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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浩然的脸色微微沉了下来,刚想开口,询问具体细节,是不是帐目不清,或是採购、销售环节有人动了手脚。
秦禾旺却抢先一步,带著几分困惑说道:
“叔爷他们最开始也怀疑是贪墨。为这事,叔爷发了狠,特意在镇上铺子里盯了足足十来天!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每天从早到晚,每一笔收入,都记下来。
每一文钱的支出,买柴火、买香料、付铺租,甚至族人中午吃的那口饭,都记得清清楚楚,笔笔有帐!”
秦禾旺挠了挠头,脸上满是费解:
“可奇了怪了!就算叔爷把帐目算得明明白白,把所有能想到的成本,包括最开始买鸭苗的钱、平时餵鸭子的穀物麩皮、铺子的租金、烤制用的柴火、还有你留下的那些香料钱,全都一文不少地算进去,最后刨掉所有开销,落到族里公帐上的钱,就是没多少!
叔爷那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前前后后算了三四遍,结果都一样!这可把他愁坏了,也想不通到底是哪里出了岔子,直念叨『邪了门了』!”
秦浩然听完堂哥这番话,彻底愣住了,心中的惊讶甚至压过了最初的怀疑。
这就离了个大谱!
帐目公开,过程透明,成本核算清晰,最终却不盈利?这完全不符合基本的商业逻辑!
各种可能性在秦浩然脑中飞速闪过,他的眉头紧紧锁起,睡意全无。这件事,必须弄清楚!
“哥,明天一早,你跟我一起去见叔爷,我得把铺子里外外、前前后后的事情,都问个明白。”
“成!”秦禾旺一口答应。
过了一会儿,秦禾旺似乎又想起了什么:“哦,还有…三叔公他老人家,入冬后就一直咳嗽,时好时坏的,吃了镇上郎中的好几副药,也不见断根,总说胸口闷。
今天你回来,鏢局的车队进村的时候,他就在自家院门口,拄著拐棍,远远看著你呢。我瞧见了,还跑过去问他咋不上前看看你,你猜他咋说?”
还不等秦浩然询问,秦禾旺便模仿著三叔公那苍老的嗓音,自顾自地说了下去:“『我这老毛病,咳起来没完没了,痰也多,別过了病气给浩然了。
我远远看一眼,知道娃儿平平安安回来了,就好…』 说完,就嘆著气,慢慢转身,往家走去了。”
秦浩然听后,心中已打定主意,明天无论如何,都要先去探望三叔公。
夜更深了,窗外的风声似乎也小了些,只剩下无尽的寒冷笼罩著村庄。兄弟俩又低声聊了些別的閒话,但终究抵不过旅途劳顿和夜深带来的困意,开始哈欠连天。
很快,旁边床铺上还在嘟囔著什么的堂哥,话音渐渐模糊,取而代之的是均匀而沉重的鼾声。自己也不知道何时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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