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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王满意的頷首,走到她跟前,上下打量著她、道:“本王前些日子便一直在想,究竟是什么样的女子,能让金尊玉贵的那屈居在那般在那狭小之地。”
“如今见到你,倒是有些明白了。”
“可惜了——竟是个带著孩子的寡妇!”
纪姝心下一沉,果然是衝著裴砚之来的,她悄然握紧的手微微一松。
还好,他以为清河只是自己的孩子,跟裴砚之没有关係。
否则,此刻站在这里的,恐怕就不是她一人了。
说著,秦王忽然俯身,在她跟前深深一嗅,“嗯,好香的味道,你便是用这般手段,將那位笼络到你床幃之间的?”
“可惜了,本王素来喜爱未婚的小娘子,对妇人倒兴致寥寥,不然必当要好好赏玩一番。”
纪姝神色淡淡。
倒是秦王有些沉不住气道:“可知本王今日为何找你来?”
纪姝摇摇头,只道:“民女只是听说这府上夫人似乎是患病,前来看诊而已,若是不小心打搅了王爷,还请恕罪。”
秦王闻言放声大笑出声,“裴砚之夺了本王的矿脉,本王夺了他心头之人,岂不是正好?”
纪姝手心一直冒著冷汗,但面上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王爷说笑了,民女根本不认识您口中所说之人。”
秦懿闻言脸上的玩笑淡淡敛了去,面容上只有狠厉,他抬起她的下頜。
细细的打量这张绝艷的容顏,开口道:“你说,本王若是你拿唤那一座矿洞,你觉得当今陛下会如何选择?”
“本王可是听闻,裴砚之登基三年,至今后宫空无一人,如今在甘州如此宠爱於你,你觉得他会如何?”
说著,声音压得极低,气息几乎拂过她耳畔:“想必你定然有过人之处,才会让他如此惦记你,不是吗?”
纪姝微微侧开身子,闭了闭眼,只觉得噁心至极。
带著不容置疑的拒绝,秦王看著自己在半空中的手,指腹轻微摩擦了下。
这女子的一身皮子当真是软嫩,不过只是这样稍微碰上两下,那下頜处已经红了一片。
此人字字句句皆是指向裴砚之,竟想要用自己来要挟他,纪姝心中不禁猛地下沉。
“王爷,民女不过蒲柳之姿,当真是不认识您所说的那位,您若是想要那矿洞,何不自己去取,民女只怕……会让王爷失望了。”
秦懿盯著她看了半晌,隨即毫不在意的转身,道:“盛娘子还是莫要自谦,本王说可以你就可以。”
他坐回椅上,端著桌上的茶盏抿了口,语气隨意道:“听说盛娘子医术不错。”
纪姝垂眸淡淡道:“只是略通皮毛而已。”
“那接下来就要请盛娘子好生做客了,本王的王妃身体不適,需要盛娘子贴身侍药,好生替她瞧瞧。”
说完,朝门外扬声道:“来人,將人带下去。”
门口的护卫推门而入,將她带了下去。
而另外一边,裴府。
就在纪姝被带走的当日下午,武阳便收到了来自秦王府的信。
上面还夹杂著夫人的手帕。
武阳心下一颤,不敢耽搁,立马回稟了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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