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鸣鏑杀父 冒顿夺权
如遇到章节错误,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稍后尝试刷新。
闻言,头曼心中的疑虑渐次消散,眼底却骤然掠过一抹狡黠的寒光。
这不正是他苦等多年的契机。
“起军!”头曼单于手中马鞭猛地向前挥指,语气狠厉如刀,“冒顿传递假情报,先锋探查又失察,致使我部深陷秦军埋伏,此等重罪,当诛无赦!”
这些年,冒顿一向谨小慎微,滴水不漏,让他始终找不到除去这个心头大患的藉口。
如今正好借这兵败之由,名正言顺地除掉冒顿,既绝了后患,又能堵上部落眾人的嘴。
“太子行军失当,延误军机,致使部落儿郎死於秦军之手,確实罪不可赦!”
左贤王閼逢立刻附和,眼底闪过一丝心照不宣的狠厉。他们本就与冒顿水火不容。
与此同时,云中郡的一处临时营地里。
“太子,追击的秦兵已然甩掉,但单于亲率大军正向我部赶来,看那阵仗,来者不善啊。”
挛鞮班压低声音,快步走到冒顿身前稟报,语气中满是凝重。
冒顿手中啃了一半的羊腿骤然失了滋味,被他隨手扔在地上,沾起一片尘土。
他抬眼望去,眸中已无半分疲態,只剩寒刃般的锐利锋芒。
“传令下去,让勇士们吃饱喝足,备好弓矢战马。”
冒顿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指尖却不自觉摩挲著腰间的鸣鏑。
他岂会不知头曼欲除自己而后快?此番借兵败追责,不过是借题发挥罢了。
但他等待这个机会,同样等了太久。
从前头曼对他防备极深,从不许他领兵与自己相见,每次召见皆是单独传唤,一直对他所提防。
冒顿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眼中戾气横生,这一次,鹿死谁手,还未可知。
头曼想取他性命,他又鄢不想头曼早日死。
父子怨深至此。
晚风吹灭了临时营地的篝火,空气中还掺杂著未散的烤肉香气与马粪的腥膻。
本该是休憩的时刻,却被一股死寂的肃杀笼罩。
冒顿的三千残余部眾早已枕戈待旦,尽数翻身上马,静立於原地。他们的身影如雕塑般挺拔不动,一只手已经搭在马背上的箭袋,胯下马匹不安的轻叩马蹄。
对面的地平线尽头,烟尘滚滚,数万匈奴狼骑踏碎暮色而来。
头曼的中军大纛飘荡於高空之上,那绣著的狰狞狼头,有著与生俱来的压迫感,一点点吞噬著旷野的微光。
头曼勒住马韁,大军如潮水般向两侧铺开,形成合围之势,將冒顿的三千残部困在中央。
他居高临下地盯著圈中那个身影,眼中满是毫不掩饰的轻蔑,浑厚的嗓音穿透旷野:“冒顿,你可知罪?”
“你虚报情报,蓄意將部族引入秦军的圈套;探敌不力,未能察觉秦军伏兵,致使草原诸部勇士死伤惨重。”
头曼的吼声字字如雷,刻意放大了音量,就是要让在场的每一个匈奴人都听见,让他们都知道,冒顿这个太子罪该万死,他今日的处置名正言顺。
“事到如今,你仍是冥顽不灵,还不下马跪地受缚,或可留你全...”
最后一个字尚未出口,头曼的喉咙便像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死死掐住,声音戛然而止。他瞳孔骤然收缩,倒映出前方那个让他难以置信的画面.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