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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跟你舅舅学学他如何洞察人心、驾驭群臣;
要跟李靖学,不一定要精通兵法,但要懂战略大势,知道武备的底线在哪里。
不必精通,但必须了解,不然未来群臣会把你当傻子忽悠!”
最后,他郑重地说道:“而最重要的,是跟你阿耶,当今陛下学。
这不是指具体知识,而是学他那份洞察时势、果敢决断、知人善任、以及关键时刻敢於打破常规的帝王心术与魄力。
多看,多听,多思,多问,自己没想透之前,少说、甚至不说。
你是太子,一旦开口了,就要言之有物,掷地有声,让人无法反驳!”
李承乾如同久旱逢甘霖的土壤,疯狂地吸收著这些前所未闻却又直指核心的“生存与发展指南”。
赵子义用最浅白甚至粗俗的语言,把他那些博学鸿儒的老师也曾隱约提及、却总是包裹在华丽辞藻和圣贤语录中的道理,赤裸裸地剖开,摆在了他面前。
许多曾经令他困惑纠结的节点,瞬间豁然开朗。
“行了,大道理先讲到这儿!”
赵子义一拍大腿,站起身来,摸了摸肚子,“走走走,吃饭去!跟你讲了半天,饿死我了!你下午还有课吗?”
“额……有,是孔祭酒的经学课。” 李承乾答道。
“请假!” 赵子义大手一挥,“不止下午,把未来三天下午的课,全请了!”
“啊?这……这不太好吧?”
李承乾有些犹豫,这逃课逃得也太明目张胆了。
“有什么不好?我带你出去上实践课!” 赵子义理直气壮,“你放心去请,陛下那边,包在我身上,他肯定会同意。”
他早就想带李承乾出去看看真实的大唐,而不是总关在东宫读死书。
“……行吧。” 李承乾看著赵子义篤定的样子,一咬牙,应承下来。
心中竟隱隱生出一丝叛逆的快意和期待。
“还有,” 赵子义上下打量了他一下,补充道,“你这性子也得改改,別总显得唯唯诺诺的!
记住,只要你在理,站得住脚,就算是当著你阿耶的面,据理力爭甚至直言顶撞,也没什么大不了!
最坏的结果无非就是挨顿打骂,他还能因为你有理就废了你的太子之位不成?
你有道理,你怕什么?
在你有理的情况下,他要是敢动废黜的念头……” 赵子义嘿嘿一笑,“你信不信,第一个跳出来,敢站在他御案上指著鼻子骂他昏君的,就是魏徵!”
李承乾:“……”
阿兄,你要不要听听你自己在说什么?
“大不了挨顿打”?
你被打一顿试试!
你是没被揍过!
所以你不知道阿耶的军棍有多硬,动起手来有多狠!
赵子义才不管他內心的吐槽,说完便催促道:“快去,换身利落点的常服,咱们不在宫里吃,我带你出去尝尝真正的市井滋味!”
李承乾的心,隨著这句话,已经飞向了那堵红墙之外,那片他既熟悉又陌生的人间烟火。
赵子义与李承乾在东宫的那番密谈,几乎一字不落地,很快便呈到了李二的御案上。
李二自在摇曳的烛光下细细阅看。
起初,他的表情是惯常的审慎,但隨著目光下移,他的呼吸渐渐变得深长。
当读到赵子义关於 “玄武门非一人之玄武门”、 “陛下亦是求生,亦是护家”、乃至设身处地让他想像 “若你杀青雀后心境如何” 的剖析时,这位帝王的眼眶竟难以抑制地泛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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