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遇到章节错误,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稍后尝试刷新。

力道之大,直接把钱曼妮扇得偏过头去,嘴角瞬间红了一片。

全场死寂。

钱曼妮捂著脸,不敢置信地瞪著她:“你……你敢打我?”

侯念收回手,眼神冷如寒潭,一字一句,都带著戏里女將军的凛然正气:“背叛家国者,人人得而诛之!这一巴掌,是替枉死的將士们討的!”

她的声音掷地有声,眼神里的恨与痛,真实得让人头皮发麻。

导演在监视器后面,虽然保留了这条拍摄,但脸色铁青,侯念,之前给他打招呼最好不要让她吊威亚的人只是个副导,背后之人是谁,一直没透露,想来也没什么大背景。

而钱曼妮,他惹不起。

於是,导演当场把侯念骂了一台。

林薇薇被打蒙了,顾不得周围还有诸多人在,咬牙切齿对侯念说:“你给我等著。”

侯念冷笑:“拍戏而已,较真就没意思了。”

“你给我等著,侯念。”

第二次听见这话,侯念往嘴里扔了颗口香糖,目光寒了一重:“你最好別让我等太久。”

话落,她转身就走。

助理跟上来,激动得只拍手:“念姐!你太帅了!刚才那一巴掌,简直大快人心!”

侯念扯了扯嘴角,没说话。

她当然知道这一巴掌会得罪人,可是,她从来都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

走出大门没多久,侯念看见了那辆熟悉的低调奔驰。

她睫毛垂了垂,目光下意识往车厢后座扫了一眼,没人。

车门打开,出来的是家里的司机陈叔:“小姐,先生忙不过来,让我来接您回去。”

她没说什么,弯腰坐进了车里。

车子稳稳停在椿园门口,侯念推门进去,客厅里静悄悄的。

阿姨迎上来,接过她手里的包,语气带著几分小心翼翼:“小姐,先生还没下班,不过他特意吩咐,给您请的补课老师已经在书房等著了。”

“补课老师”四个字像根针,瞬间刺破了侯念心里那点勉强维持的平静。

她没换鞋,踩著沾了水渍的高跟鞋,噔噔噔地衝上二楼,推开书房门。

那个戴金丝眼镜的年轻男人正坐在书桌旁翻著高数课本,见她进来,忙站起身,侷促地笑了笑:“念小姐。”

书桌摊著厚厚的教材,旁边还放著崭新的习题册。

侯念的火气“噌”的一下就窜上来,猛地抬手,扫过桌角的笔筒,钢笔和橡皮滚落在地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谁让你进来的?”她的极力克制自己,但还是压抑不住的满腔怒意,“出去!”

年轻老师脸色发白,站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只能硬著头皮解释:“是……是侯先生让我来的,他说您的功课不能落下……”

“我说,出去,听不见吗?”侯念打断他,目色猩红得嚇人,胸口剧烈起伏著,周身的气压低得能凝出水来。

年轻老师被她这副模样嚇得脸色惨白,攥著课本的手指节泛白,踉蹌著往后退了两步。

然后就撞上了上楼来的侯宴琛。

男人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肩头还沾著点未化的雪沫子,眉眼间带著几分捉摸不透。

“你先回去,酬劳会让助理打给你。”声音没什么温度。

老师如蒙大赦,几乎是逃也似的点头应下,匆匆从他身侧挤过去,连句多余的话都不敢说。

书房的门没关,侯念站在书桌后,胸口还在微微起伏,眼底的怒意没散,像只被惹毛了的猫,浑身都带著刺。

侯宴琛抬脚走进去,反手关上了门。

“砰”的一声轻响,隔绝了客厅的所有声响。

他脱下沾著寒气的大衣,隨手搭在椅背上,目光落在满地狼藉的地毯上——滚落的钢笔,摔开的橡皮,还有那本被扫到地上的高数课本。

侯宴琛没看她,只是弯腰,慢条斯理地捡起地上的东西,一一摆回书桌,动作从容不迫,带著他一贯的沉稳:

“谁惹我们大小姐了?”

侯念看著他这副云淡风轻的样子,气笑:“是你说,要亲自给我补习的,才上了一晚的课,就甩锅给別人了?”

男人抬眸看她,眼底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像结了冰的湖面,“我忙不过来。”

“那就不补了!”侯念望著他沉静的眼睛,“那就不补了,没必要找理由把我推给別人。”

侯宴琛居高临下看她:“念念,你二十了,应该知道利弊。”

侯念再一次被气笑,往窗边走了几小步,盯著落下来的冻雨,给自己点了支烟,一口接一口。

直到侯宴琛看不下去,走过来,徒手给她掐了。

女孩儿在冰雨与光影里看他,如雾里看花:“明明答应好的,你为什么不给我补了?”

她自问自答:“因为昨晚的台词?”

侯宴琛面无表情说:“不是。”

“不是你为什么要改台词?”侯念逼问。

侯宴琛一动不动盯著她,反问:“台词內容是什么?”

“这些年,你可曾有一刻把我当做过女人,而不是妹妹。”她立马说出来。

“我不认为那是你跟我该对的词。”侯宴琛这么回答。

侯念淡笑:“台词而已,侯大领导这也玩不起?”

侯宴琛目光灼灼睨著她,仿佛要將她看穿:“那是台词吗?侯念。”

侯念眼睫微闪,往前走几步,去到窗边,不答反说:“这两年你跟我很少见面,大多数是在电话里问候。我知道是为什么,我一直知道。”

空气静得可怕,窗外的风卷著残雪,敲在玻璃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女孩儿迎著他的目光:“你在躲我,哥哥。”

侯宴琛面无表情:“没有。”

“没有吗?”

“嗯。”

窗外的风卷著残雪,敲在玻璃上,发出细碎的声响,连同侯念清脆又縈绕的声音,一併响起:

“你还记得自己具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疏离我的吗?是两年前的那个夏天。”

侯宴琛掀了下眼皮,沉默。

“是因为你看到了我的日记吧?”

侯宴琛指节微动,素来沉敛的眸子,深如星辰大海,视线凝在她鬢角的碎发上,听见她自然而然地说:

“我在日记里说——我喜欢你,是超乎兄妹的那种情愫。”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www.74txts.com
都市言情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