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真正的战场,刘亦霏惊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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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京影视基地,一號摄影棚。
巨大的绿幕如同天幕垂落,將內部空间与外界喧囂隔绝。
棚內,1:1搭建的“雪国列车”永动引擎核心舱冰冷而沉默,仪錶盘上闪烁的指示灯映照著两张专注的面孔。
外界关於柏林奖项的滔天舆论,仿佛被这厚重的隔音墙挡在了另一个世界。
至少表面如此。
林飞刚刚结束一场高强度的独角戏——他饰演的主角独自站在“引擎舱”巨大的圆形舷窗前,窗外是模擬的永冻荒原(后期特效),他脸上交织著疲惫、决绝与一丝不易察觉的迷茫。
这场戏没有台词,全靠微表情和肢体语言传递人物在接近终极目標前的复杂心绪。
“停!这条过了。”林飞自己喊了停,从角色状態中缓缓抽离。他呼出一口气,揉了揉因长时间保持紧绷而有些发酸的脖颈。
片场里的气氛,与往日看似无异,拍摄有条不紊,各部门各司其职。
但若仔细观察,便能发现些许不同。工作人员之间交头接耳的声音比平时更轻、更短促,目光在掠过林飞时,总会多停留那么零点几秒,里面混杂著好奇、担忧、探究,或许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盯视。
送水、递毛巾的场务,动作似乎格外小心谨慎。
这是一种微妙的、心照不宣的压抑感,仿佛大家都在共同保守一个公开的秘密,却又不知如何开口。
林飞对这一切视若无睹。
他脸上没有焦躁,没有阴鬱,只有拍摄时特有的专注和间歇时略带疲惫的平静。
他走向监视器,准备回看刚才的表演。
“林导,刚才那个侧影的定格,肩膀下沉的幅度可以再大一点。”一个温和而清晰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是张幗荣。他今天穿著戏里的灰色工装,但未上全妆,手里拿著剧本,眼神沉静。
在这场舆论风暴中,他是极少数態度没有丝毫改变的人,依然如常討论表演,交流心得。
林飞抬头,虚心请教:“荣哥的意思是?”
“主角现在不是绝望,是背负一切走到终点前,那种巨大的、近乎虚无的『累』。”
张幗荣走近,用手比划著名自己的肩膀和后背,“你的眼神是对的,但身体还可以更『松垮』一些,不是无力,而是那种……重担即將卸下前的、生理性的疲惫感。”
“让观眾觉得,他不是在『坚持』,而是在『承受』最后一点重量。肩膀这里,可以再沉下去两公分。”
林飞若有所思,立刻对著回放画面比照。
果然,按照张幗荣的建议在脑海中微调后,角色的沉重感和悲剧性更进一层。
“有道理,多谢荣哥,这条保一下,我们再来一次,我调整一下体態。”
重新拍摄,林飞將肩膀和脊椎的线条做了细微调整,整个人的气场顿时多了几分悲愴的疲態,与眼神中的火焰形成更强烈的张力。
“完美!”这次连执行导演许丛都忍不住低呼。
拍摄间隙,两人走到一旁休息。
林飞拧开一瓶水,隨口问道:“荣哥,你下午那场和『亚歷山大』(饰演列车安全主管)的对手戏,走位我有个新想法。”
“哦?你说。”张幗荣接过助理递来的温水,认真看向林飞。
“原定是你背对镜头,站在主控台前”林飞用手指在空中划出简单的走位图,“我在想,能不能改成——你坐在那张高背椅上,依旧背对,你操控椅子缓缓转过来。”
“不是完全转过来,只转四分之三,让你的侧脸和主控台上某个不断跳动的红色警报灯同框。灯光只打亮你的一半脸,另一半在警报灯的红光阴影里。”
“这样,你不需要太多表情,那种一切尽在掌控、同时又对『失控』早有预料的复杂感,光靠构图和光影就能出来大半。你觉得呢?”
张幗荣闭目想像了一下那个画面,缓缓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光亮:“这个镜头语言妙。他只需要『存在』,与象徵危机的红光並存,压迫感就全出来了。而且椅子转动的速度要慢,非常慢,带著一种金属摩擦的、令人牙酸的细微声响……林导,你对画面和气氛的把握,真是精准。”
“那就这么定。机械组,调整一下那把椅子的旋转阻尼,我要它转动时有极其轻微的、不顺畅的金属摩擦声!”林飞立刻转头吩咐。
这样的交流,在过去的几天里时常发生。
在外界惊涛骇浪之时,这个摄影棚內却保持著一种近乎纯粹的创作氛围。
张幗荣以他深厚的表演功底和人生阅歷,为林飞的角色注入更细腻的层次;
而林飞则以导演的全局视角和惊人的画面想像力,为张幗荣的表演提供更具衝击力的舞台。
两人在专业上互相启迪,彼此成就,完全不受外界杂音干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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