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戳傻柱肺管子还得是许大茂啊
如遇到章节错误,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稍后尝试刷新。
周日。
冬天的四九城,天亮得较晚一些。
附近四合院別家养的公鸡叫过三遍,石磊就听见身边石林窸窸窣窣地起床动静,瞥了一眼,石磊就又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等到石磊被他妈喊起来的时候,堂屋桌上已经摆上丰盛的早饭了。
热气腾腾的苞米麵粥,应该是加了白面的窝窝头,还有一小碟淋了香油的咸菜丝,外加一盘散发著勾人香味儿的韭菜炒鸡蛋。
“嚯!今个儿早饭这么丰盛啊。”石磊洗著脸问。
“还行吧,也就是家里东西不多,不然我能做的更丰盛。”石林一副有话直说的態度,一点也看不见他妈李秀菊那发黑的脸。
作为家里没上班挣钱没发言权的石鑫,心里只期盼著他大哥可得抗住了,他以后还想每天吃这样的早饭。
石磊看见了,他只觉得牙疼。
真不愧是他大哥啊。
好在李秀菊生气也没多说啥,反而在心里安慰自己今天就是要吃顿好的。
洗漱回来,早饭开动。
无疑,韭菜炒鸡蛋那是最先吃完的,最后盘子上的那点油也是被石鑫用窝头蹭了个乾净。
至於其他的,也是一样没有剩下,哪怕是齁咸的咸菜丝也是一样,所幸石林准备的不多,不然今天就等著灌水喝吧。
吃过早饭,石鑫自觉地去里屋写作业。石林收拾了碗筷,又钻回小厨房,开始乒桌球乓地剁鸡。
虽说不是野鸡,但是家养的鸡也得多燉一会才行,不然肉都不软烂。
坐著消化了一会儿,石磊想到昨天换的铁炉子票,起身道:
“爸,妈,我昨个儿也换了一张铁炉子票,我去趟百货商店,今天就把炉子买回来。”
“一起去吧。刚好我也带你妈也去看看缝纫机。票有了,心里得有数,看看哪种好,多少钱,咱也好有个准备。”
李秀菊一听,也赶紧擦手:“对对,我得去看看!听说那『飞人』牌的好,针脚密实。『蝴蝶』的也行,样子好看……”
“行,那就一块去。”
只是等石磊和他妈都收拾利索了,他爹愣是又耽误了一会儿这才完事。
出了门。
今天的太阳很暖,风也不大,算得上是一个好天气了,连街道上的出来逛的人都多了不少。
坐著这个时代特有的公交车,一路直到百货商店。
与供销社的小平房不同,百货商店是楼房。
进了门,里头倒是比外面更暖和些。
当然了,这么暖和不是因为取暖多好,纯粹是因为人太多了,这每个人呼出一口热气的,温度自然也提高了不少。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书荒,????????????.??????超靠谱 全手打无错站
石磊是没有逛逛看的想法,但是架不住他爹妈想逛啊。
於是,他被迫的在布料柜檯看了布,文具柜檯看了钢笔,还有点心柜檯多吸了几口甜香的点心味道。
期间他甚至都无聊到去想若是换阎埠贵来,这免费闻了点心香味儿,他肯定都会觉得赚了。
等逛够了,石磊就赶紧直奔卖铁炉子的柜檯。炉子样式不多,就两种,一种带烟囱的,一种不带。
他挑了带烟囱的,虽然贵点,但是安全啊。
付了钱票,开了票,等著一会儿去后院仓库提货就行了。
隨后三人又去了卖缝纫机的柜檯前。
柜檯里摆著缝纫机不多,每种牌子一台,漆水鋥亮,闪著金属的光泽。售货员是个中年妇女,正跟另一个顾客说著什么。
李秀菊眼睛粘在那台“蝴蝶”牌缝纫机上,移不开了,嘴里小声念叨:“这机头真亮……这踏板……”
石山背著手,凑近看了看標价牌,又看了看旁边“五一”、“华南”牌的,低声问:“秀菊,你看中哪个了?”
“蝴蝶的好,看著就结实,但是最贵。”李秀菊说道。
如此反应,怎么可能不知道她相中的是飞人牌的呢。
“贵有贵的道理。这东西买回来要用好多年呢,不能图便宜,就买『蝴蝶』这个牌子的!”石山替他媳妇儿做出了决定。
不等李秀菊反驳,石山走到售货员那边,才开口:“同志,那台『蝴蝶』牌的,多少钱?”
