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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砚之展开信一看,当即勃然大怒,他没有想到的是在布置如此周密的情况下,纪姝还能被悄无声息的带走。
“查,给朕彻查。”
武阳领命了下去。
裴砚之独坐椅中,指腹反覆摩挲著那片绣有“姝”字的手帕,目光落在秦王字跡上。
上面写著:盛娘子医术精湛,贱內顽疾迟迟未好,特意请盛娘子在府里多住上些时日。
最后末尾还加了句,医治好后便会亲自安排人送回。
言下之意,是让他莫要轻举妄动,不然可就不敢保证这人还能不能安然地送回来。
浅而言之若是没有医治好,这人就打算被扣押在秦王府了。
得知纪姝被他挟持在秦王府那刻,裴砚之只觉得头晕眼花,怒急攻心。
此刻他胸腔里气血翻涌得厉害,都怪自己大意了,前些日子频繁出入她的小院,完全没想到这丰林如此小。
一旦被有心人知晓不过是几个时辰的功夫,但此刻容不得他继续自责下去。
她还等著自己。
压制著狂怒,对著门口令道:“將小郎君带回来,莫让惊动他人。”
“是。”门口的暗卫悄无声息的退下。
接下来一下午,裴砚之都在书房內等著消息,武阳很快就从外面回来。
一进来第一时间便报:“主公,夫人是被秦王借看诊之名,誆骗走的,我们的人都习惯了夫人时不时出门看诊,故而並未起疑。”
屋內的空气就仿佛凝滯了般,压製得人喘不过气。
武阳抬头偷看了眼主公的神色,只见主公原本深邃的长眉此刻彻底暗了下去,眼中透露著浓重的杀意。
忽地,上方传来冰冷的声音:“你们竟疏忽至此,看守之人,军法五十,你,三十。”
时值八月,酷暑炎炎,武阳却觉脊背窜起一股寒意,当即垂首沉声应道:“是。”
没有人比他更清楚夫人对於陛下的特殊重要性,他甚至觉得,主公寧愿此刻被挟持走的是自己,也不愿那人是夫人。
暗自嘆了口气,恭声道:“主公,接下来我们如何应对?”
他想问的是何时將夫人救出来?
裴砚之面无表情,可眼神却深邃骇人,“可有查出秦懿究竟倚仗得是什么?”
武阳想起前朝所传言的事,低声回道:“属下依稀记得,去年时,便有民间传言,说是当时的谢天子不欲让宋太后继续摄政,属意让秦王继位。”
“您说,会不会是在我们不知情的情况下,谢天子和秦王密谋写了圣旨,秦王才敢如此招揽前朝旧部?”
裴砚之沉默良久,倒也不是不可能,那谢天子明面上不敢忤逆宋太后,但谁知道会不会在暗地里做些文章。
他双眼微眯,指间扳指急速转动,显露出此刻翻腾的心绪。
“对方人手,可查清了?”
武阳心神一震——陛下这是要对秦王动手了。
那秦懿当真是胆大包天,竟从未想过,自己招惹的究竟是怎样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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