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遇到章节错误,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稍后尝试刷新。
“时间不早了,我们就寢吧!”
纪姝哪能不知道他心里的想法,一把按住了他蠢蠢欲动的手,正色道:“这些时日忘记跟你说了,明日便要开始泡药浴,施针,其中最为忌讳的便是房事。”
“这两个月,必须不禁女色。”
如今美人在怀,却要让他禁慾,这不是硬生生的熬吗。
裴砚之面色一僵,几乎怀疑她这是故意的,故意来折磨他的。
纪姝略挑了挑眉头,道:“治病便好好治,你也不想前功尽弃吧?”
说罢,挣脱开他的手臂,朝著门外道:“春枝,带清河过来,说他父皇来了,一起用晚膳。”
裴砚之:“……”
翌日,天渐渐亮起。
纪姝便起床准备这今日施针所需,他这旧疾说到底还是因为久病没有及时医治,寒入了肺腑。
需要先配以上好的药材进行药浴,才能行针疏通经络,再辅之艾灸进行温补。
如此进行四十九天。
用过早膳后,还不见他人,便吩咐春枝道:“去书房,將陛下请来,就说我这边准备好了。”
春枝匆匆应声而去。
待裴砚之走进来时,浴房內扑鼻浓烈的药材味扑鼻而来。
微微蹙紧了眉头,见到纪姝叉著腰看著他,见他进来后道:“好了,陛下,脱了吧。”
依他所言,褪去衣衫后,入了药浴,裴砚之看著她坐在一旁,突然开口道:“若是我只有这一年多的寿命,姝儿,你可会后悔?”
男人的声音低低的,带著些许的彷徨,更有著对未来的不確定。
声音里透著对未来的不確定,纪姝明白,他那日面对秦王连死都不怕,唯一怕的。
不过是她,不能长久的陪伴在她与孩子身边。
纪姝心里一酸,说到底她也没有十足的把握能將他治好,哪怕只有十年的相伴,她也觉得值了。
她心里难受,忍不住道:“说得些什么丧气话,你不好好活著,难道让清河去叫旁人父亲吗?”
“有权有势的男子那么多,你怎么能確保你走之后,我又不会再次遇到你这样的人?”
浴房內水汽裊裊,裴砚之心中刺痛,是啊,这不就是自己最为担忧的吗。
“你可是怨我,没有將太子之位传给清河?”
纪姝愣住,她从未这般想过,那位置说起来是天下之主。
但其中的身不由己又岂非是常人可承受。
若是可以,她倒是希望清河能做个普通人,而不是在那位置上孤家寡人一辈子。
直到老死,也不会有真正得心之人。
裴砚之凝视著她:“姝儿,那位置高不胜寒,我自幼就是如此过来,十几岁便隨祖父出征,见惯了生死。”
“行简从小便当做燕州君主培养,朝堂上波譎云诡,稍有不慎,便会……万劫不復。”
裴砚之的声音低沉,透著几分难以言喻的郑重,他抬手抚去她云鬢上沾染的水汽。
“清河还小,若是可以,我更想让他好好选择,而不是朕推向他走上那条不能回头的路。”
“皇权之路,一旦踏上去,便只能六亲不认,再无回头的可能……”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