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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不上不下的將她吊著,纪姝不可置信的看著他,男人强忍著,只是指了指自己的胸口和后面的箭伤。
面色上带著痛苦道:“你看我如今,哪里还能动得了。”
纪姝哼了两声。
便依他所言,攥紧了他单薄的衣料。
果然,没一会,男人束缚地低喘了声,连带著胸膛都彼此起伏,低声说了句什么。
快到九月,正是一年之中最是热的时候,书房內浓烈的情迷在肆意挥散,不知过了多久。
纪姝重重地倒在他的肩膀处,额角处细密的汗滴落在二人处,身上的幽香愈发香气四溢。
整个屋子带著浓烈的血腥味。
裴砚之察觉到她的异样,不由开始闷笑出声,这才哪到哪儿,这还是开胃小菜。
漂亮的蝴蝶骨自由舒展著,此时纪姝还没从刚刚的劲缓过来。
他便俯身而上,纪姝挣扎著想要起身,却被他牢牢桎梏住,他哪里是受了伤。
受了伤还会有如此力气,知道自己又落入了圈套,一时间又气又急。
“姝儿,可还觉得舒坦?”
“你就是……个骗子……”
“骗子”还未说完。
男人结实的胸膛贴在脊背上,语气閒散恣意:“你说什么?”
“嗯?”
一面语带威胁的说著。
纤细白皙的指节已经被攥得发了白,男人索性將她放在了上面,就这这个姿势。
若是这个时候有人从书房外往里看去,只看见一只通体雪白的猫儿,被狼一般的身躯死死压在了身下。
那通体雪白的猫儿,有气无力道:“我再也不说你无用了,是我无用,对不起……”
那虎狼却陡然发出了人的笑声,极为肆意,又像是饿极了陡然吃饱了。
他的手掌抚摸著那处,嗓音愈发沙哑暗沉:“朕看你是言不由心,也罢,既是如此……”
似听见刚刚停歇了的动静,没多久便传来越来越响,还有桌椅传来摇摇晃晃的声音。
许是那桌子难以支撑二人的力道,咯吱咯吱响了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只见天色已经落幕,里面才传来了一声,“备水!”
下人俱都面不改色的抬水进了书房,都敛眸躬身,压根不敢瞧上一眼。
裴砚之坐在椅子上,让她趴伏在自己的胸口上,胸口处的伤口早已在二人这样的大开大合下,撕裂又重合。
地上,书案上都有二人的血渍,好在的是並不多,他隨手將她脱下的衣衫披在了她身上。
身上和腿到处都是他的痕跡,此刻她连话都说不出口,整个人娇媚慵懒到了极致,裴砚之细细將她汗湿的髮丝,拢到身后。
俯身亲吻著她的额头,脸颊处,心里喜爱的不知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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