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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比喻有点地狱了啊。”
哈吉米吐槽,但莫名觉得有点道理。
毕竟他自己就是这样,而且,庞大的天命依然左右著一切。
“那边那俩小孩又在玩泥巴了,这次捏的像是个四不像的……狗熊?”
“艺术源於生活而低於生活。”苍兰评价的头头是道,“他们对『大熊』和『二熊』的抽象表达,充分体现了恐惧与好奇交织的复杂情感,以及幼儿期手部精细动作发育的不完全。”
哈吉米:“嗯……我觉得他们只是单纯在玩泥巴。”
这等过度解读,很適合被人吐槽,多適合由他来道出,他必將活用於下次……不,严格来讲,她说的都是他的词!
有时,蔷会带回一些野果或是从村民那里换来的简单食物,坐在门槛上一边吃,一边对著巨剑絮絮叨叨今天砍树时遇到的趣事,比如看到了一只特別漂亮的鸟,或者不小心惊走了一只兔子。
就是没见过这个村子里的人吃“圣饈”。
看他们吃著这么新鲜的食物,哈吉米真想让他们也尝尝圣饈是什么滋味的。
“她这话癆属性,你老实交代,和你有没有关係?”
哈吉米忍不住对苍兰说。
“请注意你的言辞,烧火棍先生,我都是第一次见到这个光头。”苍兰连忙反驳道,“我这叫善於观察和记录。而且,你不觉得听著这些毫无营养但充满生命力的嘮叨,比思考那些宏大的命运要有趣得多吗?至少不会头疼。”
哈吉米沉默了少倾。
確实,听著蔷充满元气的声音,感受著这个小小村庄里平淡却真实的烟火气,那些关於魔王、勇者、天命、生死危机的焦虑,似乎真的被冲淡了不少。
但这不代表……他就真的忘记了找到命运织机,並且將其摧毁的目標了。
但他甚至会下意识地跟著苍兰一起,对蔷的砍树进度进行某些学术性討论。
“按照她这个速度,砍完村子东边那片林子,估计得等到我自然风化……”
“嗯,保守估计,需要五十年。前提是那两只熊不进行『生態调节』。”
“生態调节是什么鬼?”
“就是嫌她砍得太慢,晚上偷偷帮她把树推倒几棵。”
“……你们这些非人的存在能不能干点阳间的事?”
偶尔,在夜深人静,光头蔷睡著的时候,哈吉米会再次感到一阵心悸,想起生死未卜的梅莉和维斯塔。
“我们这样……真的好吗?”他轻声问,像是在问苍兰,也像是在问自己,“她们可能正在遭遇危险,我们却在这里……数蚂蚁?”
“不然呢?”苍兰的声音平静无波,“以你现在的状態,衝出去除了嚇坏村民之外,还能做什么?焦虑和懊悔如果能解决问题,天命早就不存在了。接受现状,积蓄力量,等待时机。这才是理智的选择。”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人性化的调侃。
“而且,跟我一起『閒得发慌』,观察这无聊又有趣的人间烟火,难道不是一种独一无二的体验吗?这可是多少凡人求都求不来的『神之视角』哦。”
哈吉米被她这歪理说得一愣,隨即剑身微微震动,发出无声的“笑”。
“行吧,你说得对。”他看著窗外寧静的月色,“反正急也没用。就当是……带薪休假了。虽然没薪,还倒贴了一身伤。”
“这就对了。”苍兰满意地说,“放轻鬆,命运的织机还在转动,属於你的线头,还没那么容易断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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