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背叛,吉米的崩溃!
如遇到章节错误,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稍后尝试刷新。
第98章 背叛,吉米的崩溃!
荃湾。
一栋待拆迁的老旧唐楼,外墙斑驳脱落,露出里面发黑的红砖,像一颗坏死的烂牙,顽固地嵌在繁华都市的肌理中。暴三楼b座。
昏黄的灯泡在风中摇曳,投下忽明忽暗的影子。
“妈的!妈的!这帮废物!”
阿乐(林怀乐)像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在狭窄的客厅里焦躁地转圈。
领带被扯松,歪歪斜斜地掛在脖子上,平日里那副斯文儒雅的眼镜也不知去向,露出一双布满血丝、充满戾气的眼睛。
“啪!”
桌上手机被他狼狠摔在墙上,瞬间四分五裂,屏幕碎成了一张蜘蛛网,电池崩飞到了沙发底下。
帐户冻结。信號屏蔽。全港通缉。
曾经,他只要坐在那张楠木长桌的主位上,轻轻敲敲手指,整个九龙的黑道都要抖三抖。他的一个眼神,就能决定谁上位,谁沉海。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实用,101??????.??????轻鬆看 全手打无错站
但现在,那个运筹帷幄、阴势沉稳的和联胜话事人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惊慌失措、眾叛亲离的通缉犯,慌乱得像个刚入行、第一次砍人后不知道往哪跑的泊车仔。
恐惧,像冰冷的蛇,顺著他的脊梁骨慢慢往上爬。
“吱呀—
—”
生锈的防盗门发出一声刺耳摩擦声。
阿乐猛地回头,手里紧紧攥著一把水果刀,全身肌肉紧绷,直到看清来人,才稍微鬆了一口气。
是老兄弟“火狗”。
火狗穿著一件宽大的雨衣,帽檐压得很低,手里提著一个沉甸甸的黑色帆布袋。雨水顺著他湿透的雨衣滴答作响,在地板上匯成一滩浑浊的水渍。
“乐哥。”
火狗的声音有些发闷,似乎是因为淋了雨,又似乎是在压抑著什么。
他走到桌前,將帆布袋重重顿在桌上,发出一声闷响,“乐哥,钱拿到了。
公海赌船那边的私房钱,没过户头,乾净的。两百万。”
“两百万————”
阿乐的眼睛瞬间亮了,那是溺水者抓住最后一根稻草的眼神。
“刷!”
他一把拉开拉链,动作粗鲁而急切。
一捆捆红色的钞票露了出来,阿乐颤抖著伸出手,抓起一叠,用力地嗅了嗅,脸上露出一丝近乎癲狂的喜色。
“好!好兄弟!火狗,我就知道你最讲义气!”
阿乐一边说著,一边慌乱地把钱往怀里揣,往裤兜里塞,“只要到了台湾,我们就安全了。我在那边还有关係,还有人脉!到时候东山再起,杀回香港,我让你做堂主!”
火狗站在阴影里,看著眼前这个曾经不可一世、如今却狼狈不堪的大佬。
他的手插在雨衣口袋里,紧紧握著一部手机。
“乐哥————”火狗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复杂。有怜悯,有愧疚,但更多的是一种决绝。
“嗯?怎么了?”阿乐头都没抬,正忙著把钱塞进外套內衬,把自己塞得像个臃肿的胖子。
“车子在后巷。我去把风。”火狗低下头,避开了阿乐的视线。
“去吧,去吧!快点!”
火狗咬了咬牙,转身退出房间,轻轻关上了那扇生锈的铁门。
站在阴暗潮湿的走廊里,火狗靠在墙上,从怀里掏出一支被压扁的香菸,颤抖著点燃。深吸一口,烟雾呛进肺里,让他稍微镇定了一些。
他拿出手机,打了电话。
“吉米哥。”
“乐哥在荃湾眾安街78號,三楼b座。钱我已经给他了————你答应我的那笔安家费————”
“放心,十分钟后到帐。”电话那头,传来吉米的声音。
“谢————谢吉米哥。
“乐哥,对不住了。”
火狗扔掉菸头,用脚狠狠碾灭,然后拉起雨衣的帽子,头也不回地消失在黑暗的楼梯间。
吉米站在落地窗前,看著窗外的狂风暴雨。
掛断火狗的电话后,他並没有立刻行动。他深吸了一口气,感觉心臟在胸腔里剧烈跳动。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江权的私人號码。
“权少,找到了。”
吉米的声音里带著激动颤音,“火狗刚来电话,阿乐在荃湾眾安街78號。”
“很好。”
电话那头,江权的声音依旧平静,“吉米,你现在就把这个消息给李文斌。”
“我去?”吉米愣了一下,握著电话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发白,“权少,我是和联胜的人,我去见李文斌,会不会————”
“你会怕?”
江权轻笑了一声,“电视台正在追踪报导,李文斌现在就在深水埗的临时指挥部,没回警局。你亲自过去,把这个消息告诉他。”
“为什么要我去?”吉米不解。
“因为你需要一张投名状”。”
“这份人情,我不需要。但对你来说,却是千金难买的护身符”。让你去送这个礼,是为了让你在警方那边掛个號。以后你在那个位子上,很多事情就不至於那么难办。李文斌虽然狠,但他记人情,也讲规则。
“这是我送给你的一份大礼。”
吉米握著手机,沉默了良久。
把抓捕阿乐的大功让给自己,铺平自己洗白的道路。
“权少————谢了。”
“去吧。別让李sir等急了。记住,把腰杆挺直了,你现在不是古惑仔,你是生意人。”
“明白。”
掛断电话,吉米看著窗外被闪电撕裂的夜空,眼神逐渐从迷茫变得坚定。
他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西装,系好领带,拿起一把黑色的长柄雨伞,推开门,大步走进了雨夜。
深水埗,警方临时指挥部。
几辆黑色的指挥车停在路边,周围拉起了长长的封锁线。暴雨如注,將警灯的红蓝光晕撕扯得支离破碎,映照在积水的路面上,宛如流淌的霓虹血河。
李文斌站在指挥车的棚下,脸色比这雨夜还要阴沉。
——
警戒线外,几十家媒体记者的长枪短炮像一群嗅到血腥味的禿,死死守候著。电视新闻里滚动播放著“黑帮暴乱”的画面,每一帧都在打警队的脸,也在打他李文斌的脸。
“李sir。"
一名0记探员快步跑来,浑身湿透,压低声音匯报,“警戒线外有个叫吉米的找你。他说————他是来送消息的,关於林怀乐的下落。”
“吉米?”
李文斌眯起眼,透过密集的雨幕,看到了不远处那个撑著黑伞的身影。
西装笔挺,皮鞋亮,站姿挺拔。在周围一片混乱泥泞的环境中,他显得格格不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