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京久居,大不易
如遇到章节错误,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稍后尝试刷新。
手里头有几个生意就满足了?
自己这个岁数的年轻人,怎么能轻易满足的!
就跟汤家风老师的名句一样:你这个年纪怎么睡得著觉的。
苏山咬包子的嘴一顿,他刚靠猪肉皮冻馅儿的包子安抚好被钱度虐了的心灵,怎么突然又来了个大活儿。
“哥,要不咱俩一起去吧,我倒不是怕了,就是长得太年轻,人家不重视啊!”
钱度两口一个包子看了他一眼,这话到是不假,毛头小子一个换他他也重视不起来。
最后这几天严其娇那边应该也没有新房子的消息了,吃罢饭,钱度仨人先寻过去,稍微打听了打听现在的计程车行业。
老上海很早就有黄包车业务,相关的影视剧钱度也没少看,尤其是骆驼祥子做梦都想拥有属於自己的一辆黄包车。
这玩意几可以说是计程车的前身,只不过从两条腿的人力,变成了吃油的发动机。
瀘上出租汽车公司前身是祥和汽车,后来中私合营,又转至国营。
街上的乌龟车,钱度虽然看不上,本地人也戏称乌龟车”,可却是实打实的高档出行工具。
钱度其实就是想问问这车在哪生產的,回头要个订单,可打听完,他又想到了一茬。
京城虽然现在还没这业务,可记忆中晃过一个计程车的影子,是一辆黄色麵包车。
他忘了这茬,弄什么乌龟车啊,回头打听打听,大首都直接上麵包车多好。
而且想开出租汽车公司,肯定得回去先和有关部门沟通沟通,看看是私营,还是公私合营。
甚至是驾校,这会儿私人小汽车都没多少,上哪儿找那么多学驾驶证的人去。
只不过也就这几年了,隨著私人汽车的不断增加,都可以提前准备一下。
离瀘回京的最后一个晚上,钱度跟著严述在老严家吃了顿饭。
“因囡,这是哥哥北大的同学,你要叫钱度哥哥。”
“钱度哥哥!”
严述十四岁的妹妹,放暑假一直在乡下爷爷奶奶哪儿,现在眼瞅著要开学了,才从乡下回来。
钱度没想到还有这茬儿,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大团结。
递过去,“喏,我也没带什么见面礼,拿去买零食吃吧。”
“谢谢钱度哥哥!”
“嗷呦~这也太多了,因囡快还给...”
严母的话还没说完,这丫头作业本一合,人像阵风一样,嗖的一下窜了出去。
“臭丫头,別乱花钱,作业不写了啊?”
“还有两天呢,明天再写!”
母女俩的对话让钱度哭笑不得,“你妹学习怎么样?”
严述拿起作业本指了指,更无奈道:“我那会儿再贪玩,也是先赶工写完作业才放心耍,这丫头不离开学最后几天书本都不带动一下的,你看看这鬼画符...”
哥哥是北大高材生又怎么样,丝毫阻挡不了妹妹的学渣崛起之路。
钱度瞅了一眼,果然跟林叔震殭尸的符有的一拼了。
老严家还是超规格的招待钱度,各种海鲜荤菜一顿做,小黄酒一喝。
严其山吸著滷好的田螺,道:“钱度,你们是明天上午八点的火车吧,来得及的话,到时候我去江边拿一些新鲜的螃蟹,你带回去吃。”
钱度连忙摆手,十几个小时的火车,螃蟹不得吐泡泡歇菜啊。
可惜说什么都是无用功,严其山就跟左耳进右耳出一样,自顾自的哐哐一顿说。
在老严家吃罢饭,又待了半个小时,钱度才起身离开。
明天一早就要回京,剩余的时间当然都属於任鑫源的。
当这妮子表露出不想回家的意思后,钱度没有再犹豫,人家姑娘都这样了,你丫一老爷们还犹豫个什么劲儿。
自己先回別墅悄悄拿上介绍信,俩人找了家旅馆。
“两位小同志,你们来的刚刚好,我们正好就剩挨著的两间房了。”
钱度脸不红心不跳道:“那就这两间吧.——.”
