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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衡心里一凛,知道自己问得太急了,赶紧笑著解释:
“统领多虑了。本使只是觉得,百姓安居乐业,两国才能长久和议。要是辽境的百姓缺粮,心里有怨气,边境怕是也难安寧。咱们做官员的,不就是为了百姓吗?”
这话合情合理,耶律忠挑不出错,可他还是没鬆口,只是含糊地说:
“不用章大人操心,咱们辽境的百姓,自有留守大人照看。倒是章大人,还是想想怎么把国礼安全送到上京,別在路上出了差错——那些瓷器要是碎了,可就不好向大宋的官家交代了。”
章衡知道,再问下去也不会有结果,只能点点头:
“统领说得是,那咱们就赶紧赶路吧,別耽误了行程。”
两人一前一后地往前走,谁都没再说话,可空气中的张力却越来越足——耶律忠想靠“监视”堵住章衡的眼睛,章衡却想透过这些民生细节,看清辽境的虚实。
这场没有硝烟的较量,从踏上辽境土地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开始了。
走了大约半个时辰,前面出现了一队辽兵,手里拿著长枪,正在路边巡逻。见耶律忠带著使节团过来,巡逻的辽兵头目赶紧跑过来,双手抱胸行礼:
“统领!”
耶律忠点点头,指著章衡说:
“这是大宋的正使章大人,要去上京和议,你们看好了,別让閒杂人等靠近,要是出了差错,仔细你们的脑袋!”
“是!”
巡逻的辽兵齐声应和,声音洪亮,眼神却带著好奇和轻视,不停地打量著章衡和使节团的成员,尤其是文书手里的帐簿和护卫的朴刀,像是在评估他们的“战斗力”。
章衡注意到,这些辽兵的长枪枪头都有些生锈,甲冑上也有不少划痕,显然是用了很久都没更换过。他心里暗暗记下——辽兵的军备,似乎不如传闻中那么精良,至少边境的巡逻兵是这样。
耶律忠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目光,故意拍了拍自己的弯刀,语气带著炫耀:
“章大人,咱们辽兵的弯刀,可是能劈断大宋的鎧甲的。上次边境衝突,咱们辽兵一刀就劈断了大宋士兵的长枪,厉害得很!”
章衡没接话,只是笑著指了指护卫手里的朴刀:
“统领说得是。不过大宋的朴刀,也能砍断辽兵的甲冑。咱们两国的兵器,各有各的厉害,要是真刀真枪地打起来,谁输谁贏,还真不好说。”
耶律忠的脸色又沉了下来,刚想反驳,却听见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他抬头望去,见是辽境的驛卒,正骑著马往这边跑,手里还拿著一封信。
耶律忠赶紧迎上去,接过信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变了——信上写著,涿州的粮价又涨了,百姓们已经开始抢粮,守军不得不派兵守著粮仓。
章衡站在不远处,虽然没看见信上的內容,却从耶律忠的脸色里看出了端倪——看来涿州的粮荒,比他想像的更严重。他悄悄对李默使了个眼色,李默会意,赶紧在小册子上添上“辽境驛卒送信,耶律忠见信后脸色大变,似有粮荒加剧之兆;辽边境巡逻兵军备陈旧,枪头生锈,甲冑有划痕”。
耶律忠看完信,把信塞进怀里,回头对章衡说:
“章大人,咱们得加快速度,涿州那边出了点事,得赶紧过去处理。”
说完,不等章衡回应,转身就往前走,脚步比刚才快了一倍,显然是急著去涿州处理粮荒的事。
章衡看著他的背影,心里更加確定——辽境的粮荒,已经到了藏不住的地步。
而粮食,就是辽境最大的软肋,只要抓住这个软肋,大宋在和议中就能占据主动。他深吸一口气,提著官袍,快步跟了上去——接下来的涿州之行,怕是会有更多的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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