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7章 番外二:虚构史学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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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
阳光比平日里要显得更加明亮刺眼,透过窗帘的缝隙,充斥在整个家里。
整个家里很安静,只有厨房处隱隱约约传来的微弱嗡鸣,但也很快就止住了。
唐七叶繫著围裙,將煎好的鸡蛋和温好的热牛奶端上餐桌,又看了看墙上的掛钟。
已经快八点了。
平日里的这个时间点,早柚应该早已洗漱完毕,要么在餐厅里等著吃早饭,要么在客厅里一边活动手脚一边等著出门了。
今天却一点儿动静都没有。
“早柚——”
唐七叶朝二楼方向喊了一声,声音在安静的屋子里显得格外清晰。
“起床了——宝贝儿,今天不是还要回爷爷奶奶家嘛,別忘了,快点起。”
还是没有回应。
唐七叶等了几秒,擦了擦手,走出餐厅,站在楼梯口又喊:
“早柚?睡过头啦?”
依旧是一片寂静。
他微微皱了皱眉。
女儿虽然偶尔也会赖床,但很少需要喊这么多次,尤其还是说好了要一起回即墨老家的日子,她向来都很积极。
一种隱约的不安感,轻轻挠了一下他的心头。
他解开围裙搭在椅背上,快步走上楼梯。
来到早柚房门前,他抬手轻轻敲了敲门板。
“早柚?该起来了哦,再不起爸爸可要进去挠你痒痒了。”
门內没有任何声响,没有迷糊的应答,也没有窸窸窣窣的起床动静。
唐七叶脸上的轻鬆神色渐渐褪去。
他轻轻握住门把手,尝试转动——果然没锁。
他推开一条缝,朝里面看去。
房间里的窗帘还拉著,光线十分昏暗。
床上的被子鼓起一团,早柚侧臥著,脸朝向窗户方向,银白的长髮散在枕头上,一动不动。
“早柚?”
唐七叶推开门走进去,声音放轻了些。
“还睡呢?真这么困?”
他走到床边,俯身看去。
早柚闭著眼睛,呼吸似乎也比平时粗重一些,眉头倒是舒展的,但脸颊却泛著不正常的红晕,嘴唇也微微有些发乾。
唐七叶伸手,轻轻拍了拍女儿的肩膀。
“宝贝儿?醒醒,是不是不舒服?”
早柚的眼睫颤动了几下,喉咙里发出一点含糊的咕噥声,眼睛却没睁开,只是將脸更深地埋进枕头里,像是在抗拒打扰。
这时,镜流也闻声走了进来。
她已经换好了出门的便装,一头秀髮柔顺地披在肩头,手里还拿著早柚昨天说要带给爷爷和奶奶的礼物,准备一起放进行李里。
她原本在楼下等待著,见唐七叶上楼许久没动静,便跟了上来。
一进门,她的目光就落在了床上。
唐七叶直起身来,看向镜流,脸上带著点困惑和担忧。
“叫不醒,睡得有些沉,脸也很红。”
镜流没说话,將准备好的礼物隨手放在门边的书桌上,几步走到床边。
她没有像唐七叶那样尝试呼唤,而是直接在床沿坐下,微微倾身。
“早柚。”
镜流的声音不高,但带著一种穿透迷雾的力量。
早柚的眼皮又动了动,但还是没睁开。
镜流伸出手,不是去拍或摇,带著怀疑直接將自己的掌心贴在了早柚的额头上。
触手一片温热,甚至有些烫。
镜流的眉头,很快地便蹙了一下。
这个动作现在在她脸上很少出现,一旦出现,通常意味著事情超出了她惯常的平静范畴。
“发烧了。”
她收回手,看向唐七叶。
“发烧?”
唐七叶愣了一下,隨即也伸手去探女儿的额头,果然烫手。
“怎么会发烧?昨晚还好好的……难道是昨晚在院子里练剑,出汗著凉了?还是睡觉踢被子了?”
他有些困惑,更多的是突然袭来的心疼和措手不及。
这个家里,十多年了,別说早柚,连他和镜流都几乎没生过病。
这些年里他和女儿被镜流“锻炼”得堪称铁打。
早柚更是从小就健健康康的,几乎都没有感冒过。
发烧这个词,在这个家都快成为陌生词汇了。
“你看著她点,”唐七叶快速说道,转身就往外走,“我去附近药房买点退烧药和体温计,家里常备的好像过期了。有事立刻给我打电话。”
他走到门口,又回头望了一眼在床上蜷缩的女儿。
那张泛红的小脸埋在枕头里,看著比平时脆弱不少。
他心里揪了一下,没再多说什么,便匆匆下楼,玄关处很快传来大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
房间里只剩下镜流和正在沉睡或者说是昏睡的早柚。
镜流重新將手贴在早柚额头上,停留了几秒,感受著那灼人的温度。
然后她起身,去浴室拧了一条凉水浸湿的毛巾,轻轻敷在早柚的额头上。
早柚似乎感觉到凉意,无意识地哼唧了一声,脑袋微微偏了偏,但没有醒来。
镜流就这样在床边静静坐著,目光落在女儿的脸上。
阳光从窗帘缝隙处漏进来更多,能够看清早柚脸颊上细细的小绒毛,和因为发热而更加明显的淡淡红色。
她的呼吸不太平稳,有时稍显急促。
过了一会儿,镜流起身,从家庭的药箱里翻了好久才找到一支电子体温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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