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深水炸弹！影帝级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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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故意把“清清白白”说得抑扬顿挫，引来周围几个相熟记者的一阵鬨笑。

“哈哈哈，李导真幽默，这我们知道。”有记者附和。

“不过您问我对这事怎么看……”李鑫摸了摸下巴，作思考状，“我觉得吧，林飞导演……应该不至於会去做那种花钱运作的事儿吧？”

“哦？为什么这么说呢？”记者追问。

“因为没有动机呀！”李鑫一脸理所当然，“国外那些大奖，什么柏林啊坎城啊，咱们国內普通老百姓其实关注得也没那么细，报导也少，名气哪有国內的金鸡百花响？”

“真要想有名气，运作国內的奖项，不是更划算、更快见效嘛？”他摊摊手，仿佛在陈述一个简单的事实。

这时，另一个记者像是事先对好了台词，立刻跳出来“反驳”：“李导，话不能这么说。虽然您这次是参展，但咱们都明白，国际a类电影节的奖项，尤其是竞赛单元的奖，那含金量是全球公认的。能拿一座回来，抵得上在国內拿十个！这对导演的国际声誉、未来合作，帮助太大了！”

旁边几位记者也频频点头，深以为然的样子。

李鑫见状，挠了挠他那头捲髮，露出一个略显“憨厚”又“困惑”的表情：“哎呀，这我就真不懂了。不好意思啊，咱也没那门路，也没运作过国外的大奖，这里面的道道，实在是不清楚啊。”

他再次把自己撇清，姿態放得很低。

“李导谦虚了！”记者们又是一阵笑。

这时，第三个记者“適时”加入，拋出“杀手鐧”：“而且，我们都听说林飞导演接下来要去好莱坞拍那部《蜘蛛侠》了。这要是身上没个有分量的国际奖项傍身，好比没有通关文牒，在国外跟那些大导演、大製片人说话，腰杆都不硬吧？有个大奖，就是最好的敲门砖和资格证明。”

李鑫听到这话，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些，眉头微皱，显出几分“认真”的反对：“这个……我不同意啊。我觉得林飞导演应该不是自尊心那么强、那么在乎虚名的人吧？有没有奖项，对於真正有才华的人来说，差別应该没那么大才对。好作品自己会说话。”他这番话，听起来像是在为林飞“辩解”，强调才华本身。

“李导啊，您就是太实诚了！”这时有记者立刻接过话头，语气“推心置腹”，“您只知道靠真才实学埋头拍电影，可架不住这世界上有些人，路子野，办法多呀。但凡有个金光闪闪的荣誉顶在头上，在国际上谈合作，那底气、那机会，能一样吗？”

“就是就是，那是光环，是身份，是能敲开很多扇门的硬通货。”其他记者纷纷附和。

李鑫被眾人这么一说，仿佛被说服了，沉吟著点了点头：“嗯……你们这么一分析，好像……也確实有点道理哈。”

他隨即又摆出那副“与我无关”的和事佬表情，“好了好了，大家就別揪著我不放了，我真不知道这里面具体咋回事。不过嘛……”

他顿了顿，对著镜头，露出一个堪称“诚恳”的微笑，“我也不知道其中的內幕与事实，不过我还是相信林飞导演不会做出背后去『运作奖项』的事情哈。”

后面四个字，他故意加重了语气。

这段採访视频，配合著李鑫那堪称“影帝”级的表情管理——时而调侃自保，时而“天真”发问，时而“认真”反驳，最后“无奈”被说服，再“善良”地总结陈词——被精心剪辑后，在各大娱乐新闻轮番播放。

效果是毁灭性的。

李鑫没有一句直接指控林飞，甚至表面还在“相信”和“维护”，但他每一句“没有动机吗？”、“我不懂这些”、“好像有点道理”、“我还是愿意相信”，都像一把把裹著棉花的软刀子，精准地捅在舆论的敏感点上。

视频播出后，舆论在有心之人的引导下彻底被点燃，也彻底被带偏了。

“李鑫导演真是人善被人欺啊！到现在还在帮林飞说话！”

“看哭了，李导自己一身清白，还想著以善意度人，这才是真正的电影人！”

“对比一下，高下立判！一个踏实拍片参加展映，一个搞歪门邪道冲奖。”

“现在连『自己人』（同去柏林的导演）都这么说了，林飞还有什么可辩解的？”

“等待林飞解释！必须给公眾一个交代！”

“对！不能装死！没有解释就是心里有鬼！”

“我们期待林飞导演亲自出面说明情况！”

要求林飞本人出面回应、解释录音、澄清疑点的声浪，达到了顶峰。

曾经力挺他的声音，在“录音铁证”和李鑫“高级黑”採访的双重碾压下，被逼到了角落，变得微弱而焦急。

所有人都將目光投向了燕京郊外的那个摄影棚，投向了那个在风暴眼中，却依然按计划进行著电影拍摄的年轻导演。

风暴已然合围，只待中心的回应。

媒体们打出整齐的標题：《沉默即默认？林飞导演，请直面质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