售货员抬头看了一眼:“二百五十五块钱,缝纫机票一张。交了钱开票就能去仓库提货。”
石山闻言心里鬆了口气,和他心里预想的价格差不多。
扭头看了眼自己老伴,她还在那儿看著,眼神里的喜欢和渴望,藏都藏不住。
石山直接从兜里掏出钱和缝纫机票,数出相应的数目,递过去:“同志,开票吧,就要那台『蝴蝶』的。”
李秀菊猛地转过头,惊讶地看著他:“他爹不是说先看看嘛,你怎么就买了?你什么时候把钱票带在身上的?”
“这不是看了嘛,你也相中这个了,那就买了,早买你也早用上不是嘛。”石山把剩下的钱和票也没收起来,而是直接交到了李秀菊的手里。
“而且你跟了我这么多年,家里没个老人帮扶的,苦了你这么多年了。如今除了老三还上学,其他的都不用多操心了。以后啊,也该享享福了。”
李秀菊眼圈一下就红了,赶紧低下头,用袖子擦了擦眼角,再抬头时,脸上是压不住的笑,嘴里却埋怨:“你这人……也不跟我商量一下……”
“商量啥,你看中的,准没错。”石山脸上也带了笑,皱纹都舒展开了。
石磊在一边看著,只感觉胃里挺撑的。
就在石磊这样想著时,那个和售货员聊天的顾客满眼羡慕的看著李秀菊。
“小同志啊,你爹妈的感情还真是好啊。”
“是啊,我也这么觉得。”石磊笑呵呵的回道。
交了钱,开了票,一家人去后院仓库提货了。
铁炉子是个笨重傢伙,缝纫机更是个大件,石磊在门口找了两个蹬三轮的师傅,讲好价钱,连人带东西,一块都拉回去。
师傅帮著把炉子和缝纫机箱子搬上车,用绳子固定好后便出发了。
三轮车慢悠悠地往回骑,速度不是很快,也避免了冷风往脸上胡乱拍的结果。
走到半路时,三轮车的师傅抄了一条小路,在经过一条小胡同口,石磊隱约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在三轮车拐出胡同时,石磊瞥了一眼,然后就看到了许大茂正跟一个穿著花棉袄、围著红围巾的年轻女人面对面站著。
且许大茂脸上堆著笑,正从兜里掏出钱,数了好几张一块的钱塞到那女人手里。
石磊皱了皱眉。
许大茂这是又搞什么鬼?怎么给那女的钱?难不成是在p……
咳咳……想法压在心里,石磊没再多想了。
如果许大茂给钱真是为了那档子事,他也不意外,毕竟那可是许大茂啊。
三轮车继续往前蹬,很快就把那小胡同甩在后头。
过了许久,在临近中午的,终於到家了。
四合院门口,车子还没停稳呢,石磊就见看门的阎埠贵眼睛像探照灯似的扫了过来。看到车上又是炉子和缝纫机时,眼睛“唰”就亮了。
“石兄弟,回来啦?这是出门特意给你家大小子置办结婚的大件去了啊。”阎埠贵凑上来,围著三轮车上的缝纫机转个不停的看,心里则是想著该怎么占一下好处。
都是老邻居了,石山太清楚阎埠贵的想法了。没给他开口討便宜的机会,一把抓住阎埠贵的胳膊,笑道:“阎老师!正好,快,搭把手!这东西沉,我一个人搬不动!”
阎埠贵被拽得一个趔趄,还没反应过来,手就已经摸到了缝纫机。
来自抠门人的本能,摸到的瞬间他就本能的抓紧了。
“来,阎老师,受累搭把手,帮我把东西抬进去!”石山说著,自己抬起了另一头。
阎埠贵下意识地跟著用力,缝纫机离了车。
好傢伙,真沉啊!
