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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一天天过去,哈吉米依旧靠在小木屋的墙边,充当著“镇宅宝剑”一样的角色。
其实这说法有点往他身上贴金的嫌疑,说白了他就是堆放在墙边的杂物。
蔷每天日出而作,日落而息,重复著砍树、吃饭、干点杂事、睡觉的循环,偶尔会过来擦一擦剑身,跟他说几句话。
比如“大剑你今天看起来裂纹好像浅了一点?”或者“今天又砍倒了三棵树!离目標又近了一步!”之类的。
就好像他真的能听懂並给予回应一样,虽然他只是忍著没有回应,不知道等他真的回应的时候,对方又会是个什么反应。
他竟然隱隱对此有几分期待。
而哈吉米本身,则是另一番景象。
“不行,还是不行。”
哈吉米自己都不知道尝试调动那扭曲概念的力量多少次了。
他集中精神,想像自己恢復人形,想像剑身上的裂纹癒合如初。
但意念就如同石沉大海,连个涟漪都没泛起。
剑身依旧沉重,那些裂纹依旧碍眼,他依旧是一把剑。
这感觉就像是,身高只有一米五五的人,想用意念让自己长高十厘米一样徒劳……或者a杯的少女想变成d以上的杯子一样,根本不可能。
“早就告诉过你啦。”苍兰的声音懒洋洋地响起,“『斩断执妄之剑』这个概念暂时覆盖了你的存在本质,强行变回去需要契机,或者更强烈的反向概念衝击。光靠你现在这点半吊子的『我想变回去』的念头,连给自己拋光都做不到。”
“嘖。”
哈吉米有些不爽,但也无可奈何。
他试过集中意念说“我是人”,结果毫无变化,还被苍兰嘲笑“语气不够坚定,信念感不足”。
这就像是在说,他內心里面都没有认同他自己是个人一样。
他也试过回忆作为人类时的感觉,比如飢饿、睏倦、手心出汗……结果除了让苍兰点评“你似乎有点体虚”之外,一无所获。
於是,大部分时间,他和苍兰都处於一种无所事事的状態。
苍兰似乎对这种閒得发慌的日常甘之如飴。
她的注意力常常飘忽不定,时而观察屋角蜘蛛结网,並点评其“过於在意结构完整性,效率低下”。
时而聆听窗外村民的閒聊,从东家长西家短中分析“人类社交行为的无意义性与重复性”。
时而又会感受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並试图將其解构成“自然界无序中的有序韵律”。
哈吉米一开始还试图保持危机感,思考著如何恢復,如何寻找同伴,如何应对潜在的威胁。
但久而久之,在苍兰这种万物皆可围观的氛围影响下,他也不由自主地……懈怠了。
或者说,其实他本就是这种脱线的人。
“你看那只公鸡,今天已经是第三次往屋顶上飞了,每次都飞不上去。”
哈吉米將“目光”投向院子里一只坚持不懈的公鸡。
“嗯,典型的认知局限与行为固化。”苍兰一本正经地分析道,“它继承了『鸡无法高飞』的群体潜意识,却又被个体野心驱动,导致了这种无意义的重复劳动。从某种角度来说,和那些遵循天命的凡人颇有相似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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