返回草原。”
比起为已死的头曼报仇,他们此刻更关心的是自己能否活著走出这片绝地,能回归草原。
“冒顿单于!”
“冒顿单于!”
率先爆发出海啸般吼声的,是冒顿的三千亲卫军。
他们翻身下马,“噗通”跪倒在地,对著冒顿行的是匈奴最隆重的单于跪拜之礼,声音震耳,瞬间压过了所有杂音。
冒顿昂首挺立,狼一般的冷冽目光缓缓扫过数万匈奴狼骑。
无形的威压自他周身散开,那是弒杀旧主的狠厉,是执掌生死的决绝,更是能带领部族突围的底气。
凡被他目光扫过之处,先前还犹豫观望的匈奴骑士,终是咬了咬牙,纷纷翻身下马,对著这位新单于俯身跪拜。
此起彼伏的“单于”呼声,很快匯成一股洪流,在云中的旷野上迴荡不止,同时也宣告著匈奴新时代的开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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