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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阿隆索的报价虽然偏高,要3000万欧元,可是阿隆索让这笔钱可以分两年支付。
处理过大额资金的人就知道,一笔大额资金可以延期付出去,对於公司来说等於在赚钱。
虽然退役的原因扑朔迷离,可四冠王要退役的事情已成定局。
对於维特尔的车迷来说,今年看他比赛將是看一场少一场了。
因为早上在社交媒体上公布了退役的消息,所以下午的新闻发布会上,维特尔被重点关照。
德国老农带著微笑回答记者的问题,或许是离別尚有时日,这並没什么伤感的。
发布会结束后,吴軾也是有些感慨。
他在2015年进入围场,也见证了这位四冠王最后的辉煌。
跑f1已经跑了7年了,7年间围场里来来去去也有不少车手。
马萨、罗斯伯格、莱克寧、巴顿...
越来越多人的时代落幕了,虽然也將由新人开创另外一个时代。
然而人们伤怀的总是他经歷过的那个时代。
伤感是不可避免的。
不管再怎么有情绪,比赛仍在继续。
周五的练习赛中,法拉利称雄,让人们看到了法拉利的速度依然存在。
等到周六,三练的雨水让测试毫无意义。
然后拉蒂菲获得了三练最好的成绩,1分41秒480。
法拉利的赛道工程师在告知勒克莱尔最快圈获得者的时候,说到一半卡主了。
直到又確认了,才说道:“拉蒂菲。”
不仅仅是法拉利赛道工程师没绷住,大部分车队的赛道工程师都没绷住。
不管是谁都很意外拉蒂菲竟然拿到了个第一名,儘管只是练习赛的第一名。
练习赛结束后,阳光出来。
下午四点排位赛时,赛道已经基本乾燥。
和以往的排位赛一样,q1、q2中,维斯塔潘、两辆法拉利表现得非常快。
然而,在进入q3后,维斯塔潘遇到了动力单元的问题。
於是铁佛寺狂喜,法拉利又將豪取头排了!
將法国大奖赛的损失都夺回来吧!
结果当q3停表后,法拉利变得寂静的无线电中,只能听到梅奔的乔纳森在大喊:
"p1,p1,yes!你是p1!”
谁也没有想到,最后是吴軾拿到了这个杆位!
就连吴軾自己也没想到的。
因此在赛后被记者问到如何取得杆位时,他也有些奇怪的说道:“嗯,我看了我的全速,我在每个计时段都不是最快的,我只是最平均的,然后就收穫了杆位。
“我不清楚这是什么情况,我承认最开始我並没有想到能够拿到杆位。”
而在询问了排位赛的情况后,记者紧接著就询问了他关於世界冠军爭夺的想法。
吴軾仍然保持理性,现在他落后维斯塔潘足足55分。
除非他能够连续8场拿到第一名,不然就只能等维斯塔潘自己失误了。
且不说后续八场比赛的事情,就说现在的情况。
明天的长距离依然是个严峻的考验。
梅奔在看到吴軾的杆位成绩后立即就专门进行了策略会议。
会议上策略部门给出的策略说明堪称复杂到了极致!
吴軾自己翻看了下。
谁能想到策略组在定下基础的红黄黄二停策略后,把安全车、轮胎预期不足等等因素进行了个排列组合。
不过好在这些不需要他关注,策略组只是为了给乔纳森在临时应变时更多参考,免得错失机会。
如此万全的准备之下,明天夺冠的希望看起来大了几分。
吴軾自然是完美执行了车队所有预料中的策略。
结果因为周日的气温偏低,梅奔黄胎的速度堪忧,让吴軾最终失去了领先位置。
根据遥测数据来看,吴軾的黄胎平均比红牛慢0.5秒,比法拉利慢0.3秒。
当然,梅奔两次耗时分別为5.4s和4.9s的换胎也没少帮忙。
虽然没有拿到冠军,可是亚军也相当不错了。
至於冠军是勒克莱尔或者赛恩斯吗?
当然不是!
法拉利连周六go!go!go!都做不到,周天那也只能更大声地no!no!no!了要说法拉利的超鬼,得先说夺得冠军的维斯塔潘和红牛车队是怎么超神的。
其实从策略上来说,红牛维斯塔潘的策略和吴軾的策略一模一样,也是红黄黄。
甚至於两次进站时机都差不多。
吴軾使用红胎是为了拉开两辆法拉利,保持领先优势。
第十发车的维斯塔潘使用红胎则是为了直接超到前排。
不然按理说这个位置用白胎才可以捡到便宜。
维斯塔潘也完美执行了红牛给他的任务,在第一个stint期间直接衝到了第五名。
这意味著维斯塔潘已经超越了所有非三大车队的车手,並且被自己队友让了过去。
第二个stint,他换上新黄胎,一路追击,在38圈的时候已经来到了两辆法拉利的身后。
此时吴軾仍然保持领先,勒克莱尔第二,赛恩斯第三。
隨后,他直接进站,换上了最后一套新黄胎。
结果没想到还迎来了一个意外之喜一第39圈进站换胎的吴軾因为换胎速度被他给undercut了!
因为前方两辆法拉利暂时还没有进站,所以理论上维斯塔潘已经来到了第一名!
神说完了,接下来就轮到超鬼的法拉利了。
勒克莱尔第一个stint用的黄胎,循规守矩的跑到了第21圈。
隨手overcut掉了赛恩斯后,勒克莱尔开始追近第一名的吴軾。
吴軾苦苦坚持到第39圈进站换胎。
然后,法拉利的超鬼操作来了。
在吴軾和维斯塔潘都完成二停的节点上,此时勒克莱尔进站將可以卡在他们两人的身前,並保持领先。
但是,比赛总共有七十圈,此时距离结束还有30圈。
勒克莱尔的黄胎也仅仅用了17圈,理论上远没到使用寿命。
按照正常人的策略思维应该是忽略掉维斯塔潘的undercut行为。
让勒克莱尔这套黄胎儘可能多跑,等最后再进站换上新红胎追击吴軾和维斯塔潘。
可是呢,法拉利在吴軾和维斯塔潘进站后,让勒克莱尔也跟著进站了!
这个时候进站,不可能换上红胎,只可能换上白胎!
这看起来没什么错误。
可问题在於白胎今天非常拉胯!
拉胯到阿隆索的新白跟奥康的旧黄几乎一个速度!
所有车队看到这个情况都应该意识到白胎在今天不行。
可法拉利不信邪。
於是勒克莱尔在不该进站的时候进站了,然后换上了只能换却不应该换的白胎。
勒克莱尔出来后刚刚好卡在维斯塔潘身前。
艰难阻挡了五圈,被维斯塔潘像是过慢车一样过去了。
吴軾也仅仅用了两圈,就超过了他。
根据圈速预测,比赛结束前,勒克莱尔会被赛恩斯、汉密尔顿、佩雷兹都超过去。
法拉利的策略师依然头硬,让勒克莱尔跑。
因为他们认为白胎十圈后就会热起来,速度会上升。
结果等到第54圈,勒克莱尔已经跑了十几圈了,轮胎依然冷冰冰的,达不到工作温度。
法拉利如梦方醒,再度叫回勒克莱尔换上了红胎。
出来时已经落到了第6名。
如果说梅奔是因为两次拉胯的换胎,以及长距离敌不过红牛rb18(限定车手维斯塔潘)而输掉了比赛。
那么法拉利纯粹是自找的。
勒克莱尔黄黄白红的三停策略简直发昏,隨便找个看了三年f1的中学生来制定策略都不会这么蠢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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