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每个人都在以惊人的速度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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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假象虽不算縝密,但他算准了,这两个杂碎本就是声名狼藉的二流子,醒来后就算知道是被人报復,也绝不敢声张。
一旦把自己算计陈家妹子的事捅出去,先不说公安会不会追责,光是村里人的唾沫星子,就能把他们淹死,
甚至可能被公社当成流氓分子批斗。
他要让这两个人在醒来后的余生里,每当回忆起这个夜晚,都会被无穷无尽的恐惧淹没。
陈锋又检查了一遍现场,確认没有留下任何痕跡,才吹了声口哨。
黑风立刻起身,跟在他身后,一人一狗悄无声息地退出土房,將木门轻轻带上,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屋里,只剩下两个彻底废掉的废人,和满屋子刺鼻的酒气与血腥气。
第二天,消息传回靠山屯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
“哎,听说了吗?那个孙远军和赖子昨晚喝多了掉沟里了,现在半死不活著,腿废了不说,连说话都说不全乎了,一说话就直流口水,我看是废了。”
“啥掉沟里了?我听邻村的大夫说,那是被人给废了,俩人的膝盖骨都碎成了渣,这辈子別想站起来了。”
“真的假的?谁这么狠乾的啊?”
“谁知道呢,据说警察去了,那俩人跟傻子似的一个字都没说出来,那样子倒像是遇见鬼了。”
“该,这就叫恶有恶报,让他们平时欺男霸女!”
大槐树底下,村民们议论纷纷,语气里多是幸灾乐祸。
陈锋一大早就赶著驴车去了是县城一趟,把定的一千个玻璃瓶子拉回来,让陈云喊一些婶子过去清洗消毒。
此时正坐在自家院子里,手里拿著一把銼刀,正在给那把56半自动步枪做保养。
听到二柱子咋咋呼呼地跑进来讲这事儿,陈锋脸上的表情很是惊讶,甚至还带著点“同情”。
“摔得这么惨?那看来以后喝酒得注意点,尤其是走夜路容易撞煞。”
陈锋吹了吹枪管上的浮灰,眼神清澈见底。
周诚在一旁默默地编著筐,听到这话,手里的动作微微顿了一下,隨后低头笑了笑,手里的柳条编得更紧了。
这才是能扛事的人。
狠得下心,下得去手,还能把事儿做得滴水不漏。
跟著这样的人,心里踏实。
陈锋没继续这个话题,而是在院子里转了两圈,看看还有什么可以是修整的。
二柱子也回家了,等把地里的活忙完了在过来帮忙。
周诚编完手上的柳条编也去后院忙活了。
大门重新刷了一遍清漆,原本坑洼不平的土院子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条笔直通向正房的碎石路。
这可不是隨便铺的,是周诚带著二柱子,去老龙河最上游的浅滩,一筛篓一筛篓淘回来的水洗石。
每一颗都只有拇指肚大小,顏色青灰,被周诚用当年修战壕的夯土技术压得实实在在。
踩上去既不扬尘,又不存水。
院子的两侧,不再是光禿禿的黄土,而是被精心开垦出的两条花带。
陈雨没种那些娇气的牡丹月季,而是移栽了波斯菊和金针花。
此时正值花期,粉的、白的、紫的波斯菊在微风中摇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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