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全院大会终於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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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黑著脸气冲冲地离开四合院,就直奔王媒婆家去了。
他现在憋著一肚子火气,甚至都气到肝疼了。
相个亲,相到个带著俩拖油瓶的寡妇,这他妈不是耍人玩儿吗?他一个年轻的大小伙子,又不是个鰥夫,说寡妇这不就是故意找事嘛。
这要是传出去,他傻柱在厂里、在胡同里,还怎么抬头做人?
王媒婆这个老虔婆,收了他的钱,不办事,还故意找个寡妇来噁心他,坏他名声!
越想越气,脚步也越来越快,他现在恨不得一步就躥到王媒婆家门口。
好在王媒婆家住得不算远,很快就来到了王媒婆家的小独院门前。
“哐哐哐”的砸门声,力道大得门板都在晃,可见傻柱现在的火气有多大。
“王媒婆!王媒婆你给我出来!开门!”
接著院里传来脚步声,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露出王媒婆儿媳妇那张带著生气表情的脸。
谁家好人来人家上来就砸门啊,这样想著,所以王媒婆的儿媳妇也是很生气的,但是在她看到傻柱那满脸怒火的样子,生气顿时变成了恐惧。
“何……何雨柱?你……你有事?”
“滚开!我找王婆子!”傻柱一把推开门,那王媒婆的儿媳妇被推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傻柱径直闯进院里,扯著嗓子就骂:“王媒婆,给老子滚出来!收了老子的钱,不给老子办事。我一个年轻小伙子,你给找个寡妇来糊弄!你他妈安的什么心!!”
他嗓门大,又是憋足了火气,这一嗓子吼出来,半条胡同都能听见。
王媒婆此时正在堂屋里跟一个来托她说媒的中年妇女说话,听见外头的骂声,她先是一愣,等听清是傻柱的声音,还骂得这么难听,她脸色“唰”就变了。
“谁啊这是?在外头嚷嚷啥呢?”对面的妇女也嚇了一跳,探头往外看。
王媒婆心里也有气,但还是得压住火气。不想这门说媒的事吹了,王媒婆赶紧起身,同时道:“对不住对不住,可能是有点误会,我出去看看,您先坐会儿。”
她快步走出堂屋,来到院里,看见吼到脸红脖子粗的傻柱,又看到自己那一脸委屈的儿媳妇,心里那股火也“腾”地起来了。
“何雨柱!你发什么疯!跑我家来胡咧咧什么!”王媒婆也提高了嗓门,“我王媒婆什么时候收钱不办事了?啊?还有我什么时候给你找寡妇了?你给我把话说清楚!”
“说清楚?呸!”傻柱朝著地上啐了一口,“就今天!就刚才!不是你让那女的来我们院找我的?叫什么王翠兰!结过婚,还带著俩小崽子!你敢说不是你找来的?”
王媒婆一听,更懵了:“王翠兰?谁啊?我根本不认识!我这两天有事,还没开始给你寻摸呢!”
“放你娘的屁!”傻柱根本不信,“那女的说就是你让她来的!收了老子五块钱辛苦费,就给老子找来了个寡妇,事后还不认帐!王媒婆,你特娘的心可真黑!”
王媒婆此刻被气得浑身都发抖了,“何雨柱!你少在这儿血口喷人!我王媒婆在这片做了十几年媒,讲的就是个信誉!我不可能干这种砸招牌的事儿!那女的我根本不认识!是不是你还找了別人?”
“老子就找你一个媒婆了,不是你还能是谁!”傻柱气的涨红著脸吼著。
“收了黑钱来坑老子!老子告诉你,今天这事儿没完!你要是不给老子个说法,老子把你家给砸了!”
说著,傻柱眼睛就往四下踅摸,看样子真想找东西动手。
“你敢!”王媒婆也急了,上前一步,指著傻柱鼻子骂,“你个混不吝的玩意儿!跑到我家来撒野!我告诉你,老娘不怕你!有本事你就砸!你看公安抓不抓你!”
两人在院里吵得不可开交,声音越来越大。左邻右舍都被惊动了,纷纷探头出来看热闹。
王媒婆的儿媳妇嚇得脸都白了,想劝又不敢上前,堂屋里那个托媒的妇女也坐不住了,走到门口张望,脸上表情惊疑不定。
就在这时,王媒婆那五岁的小孙子,听见奶奶跟人吵架,从屋里跑了出来。小孩不懂事,只知道有人欺负他奶奶,小炮弹一样衝过来,抡起小拳头就往傻柱身上捶。
“坏人!不许骂我奶奶!打你!”
小孩能有多大力气,拳头软绵绵的。可因为小孩身高的缘故,好巧不巧的,这一拳头不偏不倚正好懟在傻柱的裤襠上。
“哎呦!”
