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遇到章节错误,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稍后尝试刷新。
纪姝轻轻捂住他的嘴,摇摇头道:“我从未想过让清河坐上那位置,那孩子的性子,太像我了。”
她何尝不知裴砚之的顾虑,这万里江山,是他一步一个脚印打下来的。
更何况,裴行简確实当得起这江山的下一任主人。
“姝儿,我只是希望你不要怪我,怪我为何將江山交给了行简,而不是清河。”
纪姝忽然抬眼:“难道你就不怕,若干年后,你走了,他万一对清河,或许对我……”
裴砚之知晓她未说完的话是什么,眼底寒光乍现,仅仅只是一瞬,但已被被纪姝捕捉到。
其中的意味她看不分明,却清楚地感觉到,若真的有这么一天,裴砚之绝不会轻易饶了裴行简。
“若真的有这么一天。”他缓缓开口,声线冷漠无情:“朕自会早早地准备。”
他抚向纪姝娇嫩的面庞,眼底的情绪意味不明,“姝儿,你不会明白,帝王的权谋,远非你所看到的。”
“这天下换个人坐,並非什么难事!”
纪姝心神一震,驀地抬眸看向他。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但行简终究是朕的儿子,也是国家的储君,朕不能无缘不顾的废黜他。”
纪姝回过神来,轻声道:“好了,起来吧,时间到了。”
裴砚之观她神色並未有异样,暗暗鬆了口气,浴桶中褐色的水波荡漾,他赤身从里面踏出来。
纪姝將银针用酒燎过,待他气息平復,这才开始施针。
她深吸了一口气道:“如今我只想將你的病治好,其他的我不会去想,你也是一样。”
趴在榻上的他,闻言低低的应了一声。
伺候连续七日,每日皆是如此。
待到了第八日后,第一个疗程结束后,纪姝再次细细號脉时,发现脉象比之之前好上不知多少。
心里大喜,若是按照如此来看的话。
或许不出两月,身体就恢復到以前了。
裴砚之见她脸上一会晴一会阴的,不由想到。
这些日子一家人待在一起,对於他而言,已经是至欢之时。
唯一遗憾的是,如今禁慾之期未过,片刻都不能沾染她的身,就连晚上睡觉,都不得进房间。
如今,他却是只能挨著小儿。
在第九日时,鶯儿到了洛阳。
从书信中得知,鶯儿约她约在了酒楼里,许是知晓行宫內外不方便。
思及此,她便吩咐春枝道:“我们等会便出门一趟,就我们二人,其他人不必理会。”
春枝明白,娘子指的是那些总跟著的人。
这些日子,春枝只要出门,必会有人跟著,回来后跟娘子说话,见娘子脸上並无意外之色。
显然是早已知晓,后来便也见怪不怪了。
二人刚一出府,裴砚之便得知了消息,这两日因为不用施针,纪姝偶尔也会出门。
他旁敲侧击过,当时她的反应只是淡淡,说是看铺面。
药铺要继续开的话,必然地方位置便不能马虎。
隨后见他神色紧张,反而觉得他少见多怪:“经商一事,你又不懂,跟你说了你也不明白。”
一句话堵得裴砚之上不去下不来。
只能悻悻作罢。
再也没提过。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