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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人有条不紊的將热水抬了进来后,低眉道:“陛下,水已备好。”
裴砚之抚摸著她还在颤抖的脊背,“唔”了一声,挥了挥手让他们退下。
男人將昏昏欲睡的纪姝抱起,边走她便如小猫一般,在怀里哼唧了两声。
浴房內氤氳一片。
热气腾腾,高置於架子上。
一个很轧,纪姝在昏暗的眼眸猛地睁开,“你怎么……”
这般激烈的,满是沉重的爱意,纪姝只觉得要被抽乾了。
在快要昏过去时,她暗暗后悔,在知道再也不能挑衅这般小气的男人。
只能自討苦吃。
待从那阵神魂顛倒中醒过来,已经快到了子时,纪姝只觉得嗓子干哑得发疼。
低低唤了声“春枝”
只见很快便有人掀开帘子,自己被半托起,温热的茶水很快被送进了口中。
润了几口后,总算是没有那么难受了。
纪姝才微微睁开双眼,入眼的便是他微湿著的长髮,和衣襟下隱隱透出包扎的痕跡。
闻到药香味,纪姝摇了摇头,表示不想喝了。
裴砚之將她半拢在怀里,垂眸看著她似梨花般玉容,任她指尖抚过刚刚被她刺过的伤口,
“无碍的,早已经不疼了,只是瞧著有些嚇人而已。”
纪姝玉臂环绕著他结实的腰腹,想到刚刚那一幕,手不由得微微收紧,忍不住在他腰上狠狠掐了一把。
“嘶——”他吸了一口气,话里却带著笑意。
“娇娇,你是不是要谋杀亲夫不成!”
纪姝闻言抬眼,一头乌髮垂直落下,衬得她那张玉白的小脸格外浓艷,眼中带著怒火。
“你还好意思说,方才真是要被你嚇死了!”
说到此处,纪姝眼里的泪便像掉了线的珍珠,一颗颗往下落。
看她腮边滚落的眼泪,裴砚之暗嘆一声,果真是水做的人儿。
但也知道这是將她嚇坏了,但同时也是不由得庆幸。
终究是让她认清了自己的心,回到了自己的身边,哪怕重来一次,他依然会如此做。
甚至心里还在想,若是早知道这样就能让她认清。
四年前,他便该这样做了,也不会白白蹉跎了这四年。
抬手她泪眼濡湿的小脸,低低笑了两声,在她耳边几不可闻说了两句。
“若是不这样,你这心石头何时,才能被我捂热!”
说罢,不等她回应,扣住她的脑袋,强硬的唇齿。
这吻夹杂了她的泪水,这泪是因为他才落下的。
哪怕前方是刀山火海,他也毫不畏惧再闯一回。
……
身上黏腻不適,纪姝轻轻推了推他,道:“你唤春枝进来,我要梳洗。”
知晓她爱洁,虽已经为她简单擦拭过,此刻仍是起身向外走去。
不多时,春枝便领著侍女抬了热水进来,屋內杂乱不堪俱都不敢细看。
纪姝走进浴房后,压低了声音道:“还是替我熬一副避子药罢。”
春枝並不意外,上回就已经熬过,娘子自那次生產中吃了亏。
调养了几年才恢復到如今这般。
盛老爷子更是早有嘱咐,若是不想要折寿,以后就算是成婚儘量也不要子嗣。
倘若真想要,这身子哪怕是有了身孕更要细细呵护,最好是从妾室那里抱养一个便是。
对於纪姝来说,现如今有了清河,子嗣更是可有可无了。
第二日,纪姝醒来时,身边早已没了裴砚之的身影,这副场景好似让她回到了在燕州那些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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