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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宴琛没看她,目光落在窗外被雪压弯的枯枝上,绅士地解释:“看到你的日记是个意外。”
然后才將视线落到她娇矜的脸上,“你五岁时受了惊嚇,之后许多年,你学抽菸,耍小性子,我都最大限度纵容你、包庇你。青春期对异性有想法很正常,证明你是个健康的女孩子,我很欣慰。”
侯念抬了抬眼,视线不轻不重地落在他脸上,“所以这两年你躲著我,是想让我自己淡下去?”
侯宴琛掰正身后的椅子,慢条斯理坐下去,给自己点了支烟,默认,“我知道你的性子,道理从別人口中说出来你未必会听,只有靠你自己去悟,过了那点衝动劲儿,你会懂我的用意。”
处理她的感情问题,跟隨手签一份文件似的。好一副有恃无恐指点江山的长者派头,不急不躁,淡泊得很。
侯念反手撑著窗台,直到手被雨雪打湿,才漫不经心收回手,勾了勾外套下摆的拉链,缓缓开口:“哥哥,那你得到你想要的答案了吗?”
侯宴琛吐出烟雾,目光浓浓重重,没接话。
避免被爷爷奶奶听到他们的交谈,侯念关上了窗户,转身看著男人硬朗的下頜,尾音轻轻挑了挑,“你是躲我,还是躲你自己?心里没鬼,你怕什么?”
侯宴琛双目微眯,“念念,我比你多吃了十年的饭,你走过的路我走过,你没走过的我也走过。而我在走一条什么独木桥,你是知道的——我在泥潭里打滚,早已浑浊不堪。”
他还特地强调:“我妹妹这么年轻漂亮,有的是大好前途。”
不愧是能一路闯进北城中枢的人,和顏悦色,不急不怒,把把都是温柔刀。
侯念顿了两秒,自然而然抽过他指尖燃著的香菸,放进自己嘴里。
男士烟劲儿大,吐出的烟圈也更浓密,模糊了她的视线,也锋锐了她的语气:“有多浑浊?你是睡过別的女人了?”
“一个,两个?无数个?”
侯宴琛直勾勾盯著她,目色冷了几分:“这不是你该质问我的问题。”
“行,”侯念笑了,“所以你这算是拒绝我咯?”
女孩自说自话,眼底悠地露出抹亲和的笑意,“但你有没有搞错,我並没有对你告白啊,哥哥。”
侯宴琛皱眉,像走路时不小心踩到水坑,脚踝闪了一下。
侯念一只手摁在实木桌上,一只手夹烟,深吸一口,红唇將烟雾轻轻吐在他面前,“你两年前开始疏离我的时候,我就大概猜到,你应该是看过我的日记了。”
“这两年,你怎么安排,我都配合;你不见我,那就不见;你以哥哥的身份嘘寒问暖管吃管喝,我欣然接受;你做什么,我都当没那回事似的。”
烟雾在两人中间化开,露出彼此清明的、清晰的双眸,侯念目不转睛道,“因为我知道,你还是我哥哥。”
侯宴琛顿了顿,夺过她的烟,灭在沾了水的菸灰缸里,发出“刺啦”响声。
侯念继续说:“我想跟你说的是,我比谁都清楚你在走一条什么样的路,泥泞、沼泽,甚至是不能有丁点负面新闻;我懂你的不容易,懂你在血海深仇下的忍辱负重;更懂你在名与利、正义与职业之间的平衡。”
“我比谁都清楚,爷爷奶奶对你和我报以什么样的期许。而他们,再也经受不起一点刺激。”
“所以,即便是喜欢你又怎么样呢?我又没打算缠著你。倒是你,这两年躲我躲得跟见了鬼似的,昨天还说要亲自给我补课,今天就把我甩给別人。”
“哥,我就想问,是你有问题,还是我有问题?”
她的话一句一句,一层一层,像一把带刺的剑,披荆斩棘,直抵人心扉。
侯宴琛的目光终於从窗外的枯枝上挪开,沉沉地落回她脸上。
男人眉峰微蹙,唇线抿成一道冷硬的弧度。
空气里静得能听见窗外雪粒打在玻璃上的轻响,过了许久,他才缓缓启齿:“侯念,你要不要回想一下,你在日记里写的是什么?”
侯念的眸中燃著一抹疯狂的火簇,“我写的是,我想上你。”
侯宴琛的脸色彻底黑下来,视线如刀,割在她脸上:“你写这些,你觉得正常吗?”
侯念挑了挑眉,“可能,我对爱情的表达方式,跟我们中式爱情里温婉含蓄的表达有所不同。我平时,看欧美剧比较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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