傻柱猝不及防,要害被袭,虽然隔著厚棉裤,力道也不大,但那股又酸又疼的彆扭劲儿还是让他瞬间弓起了腰,脸都皱成了一团。
“小兔崽子!你他妈往哪儿打呢!”傻柱又羞又怒,火气“噌”地衝上了天灵盖。直起身,想都没想的就伸手朝那小孩扒拉过去。
他本意是想把这碍事的小崽子扒拉到一边,没想用力。可他在气头上,手上没个轻重,这一下子,直接把那五岁孩子推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哇——!”
小孩愣了一秒,隨即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哭声。
“宝儿!”王媒婆一看自己的宝贝孙子被欺负了,心疼得眼睛都红了,火气一上来什么也顾不上了,尖叫一声就扑了上去,十指张开,照著傻柱的脸就挠了过去。
“该死的傻柱,你敢打我孙子!老娘跟你拼了!”
与王媒婆一起衝上去的,还有她的儿媳妇,也就是小孩儿他娘。
傻柱正捂著襠部缓劲儿呢,没防备,脸上“刺啦”一下就被婆媳两人合力挠出了好几道火辣辣的血印子。
“啊!”傻柱痛叫一声,本能地用力一推。
王媒婆到底年纪大了,被他这么一推,踉蹌著后退几步,一屁股坐倒在地,尾椎骨磕在冰凉的地面上,疼得她“哎哟”直叫唤,一时半会儿竟爬不起来。
那儿媳妇见状赶忙过去,一脸惊慌、关心的询问著。
这一情况一出,院里院外顿时炸了锅。
“打人啦!打人啦!傻柱打老人小孩啦!”
“快!快去报警!”
“这傻柱也太不是东西了!跑人家里来打老人孩子!”
周围的一群人,明显的是帮亲不帮理,不过这也是这个时代邻里邻居的正常情况了。
傻柱这时也傻眼了,他没想到事情会闹成这样,此刻他是脸上火辣辣地疼,心里也又慌又乱。
看著坐在地上哭喊的婆媳孙儿三人,还有周围指指点点、义愤填膺的邻居,脑子“嗡”地一声,一片空白。
想离开?周围的人怎么可能会放他离开。
没过多久,两个穿著制服的民警就快步跑了过来,他们是附近派出所的,听到动静来得快。
“怎么回事?谁在闹事?”一个年纪稍长的民警沉著脸问。
“民警同志!是他!何雨柱!他跑到我家来闹事!先是把我孙子推了,接著又把我老婆子推了!”王媒婆坐在地上,指著自己脸上的灰,又指著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小孙子,声泪俱下地控诉。
周围的邻居这时也站出来七嘴八舌地作证。
“对!就是这傻柱!跑来就骂人,还动手!”
“我们都看见了!他把王婶和她小孙子都推地上了!”
“看把孩子嚇的,还有王婶被推倒就站不起来了。”
傻柱听周围人这么说,急忙大声的给辩解:“不是!民警同志,你听我说!是这老虔婆先坑我!她收我钱不办事,还找个寡妇来糊弄我!”
“我是来找她说理的!是那小孩先动手打我,我就是想把他扒拉到一边去,结果就摔地上了,然后这老婆子和她儿媳妇就动手挠我了,你看我脸上的伤,这血呼啦几的都是她婆媳俩给我挠的啊!”
“你放屁!你说的那个寡妇我根本不知道是谁!”王媒婆尖声反驳。
“都別吵了!”年长的民警喝止住两人,看了看现场,又看了看傻柱脸上的血道子和坐在地上的祖孙俩,眉头皱得死紧,“何雨柱是吧?先跟我们回所里一趟!把事情说清楚!王媒婆你们跟上。”
“我……”傻柱还想爭辩。
“有什么话,到所里再说!”另一个年轻民警上前,语气严肃。
傻柱没办法,在周围一片鄙视、指责的目光中,灰头土脸地被两个民警带走了。王媒婆也被她儿媳妇扶起来,跟著一起去派出所做笔录。
看热闹的人群渐渐散了,但议论声却没停。
“这傻柱,真是混到头了,连老人小孩都打。”
“就是,平时在他们院里横就算了,还跑到外头撒野。”
“这回可好,进局子了,看他怎么横!”
这年头,没什么娱乐,有点什么热闹,那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没多一会儿,就传回了95號四合院。
最先得到信儿的,是前院阎埠贵。他刚从外面溜达回来,就听见街坊在议论“你们院那个傻厨子,把王媒婆和她孙子打了,让民警抓走了”。
阎埠贵心里一惊,赶紧小跑著回院,直奔中院易中海家。
“老易!老易!不好了!出事了!”阎埠贵门都没敲就冲了进去。
易中海正在家歇著呢,被阎埠贵这突然破门而入给嚇了一跳:“老阎?慌慌张张的,出啥事了?”
“傻柱!傻柱被民警抓走了!”阎埠贵喘著粗气说道。
“什么?!”易中海震惊的直接起身了,“怎么回事?说清楚!”
“我也是听街坊说的,说傻柱跑到王媒婆家闹事,把人家祖孙俩都给打了,然后有人找来民警来把人带走了!”阎埠贵把事情大概说了一遍。
易中海的脸瞬间沉了下来。这个傻柱子!怎么这么不让人省心!