他差点没站稳。
“不是,石兄弟,我这……”阎埠贵想说自己就是看看,没想帮忙。
“知道知道,阎老师热心肠!谢谢啊!回头给你送点糖甜甜嘴!”石山一边开口打断说道,一边稳稳噹噹地往前走。
阎埠贵被架著,话堵在嗓子眼,只能“哎哟哎哟”地跟著使劲,脸都憋红了。
这缝纫机真不愧是大件啊,一身的铁骨架,死沉死沉的,他胳膊都酸了。
石磊在一边差点笑出声,他爹这手“乾坤大挪移”,真是绝了。他赶紧跳下车,对还有点发愣的三轮车师傅说:“师傅,搭把手,帮我把这炉子搬下来。”
两人合力把铁炉子卸下车,石磊付了车钱,师傅蹬著车走了。
这时,石林听见动静也从院里跑出来了,一看这阵势,开口就说:“爸,我来我来……”
石磊听到他大哥的大嗓门,怕他大哥坏了事,当即大喊道:“哥,出来搭把手,把这炉子搬我屋去,沉死了。”
听到石磊的声音,石林话也不往下说了,转身就走,直看的阎埠贵牙花子疼。
就不能再坚持坚持嘛,到时候来接手,他就装没力气了。
现在人跑了,他还得继续。
至於出声喊住?那不可能,他现在就靠憋著这口气才能搬得动。
石林出了门,看到那铁炉子,直接上前,道:“老弟你进屋吧,这炉子我自己就能搬的动。”
说完,人就搬著炉子进去了。
石磊:……
行吧,他也回去。
至於李秀菊?她一个妇女就不添乱了,她早早在自己男人的眼神下进院了。
也是他家回来的时候凑巧了,这个时间院里爱八卦家长里短的妇女要么在做饭,要么在吃饭,房门都关的紧紧的。
再加上石磊他家在前院,阎埠贵也累的没吆喝,所以也就没有人发现石家买了缝纫机。
等缝纫机抬进屋里,石山和阎埠贵才把缝纫机放下。
此时的阎埠贵累得直喘粗气,弯腰捶著后腰,额头上都见汗了。
“哎呦……可算……可算到了……这缝纫机……不愧是大件……可真够分量……的。”阎埠贵喘著说。
反观石山,他像个没事人一样,没出汗,气也不喘,还笑呵呵地拍拍阎埠贵的肩膀,道:“辛苦阎老师了!就是你这身子骨,得锻炼啊。就院门口到前院这么几步路,你就喘成这样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肾虚呢。”
“谁……谁肾虚!”阎埠贵喘著气的反驳,“我这是……就是没吃饱!对!没吃饱!”
“是是是。”石山也不跟他爭,从兜里摸出一毛钱,递过去,“阎老师,受累,一点辛苦费,给孩子买块糖。”
阎埠贵看著那一毛钱,脸上挤出点笑,手伸到一半,又停住了,眼珠子转了转:“那个……石兄弟,你看我这齣这么大力气,腰都快闪了,这一毛钱,是不是少了点?再加一毛,两毛,好事成双嘛,图个吉利,怎么样?”
石山脸上的笑容淡了点。
好傢伙,这阎老西还真敢开口啊。
搬个东西,还这么近的距离,给他一毛钱辛苦费已经是很赚了,还想要两毛?
他有两大耳瓜子,要不要?
石磊也觉得无语,这阎埠贵真是不知悔改啊。
不过也好,上次让阎解成强行给他搬东西让他赚了四毛,这一次他得看看能不能多赚一点。
不等石山说话,石磊就拿著一毛钱上前一步,然后笑眯眯地把钱塞到阎埠贵手里:“阎老师说得对,今天是个好日子,两毛,好事成双,图个吉利。”
阎埠贵没想到石磊这么好忽悠,愣了一下,赶紧把钱攥紧,脸上笑开了花:“哎哟,石兄弟,还是你家小磊懂事!以后再有这种活,招呼我家解成啊,他小子力气大,到时候给一毛就行!”
“到时候再说吧。阎老师,我家还得收拾,就不留你了。”石磊说著开始赶人了。
阎埠贵也不介意,他这赚了多赚了人家一毛钱,还不能让人家心里不爽了。
“行,那我就不打扰了。”说著,阎埠贵心满意足的走了,嘴里哼著不成调的小曲。
“这老阎,真是……”石山摇摇头,有点不高兴,平白多出一毛钱。
“爸,没事。刚才他缝纫机的时候掉了一块钱被我捡了。”石磊低声说。
石山一听,鬱闷的心情瞬间变成开心了。
拾金不昧?
如果是普通的老实人家,他肯定让儿子拾金不昧。
阎老扣?算了吧。
他可没忘记刚才阎老扣还腆著脸多要一毛钱的样子。
没有多说,石山招呼给石磊送完炉子回来的石林,道:“老大,来,给我搭把手,把缝纫机挪一下位置。小心点,別磕著。”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