上了楼,打发掉跟上来的前台,钱度直接拉著任鑫源进了同一间房。
太原路別墅苏山依著阳台嘆息了一声,“钱哥肯定又去参加超奇哥的聚会了,我又不是不会喝酒,咋就不肯带我呢,跟著见识见识也好啊。”
王超奇的身份苏山虽然不太清楚,但多少还是能猜出一点来的,他可太好奇那种跳恰恰舞的舞会是个什么氛围了。
高锋在一楼做伏地挺身做的起劲,而在某不知其名的路,不知其名的旅馆內。
炮火连天,战马嘶鸣。
这一晚,钱度没有在回別墅,而是选择留在战场休息。
拖著疲惫的身体,把床单一拧把,打包转至隔壁房间。
翌日清晨,天蒙蒙亮。
俩人又起了个大早,毕竟年轻人得锻炼身体,晨练是必不可少的。
直到桌子上的牛奶一滴都不剩的时候,才算告一段落。
等钱度拖著难得略显疲惫的身体回到別墅后,苏山跟个小媳妇似的一脸幽怨。
“哥,你昨晚倒是瀟洒好了,一宿没回,也不知道带带我。”
钱度眼睛一瞪,“滚镀子,小心回头我让你妈逼著你考夜校,学什么不好,还想学瀟洒。”
苏山脖子一缩,选择了老老实实的闭嘴。
他自己就是因为书念不下去了,当初才让景乐带著找上门来,想著混口饭吃的。
这要是混著混著又混回学校去,那岂不是白混了!
“哥,我就是隨便说说,你別当真,那什么,我买的包子茶叶蛋还热乎著呢,你趁热吃。”
钱度哐哐炫了个乾净,这短短十来个小时的消耗太过庞大,饶是他的身体素质惊人,现在莫名觉著空荡荡的。
严述老早过来碰头,这时候看著钱度总觉著怪怪的,可惜都是小白,但凡换个结了婚的一眼能看出端详。
吃完饭简单收拾了一下,钱度带好此行的收穫,一手提包的衣服手錶和香水,房契和合同另装了一个袋子。
当初带的五十万块钱最后还是没能花完,不过跟他之前说的一样,带出来的钱当然不可能再带回去。
连著別墅的备用钥匙,挑著时间,一股脑给了任鑫源,他这也算是金屋藏娇了。
在火车站和王超奇任婷碰头,还有早就等著的严其山。
原本以为指定半道歇菜吐泡泡的螃蟹,没想到严其山早就想到了这茬,拿著一个密封的箱子,里面还塞了冰块儿。
“这里面放了冰块保鲜的,等到了京城记得快点吃啊,放不住的...”
整整两个箱子,这次换钱度有些不好意思了,严述在一旁显然提前知道他爹的准备,只是再次离家眼眶红红的,多少有些不舍。
挥挥手,终於踏上了返程的火车。
几个人还是买的臥票,只不过这次比来的时候轻鬆多了,浑身上下除了钱度的手提包贵重些,他们都没什么好担心的。
苏山瞅了眼应该是去京城读大学报到的大一女新生,抬起手腕,晃了晃从钱度手上磨来的劳力士。
双色调datejust的劳,槽金表圈和金银双色调的禧年手炼,手腕只要微微一动,表面折射出的光亮,冷不丁真能晃一下眼睛。
尤其是大气精致的外观,还有自然光下整体的质感,苏山是打心底里喜欢。
啪!
钱度朝他后脑勺拍了一下,“你小子要是再这样,趁早把表摘下来,小心我告你芳姐。”
苏山忙不迭遮住,求饶道:“哥,我错了,是这表太好看,我下意识的就像抬起来显摆显摆。”
说著,这货还抬起手腕来回晃了晃,钱度看的一阵无语。
他手腕上自打高考完就一直带著手錶,主要是没手机,没个手錶看时间,平常完全不行。
北大校园,男同学十个人里九个戴表的,这玩意儿现在没多贵,主要是香江的电子手錶把价格给打了下来。
说是电子手錶,其实就是后世的儿童手錶,通体塑料,胜在观赏性强,不再是指针读秒,沾上点电子的意思。
当初李显手下那群倒爷,可著劲的卖这玩意儿,別的地方不敢说,在京城都烂了大街了。
钱度自然也换上了劳,买来就是戴的,只要不刻意显摆,瞅著特自然。
其实对於不懂表的人来说,特別是现在的大学生,七成的人都不晓得劳力士这个牌子,更別说有多贵了。
钱度要是拉一个同学,晃著手说一块儿手錶几百块钱,还不算工业券,指定会落一句净吹牛逼”。
咔哧咔哧的,终於赶在第二天的早晨下了火车。
天还没亮,不过火车站口,崔连贵和之前走时候的那个司机已经提前得到通知候著了,也就早来了十几分钟。
清早不吃饭多少还有点凉凉的感觉,钱度掏出烟散了散,看了眼王超奇和任婷。
“超奇哥婷姐,你们俩就坐崔哥的车先回家吧,回头电话联繫。”
自家的吉普自然有高锋开,螃蟹搬上车,严述也没回学校,苏山也没回家,而是先往钱度家里奔。
到了院门外,没有上锁,又推不开,显然是內部上著保险的。
听著门口的音儿,几条狗已经开始激动的在里面叫唤了,大福更是爬上墙沿,喵喵喵的。
钱某人大感欣慰,没白养,起码离家十几天,还没忘记老子。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