相亲相出个寡妇,已经够丟人的了,还跑到媒婆家去打人?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转身,披上棉袄就往外走。
“老易,你去哪儿?”一大妈追出来问。
“去派出所!”易中海头也不回,脚步匆匆。
等易中海赶到派出所的时候,傻柱正蔫头耷脑地蹲在墙角,脸上那几道血印子已经结了痂,看著挺嚇人的。王媒婆和她儿媳妇坐在另一边,脸色也不好看。
“民警同志,我是傻柱……哦不,是何雨柱他们院的管事大爷易中海。我听人被你们抓了,特来过来了解一下怎么回事?”易中海挤出一脸笑,掏出烟递过去。
年长的民警摆摆手,没接烟,公事公办地把情况说了一遍。重点强调了傻柱上门闹事、推搡老人孩子,以及老人现在应该是伤著了的情况。
易中海听得心里直发沉。
这事说白了就是可大可小,往小了说是邻里纠纷,往大了说,上门寻衅滋事还殴打老人儿童,就等著蹲局子吧。
他赶紧赔著笑脸说好话:“民警同志,您看,这何雨柱吧,人是混了点,但心眼不坏。他就是今天相亲相岔了,心里有火,一时衝动……王婶这儿,该赔礼道歉的,我们一定赔!”
態度先是摆出来,也让民警严肃的表情鬆缓了一些。
见状,易中海他又转向王媒婆,態度放得更低:“王嫂子,对不住,实在对不住!今天这事是柱子他不对,我代他给您赔不是了!您大人有大量,別跟他一般见识。等出了这里,我再带柱子上门再给您赔礼道歉去。”
王媒婆黑著脸道:“易师傅,事情你也了解了。先是平白无故跑我家来闹事,让我王媒婆这些年的口碑被毁了个乾净,接著又推了我孙子和我这个老婆子,你想我怎么不跟他一般见识?”
易中海听后心里却是鬆了口气。这话看似不想和解,但是重点还是最后一句,那就是想要和解必须拿出诚心来。
“今天这事儿是他混帐!”易中海连连点头,“我们赔钱,事后再上门赔罪。”
这话就是请你开价了。
王媒婆闻言表情也没那么臭了。
她这么做也是无奈,毕竟真要是较真,她得不到什么赔偿不说,傻柱也只是拘留一段日子,之后就放出来没事了。
至於个人档案上有这个记录?那又怎么了?真要是闹大,惹的人家丟了工作,那个仇可就结的更大了。
这个年代人们的想法,几乎都是想著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
没有开口,王媒婆只是伸出张开的手掌给易中海比划了一下。
“好,那就五十。”易中海没有反对,反正这个钱是傻柱来付。
说完,易中海就看向了傻柱,傻柱身上自然没那么多现金,只好开口:“一大爷你先帮我垫付了,回头我再给你。”
听到这句话,易中海这才从自己的兜里掏钱了数了五十递给王媒婆。
王媒婆接过钱就揣进了兜里,然后招呼民警同志说和解的事。
这种情况在派出所太常见了,民警按照工作流程开口又询问了一遍,確定双方是和解,然后就按照流程先是教育了傻柱几句,接著让傻柱写了份保证书,按了手印,这才放人。
等出了门,易中海还笑著对王媒婆说之后带傻柱去赔罪的事,对此王媒婆乾脆的拒绝了。
“易师傅,还是免了吧,以后他何雨柱还是別和我家有来往了。他的媒,也別找我了,我王媒婆接不住。”
说完,王媒婆婆媳就直接离开了。
被人这么扫面子,易中海还得笑著个脸的。
等人走远,易中海就变沉著个脸的了。
回去的路上,易中海看著还一脸不甘心的傻柱,长长的嘆了口气。
“柱子啊柱子,你让我说你什么好?”易中海语气沉重,“相亲相得不顺心,你心里有火,我理解。可你再有火,也不能打上门去啊!不听人解释,还对那王媒婆动了手,她可是个老人啊,平常教你的尊老你是忘乾净了啊。”
傻柱依旧认著死理,闷声闷气道:“一大爷,我就是气不过,那王婆子她肯定坑我了。”
“她坑你,你有证据吗?”易中海打断他,“那女的亲口说是王媒婆让她去的?”
傻柱噎住了,那女的確实没说过。
“没有证据,你就打上门,还动手,你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易中海痛心疾首,“今天要不是我豁出老脸去求情,你能这么容易出来?弄不好就得拘留!留下案底了,以后还想不想找对象了?”
傻柱被说得哑口无言,心里那点不甘心也变成了懊悔。是啊,要是真被抓进去,留下案底了,谁家姑娘还敢嫁给他?
“一大爷,我……我知道错了。”傻柱瓮声瓮气地说。
“知道错就行!”易中海语气严肃,“以后办事,多多一大爷,一大爷不会害你的。听见没?”
“听见了。”傻柱老老实实应下。
两人一前一后往回走,快到四合院时,易中海又叮嘱:“回去別人问起,就说是个误会,已经说开了。別提派出所的事,对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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