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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便是將外头官兵尽数杀光,亦会有更多官兵前来围剿!”
“那便任由他们杀將进来?俺们伸著脖子挨刀不成?”
元真目眥欲裂,手中月牙铲重重顿地。
元慧哼道:“急个甚么,此地是不能呆了。官兵围剿,必是前后夹击。你留二十个守著后院,其余尽数带到前门去堵著。
我带人將地窟財货尽数装船,两个时辰后,待丹药即成,你便与元通带著老弟兄便撤下来,我在水道那头接应!”
元真低吼一声,拎著那沙弥便往外去。
此时,又听禪房內传来元慧幽幽之声。
“把那两把神臂弓带上,若是机会……將领头的做了!”
元真咧嘴一笑,眼中杀机毕露,“识得了!”
案上茶水正沸,元慧不疾不徐提起茶壶,为自己斟了一盏,茶烟裊裊。
他轻吹盏上热气,小口啜饮,旋即环视四周,审视著这禪房一砖一瓦,这些皆是他数年心血。
靡费钱財不知凡几,如今付之一炬,不免可惜。
“兵不血刃不好么?”他喃喃低语,猛將茶盏摔碎在地!
碎片四溅中,转身大步跨出禪房,从容和煦的面容已然不復,取而代之的是狠辣与狰狞。
“非要老子重操旧业!”
宝阳寺山门在撞击下轰然洞开,然门后早有准备,数十僧兵列阵於山门殿內,长枪如林,弓箭齐发,禁军一时难以推进。
那校尉见攻势受挫,急令一队禁军攀墙,欲从侧后包抄。
不料墙头刚露人影,便被埋伏在后的僧兵以箭矢射落数人。余者胆寒,纷纷退下。
那校尉暴跳如雷,挥鞭一顿乱抽乱打。他原是瞧不上寺內贼人的,以为不过乌合之眾,谁知竟有此等战力。
说来,便是贼人悍勇,亦不过仗著地利之势。自己麾下禁军各个披坚执锐,若有十来个不惜命的,猛衝上去,未必不能破阵。
可这群兵油子承平日久,早养娇了性子,谁肯当真搏命?
他回首望向远处负手而立的钱使君,虽瞧不见面容,然此刻必是面色难看。
心下不由惴惴不安,这差事若是办砸了,钱使君问罪起来,自己可担待不起。
校尉將牙一咬,抽刀喝道:“老子打头,畏战不前者,斩!”
言罢,点了麾下亲兵十人,率先冲向山门殿。
主將拼命,眾军不敢再怠,吶喊跟进。
校尉一身重甲,寻常箭矢刀枪难入,衝锋在前犹如铁塔,竟真將僧兵阵列撕开一道口子!
禁军趁势涌入,刀光血影迸溅,顷刻间砍翻十余僧兵,殿內惨叫与血腥气瞬间瀰漫开来。
元通和尚立在后阵,见此情景怒目圆睁。这七尺壮汉手持一对鑌铁戒刀,暴喝一声,率身旁十余老匪直扑校尉。
二人顿时绞杀在一处。元通刀法狠辣,招招夺命;校尉武艺稍逊,却仗著甲厚,守得密不透风,一时难分高下。
那十余老匪皆是悍勇亡命之徒,与校尉亲兵杀作一团,刀刀见血,枪枪搏命,战况惨烈。
禁军毕竟人多甲利,后续部队不断涌入,僧兵渐感压力,阵型已有溃散之兆。
校尉心中一喜,一面格挡元通攻势,一面高呼:“贼人力竭了!杀进去,人人有赏!”
禁军士气一振,攻势更猛。
正当此时,一声炸雷般的暴喝自殿后响起!
那八尺巨汉元真,竟领著三十余身披甲冑的僧兵杀到!
元真一马当先,数十斤重的月牙铲带著恶风,以泰山压顶之势直劈校尉面门!
那校尉面色大变,举刀去挡,只听“鐺”的一声巨响,手中钢刀竟被生生斩断!
月牙铲余势未消,重重劈在校尉胸前铁甲上,甲叶迸裂,金石交鸣!
校尉如遭巨锤轰击,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砸落在地,“哇”地喷出一大口鲜血,五臟翻腾,一时竟挣扎不起。
元真趁势大喝:“杀!”
身后僧兵齐声应和,声震殿瓦,原本濒临崩溃的士气陡然逆转,竟反將禁军打得节节败退!
校尉亲兵见势不妙,慌忙抢上前,护住主將仓皇后撤,一直退出山门殿外。
禁军一时胆寒,在门外逡巡不敢再进。
元真冷眼瞧向殿外,也不追击,他凝神打量著远处观战的钱伯言与秦之也数人。
忽地咧嘴一笑,更不重堵山门,反將月牙铲抱在怀中,靠在染血石柱上,饶有兴致地打量著门外畏缩不前的禁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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